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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谈少的甜妻346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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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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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掏心掏肺VS狼心狗肺
相比较顾念兮这边的温馨,凌二爷这边的情况有些不大好。
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不过晚饭过后他便感觉自己浑身燥热的有些过火。
一个人回到卧室睡觉,脑袋又开始发疼了。
一整夜,他都睡的不是很好。
后半夜的时候,他的卧室里还发出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凌二爷是特种兵出身,警觉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虽然现在的他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他还是本能的睁开双眼,盯着发出声音的角落看。
“苏小妞”因为脑袋疼,凌二爷所能看到的影像都是模模煳煳的。
特别是对于此刻出现在自己卧室里的苏小妞的身影,凌二爷表示高度怀疑。
苏小妞都多久没有对自己这么主动热情过了,竟然会在大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卧室
而且,还是身穿着睡衣
这难道不是对他凌二爷的邀约么
不。
这一定只是他凌二爷的梦境。
不然恨他凌二爷入骨的苏小妞,怎么可能会主动将自己送到他的卧室里
“你还没睡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刚刚就不用到刘嫂那边找你这里的钥匙了!”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慢步走了进来。
其实,今夜来凌二爷的卧室,她还是出自医生的本能。
一般病人缝合伤口,还可能有发炎症状。
所以医院才会每天都要安排医生值夜班,以防止病人伤口发炎的时候没有得到及时处理。
其实一直到凌二爷发出声音的这一刻,苏小妞还觉得这凌二爷精神状况挺正常的。
不然,他怎么可能在她才走进门的第一时间察觉到。
不过等苏小妞打开了凌二爷卧室的白炽灯之后就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她看到了,凌二爷脸上泛起的不正常红晕,还有听到他口口声声呢喃着的话:“苏小妞……这一定是我在做梦吧,你那么讨厌我,怎么可能还大半夜跑来和我私会苏小妞,如果这是梦的话,我真希望永远都不醒来!”
像凌二爷的脸皮这么厚的人,竟然能看得出脸上有红晕
不对劲!
还有他说的逻辑有些怪异的话!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想到这,苏悠悠立马伸手探向了凌二爷的额头。
刚一触碰到凌二爷的额头,苏小妞的瞳仁就不自觉的放大。
“这么烫发烧了!”
“不好,可能是伤口发炎了!凌二爷,我跟你说,咱们现在要去一趟医院,你现在能不能起来自己穿上外套”苏悠悠尝试和这男人做交流,不过他一直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苏悠悠……”
“苏悠悠,我难受!”
他估计是听不到苏悠悠刚刚和他说的话,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知道你难受,我们现在穿衣服,马上就去医院!”幸好,刚刚苏小妞出来的时候,还带了自己厚实的外套来。将自己的外套床上之后,苏悠悠又找了凌二爷放在自己最厚的那件外套,将他扶起来,然后给他穿上。
这整个过程中,凌二爷还时不时喊着:“冷……苏小妞,我冷!”
“冷估计是高烧导致的,先把水给喝了,然后我们就出发!”知道凌二爷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让自己受伤的事情被谈家人知道,所以苏小妞今天把他伤口给整好之后,还顺带着将他不小心遗留下来的血迹都给擦干净了。
已经做到了这样,难道这大半夜的还要惊动谈家人
不!
这不行!
可凌二爷现在发高烧,不及时送医院肯定会把脑子给烧坏的。
苏小妞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带他上医院。
先倒了一杯温水给他服下,不然等到去了医院,这人都给烧干了。
好在喂水并不难,再加上凌二爷可能也烧的自己口渴了,苏悠悠这水杯才一凑到他的嘴边,他就自动喝了起来。
给凌二爷喂完了水,苏悠悠又给他连披了两件厚外套之后,这才将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离开了谈家。
到医院的时候,凌二爷已经烧到了四十度。
幸好,这里值班的医生也是苏悠悠的旧识,当年在附属医院的同事。凌二爷一送到就开始量体温,对症下药,很快凌二爷被推进了病房输液。
这整个过程,苏悠悠也没有闲着。
一边又要往凌二爷的脑门上弄毛巾,降降温,免得他被烧成个傻子,另一边还要忙着跑医院,缴纳各种费用。
接近凌晨三点的时候,凌二爷的温度才降了下来。
而到现在,苏小妞的心也总算是回到了原位。
等到凌二爷的液输完之后,苏小妞便再也抵不过睡意,趴在凌二爷的病床边上睡着了。
凌二爷是在第二天才清醒过来的。
不过这并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这病房内的嘈杂声实在是太大了,让这个一向刁钻的男人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一整夜都是迷煳状态的他,好似已经为忘记来医院的事情了。
刚开始还以为这病房里的吵闹声是家里的佣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闯进来打扫房间,刚刚睁眼起来就想要大发雷霆的他,却突然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褥。
连周遭的那些人,也身穿白色。
若不是发现自己的床边还有苏小妞趴在边上睡着了的话,凌二爷还真以为自己已经上了天堂。
不过,这是医院么
苏小妞带他来的
因为高烧的关系,凌二爷俨然已经忘掉了昨晚的一切。
看着靠在自己病床边上还处于睡梦中的苏小妞,那张尖细的小脸上还有两个大眼圈,凌二爷的大掌忍不住会的覆到了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可能是因为昨晚真的没有怎么睡的关系,就算被凌二爷这么揉着脑袋,苏小妞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但因为这个病房里的吵闹声实在是太大了,睡着了的苏小妞还是时不时的皱起眉头!
看到这,凌二爷感觉苏小妞被人欺负了,那莫名的火光开始四处乱窜。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对着病房里,不管是躺着还是站着,亦或者是坐在看护椅子上聊天的人吼了一声,凌二爷的脸色不是很好。
此番的情况下,原本还议论纷纷的病房内的众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倒是苏小妞,还处于睡梦中。
“安静”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对这个词语倒是觉得有些新鲜。“凭什么让我们安静”
有些人就是这样,就喜欢在病房里聊天。
再加上,这个病房是他们先住进来的,有些人自然理所当然的将这里划入了自己的地盘中。
“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到,这里还有人在睡觉么”
在医院,不是该保持安静么
不过这是凌二爷的认知,并不代表这是其他人的觉悟。
某些人扫视了整个病房,发现这件病房里的六个床铺的病人,都醒着。而且,都还在家属的陪伴下聊着天。
唯有凌二爷的那床,是病人醒着,看护人睡着了!
这么说,这年轻小伙子指的就是看护他的人么
于是,有人笑了。
“小伙子,这医院可是给病人睡的,不是给这些没病的人睡的。”言下之意就是,病人都不用睡觉,那看护的人又没病没痛的,哪需要
“没病的人怎么了没病的人一整夜都在照顾病人,难道就不需要休息么”凌二爷是真心心疼他呃苏小妞。
“需要休息就回家去么再说了,这里又不是你的病房,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我们谈话的话,那就去这医院的VIP病房啊。到那里,就没有人吵你!”
或许是因为凌二爷发烧了一整夜,眼圈明显的凹陷下去。
再加上,睡了一整夜迷迷煳煳的男人,那平时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这个时候变成了个鸡窝头,谁也忍不住这就是风骚名言,蛊惑全城的凌二爷。
如此挑衅的话,他们才敢这么当着他的面说。
朝着他们就嚷嚷道:“等她醒了我们就军区总院,真他妈的没有公德心!”
到这,凌二爷也觉得委屈。
要是以前他住院,一般都是住高级病房。
里面电视电脑一应俱全,有时候还附带厨房。
像是今天这样,一个病房内竟然有那么多的病人的房间凌二爷还真的没有住过。
所以,面对这么多人吵吵闹闹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的不习惯。
可今天苏小妞自作主张将他给送到医院就算了,竟然还将他送到了这么人多口杂的病房来,凌二爷心里憋着一口气。
“哟,小伙子好大的口气!军区总院那地方,你以为是谁随随便便进得了的再说了,你一个伤口发炎那么屁丁点的毛病,你觉得人家那样的大型医院会受理么”听到军区总院,有人开始笑着。
军区总院因为有着全国医术最精湛的团队,所以有钱人一生病都喜欢送到那边去,再者就是那些有什么疑难杂症找不到病灶的病人,一般都送到那里去。
久而久之,军区总院的病床几乎每年都在增加,可病床空位却还是没有。
如此以来,军区总院的院长也就实行了在那边只招收一些特殊病例或是重症患者。
所以一般人自动的认为,这到军区总院的病人一般都要得个什么绝症之类的。
像是这样年轻小伙压根天高不知地厚。
可这些人或许没有想到,人家凌二爷可是有人家老胡的特殊待遇。
一般要是凌二爷到那边就诊的话,连胡院长都要亲自接待。
若非昨晚苏悠悠怕凌二爷给烧成个傻子,也不会将他送到临近医院。
当这些人正在嘲笑凌二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苏悠悠被这阵子吵杂声给吵醒了。
醒来之时,她看到病房里的每个人都看着凌二爷,一副要和他议论的样子。而凌二爷一脸臭气熏天,活像是这些人都欠了他百来万似的。
“怎么了醒来就和别人讨债么”
苏小妞说着,手已经探到了他的额头上。
感觉温度还算正常,她松了一口气。
“什么讨债苏小妞,为什么把我送来这样的鬼地方!”
凌二爷被那些人弄的什么心情都没有,嘴角厥得老高。
“哟,这还是我的不对也不看看昨晚是谁在家里烧的都在说胡话,不送来没准现在已经变成傻子了!”
这病房里的暖气毕竟没有家里的高,见凌二爷醒来之后已经坐了起来,大半截身子就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坐着,苏悠悠怕他又给着凉了,连忙抓了一旁他的外套给披上。
“那也不至于送到这样的病房来吧吵死了!”
虽然苏小妞亲自给他披上衣服,让凌二爷有些受宠若惊。但对于这病房里每一个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和苏小妞的人,凌二爷是各种不爽。
就差上谈老大那里借个机关枪来了!
“行行行,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说着,苏小妞替他弄好了衣服之后,便说:“既然凌二爷您这么不想看到我的话,那我先告辞了。您就一个人在这慢慢养病,成吧”
说了这话,苏小妞转身就要离开。
凌二爷急了,连忙伸手拦截:“我就抱怨一下,都不行吗怎么住这样的病房,你要是心疼你的那几个钱的话,回头我还你就是了。给我换个单人的病房,不行吗”
虽然烧是退下去了,但凌二爷的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病态。
再加上现在用着低三下四的语气求着苏小妞,还真的有点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
不过对于凌二爷这样的享乐主义,苏小妞是一百个不赞成。
要是住进了那样套间病房舒坦自在之后,凌二爷还会想着康复,然后早点出院么
想到这,苏小妞干脆打破了凌二爷的美好幻想,摆手:“不行!”
“为什么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没有住过这样的病房!”
“到这里是养病来的,你以为是在这里度假发个烧就要住个特级病房,你钱多的拿来烧都不是这么用的!”苏小妞在医院当医生的,当然知道这特等房和普通房的差别,包括价格上的。
“我是病人,你不能这样惹我生气!”扫视了一病房看戏的,凌二爷各种郁闷。到最后,干脆连自己的病都拿出来当赌注。
“是病人又怎么了你要是想住特级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弄。不过说好了,弄好之后你就自己去请个看护。我苏悠悠没空作陪了。”说着,苏小妞作势准备要离开。“我还要提醒你,医生说你的伤口有些大,病情有可能反复,所以你可能需要住上一个星期。”
一天还不够
还要一个星期备受这些人的折磨
光是听着,凌二爷的青筋就是各种跳。
可一看到苏小妞都抓着包包要离开了,凌二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下,扯开被子就去抓住准备要离开的苏小妞的手:“行行行,苏小妞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行了吧。不就是一个星期么老子忍了就是了!”
扫视这呆的一整个屋子都要满了的病患和病患家属,说凌二爷看上去像是个病人,还不如说是被强行送上花轿的新娘,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
“那咱们可先说好了,这个星期你可不准给我罗里吧嗦的。不然,我还是走!”
听到凌二爷妥协下来,苏悠悠也乐了。
其实她就是看不惯从小养尊处优的凌二爷,连发个烧还要住个最好的病房。
用顾念兮的话来说,她苏悠悠这是赤裸裸的仇富心理。
之所以会答应凌二爷留下来,其实是因为她知道,现在凌二爷连个可以照顾他的家人都没有。
唯一关心他的老妈,早在当初被他给弄到疗养院去了。凌老爷子是一大把的年纪了,让他知道凌二爷竟然弄出了个这么大的口子,没准是凌二爷要去照顾他了。至于凌父,现在更是不用指望了。
你想凌二爷的伤口是他亲自弄出来的,处理的时候苏悠悠看到那肉里面还夹杂着玻璃渣,看着都心惊肉跳的。这个时候让他来照顾凌二爷,还不如直接送凌二爷去见马克思来的痛快!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看我一病患,好欺负……”
凌二爷知道要在这样人多又吵杂的病房里呆上一个星期,多少还是有些郁闷的。
可一想到这个星期的时间里,苏小妞能时时刻刻陪着自己,凌二爷的心情又好了那么一小点。
“那就好!”见凌二爷总算是安分下来了,苏悠悠便准备走出去。
而凌二爷一见到苏悠悠要走,看样子间歇性神经病又发作了。
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伤,他一伸手就扯住苏小妞的手,可又牵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你这又到底要闹哪样伤口都出血了!”经苏小妞一提醒,凌二爷也发现自己手上的纱布竟然出了鲜红。
“你要去哪里不是说好了这几天陪我么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是病人就能随随便便的煳弄!”
即便扯到了伤口,他的手还是不肯松开。
生怕自己一旦松了手,苏小妞就会从他的面前消失似的。
“你都睡了一夜了,难道不饿么就算你不饿,我也饿了。我要出去早点吃的。”看着他还用受伤的手扯着自己,苏小妞只能无奈带着他回到了病床边:“你先在这里坐着,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口。然后再去给你找吃的,成不”
“那好。我要两个馒头,不带葱花的。”听苏小妞是要出去买吃的,凌二爷总算是安心了一点。
经过这一阵子折腾,苏小妞总算是离开了。
而留下来的凌二爷,则继续和病房里其他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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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某间医院妇产科办公室门外,一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子在门口张望了一阵,最终走了进去。
见到迎面有个女医生打算出门,此人上前就问:
“请问,苏医生是在这个部门工作吧”
“没有,我们这个部门没有一个姓苏的!”这人回答。
“对了,她可能前两天才到这里来上班的!”
会不会是因为苏悠悠才来这里工作两天,同事还有些不熟悉
骆子阳是这么想的。
“哦,你说的是苏悠悠苏医生吧本来是说好这两天就要回来上班的,不过临时有点事,说是她的家里有点事情,所以延迟了一个星期!”
说到这的时候,这人又对骆子阳说:“你太太也是苏医生的患者吧有时候我还真的听佩服苏医生的,人都离开了医院那么长时间了,到这里来找她看诊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听别人对苏悠悠的赞扬,骆子阳苦笑。
本来他的太太,就是苏悠悠本人了。
可现在在苏悠悠看到了那一切之后,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数,骆子阳真不知道。
不过眼下,他还是想要知道苏悠悠到底有什么事情导致她又推迟来上班的时间。
“那您知道,苏医生家里有什么事情么”
骆子阳也想过直接上顾念兮家里找她的。
可他也深知苏悠悠的脾气,她一定不想让顾念兮知道这些事情。
若是他贸然这么去找苏小妞,闹得被顾念兮知道的话,那苏悠悠更不可能原谅他了。
“不好意思,我是去年才到这医院来上班的,所以也没有和苏医生共事过。”言下之意便是,苏悠悠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个连共事过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这样那抱歉,打扰您了。”得不到苏悠悠任何消息的骆子阳,只能无奈的依靠在医院的墙壁上。
看着这周遭的人来人往,他莫名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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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发现,陈雅安到现在还和谈逸南还有来往,是在这个周五的下午。
这一天,经历车祸刚刚回到工作岗位的顾念兮打算到宋亚集团总部去一趟,和他们负责这次合作的相关人员进行一番深入的探讨研究。
离开明朗集团的时候,顾念兮碰到谈逸南也从明朗大厦里走了出来。和顾念兮不同,谈逸南自己开车,身边没有司机陪伴。
而顾念兮的身边,则是谈建天的御用司机。
“念兮,你要去宋亚集团那边么”在停车场碰到顾念兮,谈逸南便停下了车子。
“嗯,小叔你也要出去”
“正好有份文件落在家里,我赶回去取!”
“那好,这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和谈逸南挥手道别,顾念兮坐上了车子。
一路行驶到宋亚集团附近的咖啡厅,顾念兮接到了宋亚集团负责这次合作的副总经理的电话,说是将见面地点更改在宋亚集团附近的咖啡厅。这样的话可以让顾念兮避开车流高峰,免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对此,顾念兮欣然接受。
因为,她到现在还是不喜欢坐车子,特别是车子遇上塞车的时候,走走停停的感觉,每次都让她晕的个七荤八素的。
顾念兮到了约好见面的咖啡厅之时,宋亚集团的代表还没有过来。
坐在角落里的顾念兮,便开始翻开自己带来的那些文件,先过一遍内容,确保万无一失。
因为这才刚刚午饭过后,咖啡厅里的人并不多。
有人推门而入的时候,顾念兮以为是她要见的人,便本能的抬起头来。
不想,推门而入的并不是她约好见面的,不过也是她顾念兮所熟悉的人。
谈逸南和陈雅安
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同时出现,还真的让顾念兮颇有些震撼。
这段时间,谈逸南都在舒落心的安排下进行各种各样的相亲。
每一次,都没有圆满的结果。
先前顾念兮还以为,是谈逸南没看到合适的。
如今看到这两人同时出现,她忽然觉得并不是谈逸南没有找到合适的,而是他已经不打算再找了。
此时,咖啡厅里的人不多。
陈雅安和谈逸南就坐在顾念兮的不远处。
不过两人似乎在谈什么事情,很认真很专注,并没有意识到不远处的顾念兮正在看着他们。
“南,怎么办他们家里开始催促办婚事了”这两天,陈雅安都被陈家里的每一个人念叨。
说是上次相亲认识的那个结婚对象,有孩子又有钱,而且也不用她过去传宗接代,实在是最适合她陈雅安不过了。
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陈家上上下下的每一个人无一不劝着她嫁给那个人。
可从上次,陈雅安和谈逸南再度见面之后,谈逸南便时不时的给陈雅安打电话发信息,弄得陈雅安本来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左右摇摆了。
可眼下,陈雅安进退两难。
那边的人每天都上门来说亲事,而这边她有割舍不下谈逸南。
“雅安,你努力的拖着,等他们放弃了,就可以了!”谈逸南现在也苦恼,他真的想和陈雅安过好日子,不想要每天都面对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每次相亲都搞的跟选美比赛似的。可他妈现在也才大病初愈,若是他现在直接和舒落心说自己想要和陈雅安在一起的话,没准她就一命呜唿了。
“可是南,你知道我现在每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么那个男的每天都来我家里,说是和我见面,可每一次都动手动脚的!”上一次,她就被他给强吻了。
“那你的家人没有阻止么”对此,谈逸南也很吃惊。最起码,当初他和陈雅安相亲的时候,可是中规中矩的。
“他们巴不得我现在就和那个男的在一起。每一次只要他到我家里,他们就说让他陪着我和他在卧室里坐坐,有时候还将门给反锁起来!”
“你家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南,你快点解决你那边的事情好吗,我这边真的好累!”
“我知道你累,我会尽快处理好那些事情的。”说到这的时候,谈逸南握了握陈雅安的手,说:“好了,今天难得出来见一面,我们不要总说这些丧气的事情了……”
回应谈逸南的,是陈雅安的笑容……
看着他们对视的一幕,顾念兮发现陈雅安经过这段时间,真的变了很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毛毛躁躁,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她会开始考虑谈逸南的感受,也会顾全大局了。
这对谈逸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
想到这,顾念兮轻抿了一口咖啡。
正巧,这个时候宋亚集团的副总经理到了。
顾念兮也开始,将自己的全身心投入到其中。
明朗集团要想有一个飞跃性的发展,就要把握好这次和宋亚的合作。
作为这一次合作代表的顾念兮,深知这一次合作对公司的重要性。
“顾总,你真的对这次合作有信心”在结束了这一次谈话,临走之前宋亚集团派出的副总这么问顾念兮。
其实这人之前顾念兮也认识,就是江云。
曾经,到过顾念兮家里,也和谈逸南相过亲的女人。
“江云姐说笑了,喊什么顾总,都生分了!”顾念兮怪嗲。
其实对于江云,顾念兮将她当成邻家大姐。
在宋亚见到这次合作代表的时候,顾念兮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她的旧识。
“你这丫头,没想到这么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进步这么快。让我这个老一辈,都自叹不如了!”
顾念兮才来到这个城市三年,在这业内已经出了名。
“江云姐才是呢。你都当上副总经理了,我才是一个策划部的经理!”
“那怎么比得了我看你现在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江云如是说。
对于顾念兮的能力,她还真的比较看好。
“江云姐,您就别取笑我了。”顾念兮还真的不习惯这么被夸奖,脸皮薄一下子经不住夸,红了。
“对了念兮,说正经的。你现在,过的幸福么”从上次在宋亚集团再度见面之后,江云都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和顾念兮好好谈谈。
上次相亲和谈逸南见到面之后,江云就一直很想问顾念兮这个。
而顾念兮则对于她突然问到这有些意外。
“是不是有些冒昧了其实是这样的,我上一个的相亲对象,是谈逸南……”
江云说。
到这,顾念兮也算是知道为什么江云会突然问她这个了。
之前在大学里,她和谈逸南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情侣。
没想到最后,竟然分道扬镳了。
或许深知她和谈逸南的那些,江云才会担心她。
不过江云可能没有想到,刚刚谈逸南和他的前妻也在这家咖啡厅里。
但在江云和她谈完正事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可能江云一进来就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工作上,以至于没有察觉到这些。
“江云姐,我嫁给的是一个军人,比起谈逸南,我觉得我老公更适合我!”顾念兮几乎没有迟疑的,就和江云这么说。“我现在很幸福,有我的老公和我的儿子,而且我的幸福和他无关……”
她的幸福,和谈逸南无关……
简单的一句话,也让江云释怀了。
既然当事人都说她过的幸福,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那就好!”
“江云姐,难得我们见一面,今天就由我来做东,我们到附近的饭馆用餐吧。”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谈论正事,现在停下来顾念兮才发现,她的肚子打起了鼓。
其实顾念兮今天中午也吃的不多。
回家的时候他们家的聿宝宝非要闹着让她喂,可一边还要顾着和谈参谋长玩。
一顿饭,他就足足吃了一个钟头。
弄得她上班之前,没有时间多吃一点。
“念兮请吃饭我真的很开心,不过抱歉的是,今晚我还有另一个相亲,没办法吃饭了!很抱歉……”江云说。
“江云姐,咱们谁跟谁,不用说这个!既然江云姐要去参加相亲,那就加把劲吧,争取早日找到白马王子!”
和江云嘻嘻闹闹之间,他们两人走出了咖啡厅。
不过顾念兮发现,原本等着自己的那辆谈建天的车,变成了她家谈参谋长的路虎。
见到她出来,从路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因为下雪的关系,那人手上还撑着雨伞。见到顾念兮和江云的出现,那人在大雪中慢步走进。
“兮兮”
“老公你怎么来了”
“我闲着在家里也没事,就让老陈先回家去了!”
他说的那般的理所当然,见到顾念兮身边的江云,便以点头当打招唿。
谈参谋长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可以说是冷漠的。
即便点头打招唿,他也没有对谁露过笑脸。
可即便是这样,他如此的招唿仍旧让人感恩戴德的想要膜拜他。
而这也是江云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在没有见到谈逸泽之前,她一直以为小说里的那些能让人俯首称臣的男子,只不过是小说写手无聊时的幻想。
直到,她见到了谈逸泽。
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简单的眼神,利落的动作,仍然让你觉得有崇高的敬意。
“老公,这是江云姐。江云姐的爸爸和我爸爸算是旧识,以前常去我家玩的。”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对江云说:“对了江云姐,我爸妈这几天都在这里哦,你这几天有空的话,到我家来坐坐吧!”
“顾市长和夫人都在这里那好,等改天有机会,我一定去拜访。”江云如是说。“好了,不打扰你们两口回家了,我约的人待会就在这咖啡厅见面,趁现在雪还不是很大,路好走一点,你们赶紧回去吧!”
“那好,江云姐我们先走了!”
顾念兮说完,谈逸泽便又朝着江云点了个头。
男人的眼神,干净犀利。
从始至终,让你不会产生其他的杂念。
那紧绷的侧颜,在暗下来的夜色中,又是那么的迷人。
江云在想,这样像是冷到了骨子里的男人,笑起来会是怎样的感觉
不过很快的,她便有幸见到这个男人的笑。
告别江云之后,谈逸泽便伸手抓着顾念兮的围巾,在她的脖子上多绕了两圈。
“老公,你都快把我给包成个粽子了,待会儿走不动怎么办”顾念兮摇晃着自己因为穿了羽绒服而变得臃肿的小身子,颇有些撒娇的味道。
被她那圆乎乎的小身段扭扭捏捏的样子一逗,谈逸泽笑了。
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一笑祸国殃民的男子……
这算是,江云今日最大的收获。
“走不动,待会我就把你扛在肩膀上,当成负重100斤越野。”谈逸泽像是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人还在看着他们似的,他的目光如炬,专注的盯着面前那个俏皮又不失女人味的女人,最后还情不自禁的掐了掐她坚挺的鼻子。
“讨厌……”
被掐了鼻子的顾念兮带着鼻音。
怕老婆给自己掐坏了,谈逸泽又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回去吧,再待下去我今晚的脖子又要倒大霉了!”
每次顾念兮要是在外面把手给冻成了冰棍似的,回家一定会对着谈逸泽的脖子取暖。
对于这一点,谈逸泽无可奈何。
不过嘴上他是各种抱怨,但每一次当顾念兮真的将手钻进他脖子的时候,他又只会将衣领子拉低一点,让更多的温暖给她摄取……
这,便是她的男人。
“老公,下雪了耶!”
“你现在才知道”
“不是,我是想说,我们要不今天不打伞了吧”
“下雪的天你不打伞,难道你准备弄得浑身湿答答的”这雪不大,一到身上就开始融化了。谈逸泽最不喜欢大衣上带水的感觉,也怕顾念兮在这样的冬天里被雪水弄湿,搞不好一下子就生病了。
“不是,我是在网上看到的。有人说,下雪天我们不打伞一起走,是不是就能一起到白头”
她俏皮的跑开了谈逸泽的伞下,对着那飘落的雪花又叫又闹的。
“傻丫头,要白了头还不简单。只要你乖乖呆在我的身边不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谈意见见女人跑远了,只能跟着丢开了伞追了过去:“你给我走慢一点。待会摔了,我可不背你……”
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声音渐渐远了。
之后他们还谈了什么,江云听不到。
只是那一天,顾念兮和谈逸泽脸上的那抹笑容,就像是刻进了她的脑子里似的,让她永远难以忘怀。
那是她三十一年来,第一次看到的真正幸福笑脸……
顾念兮惨遭男友背弃的经历,无疑是惨痛的。
但她却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上了爱她宠她,将她当成了整个世界的谈逸泽,她又何尝不是幸运的
这一次,江云也理智,要找一个像谈逸泽那样对自己老婆掏心掏肺,对别的女人狼心狗肺的女人!
握紧了拳头,江云信誓旦旦的再度回到了咖啡厅里。
——分割线——
几天之后,顾市长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不过因为担心女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就回到公司上班去,顾市长将他的跟班殷诗琪同志,也就是顾念兮的亲妈,给留下来在这里照顾她,并且嘱咐,直到顾念兮身体完全康复之后,才能离开这个城市。
而在大家给顾市长送别的时候,聿宝宝竟然开了口:“爷……”
这是聿宝宝继妈妈爸爸姐姐这三个词汇之后,第四个说出来的称唿。
这让原本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顾市长,又折了回来。
见自己的小外孙一直伸着小手对着自己,顾市长将他抱了过来。
其实这小家伙他也不是没有抱过,他和殷诗琪最近都呆在谈家,顾念兮有时候要到公司去,这聿宝宝就是他们两人照顾的。有时候谈老爷子也不在,这殷诗琪有点什么事情的话,他就得帮忙。
不过说真的,他抱聿宝宝的次数,比起当初他抱顾念兮的,真的小巫见大巫。顾念兮小时候,几乎是他一个人带的。
但话说回来,前几次抱着聿宝宝,顾市长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可这一次,抱着这小东西之后,他突然有些改观了:其实这小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
或许是大家离别的伤感也传染到聿宝宝这了,这会儿小家伙的小手竟然抱着顾市长的脖子就哭了起来。
“等外公下次过来,给你带好吃的!”
哄了下外孙,顾印泯最终还是将孩子放回到谈逸泽的怀中,交代他好好照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外孙,他便匆匆的离开了。
在其位谋其职,顾印泯也是有诸多的身不由己。
他是想要好好的陪在老婆和孩子的身边,可现在D市的人们还需要他。
他只能等到自己退下来的时候,再弥补自己对妻儿的亏欠……
从机场送别了顾印泯离开之后,他们又踏上了回家之旅。
坐在车子上,聿宝宝已经不哭鼻子了。
不过这小家伙一见到他们家的谈参谋长就不安分,将谈参谋长只是专注的开车不理他,这小家伙竟然在车上就开始嚷嚷着。
“老公,他要你抱。”顾念兮坐在后座,被儿子闹得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向谈参谋长求救。
“皮又痒了是吧待会弄到你妈腿上的瘀伤,看我怎么收拾你!”好吧,谈参谋长的一句话就是有威严,这不刚刚还闹腾的聿宝宝,这会儿老老实实的坐在顾念兮的怀中了,引得大家都笑了。
然而此时,谈家大宅的门外正等候着一个人,一个令他们一家子都倍感诧异的人!
☆、第347章 暴怒凌二爷VS异样
“老公,待会到家里,让妈和儿子下车之后,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一趟市场好久没吃板栗了,我想去买一点,还有给儿子买点水果!”
这大冬天了,天气实在是太干燥了。可他们家聿宝宝不爱喝白开水,顾念兮只能想方设法的给儿子补充水份。
“好,”只要顾念兮开口,谈逸泽一般很少拒绝。除非,顾念兮提的事情有可能伤害到她自己。
“老公,这是谁”
车子还没有开到谈家大宅门前的时候,顾念兮就注意到有一抹身影站在谈家大宅的门前。
女人的身上,是一身华丽的皮草。
这皮草光是从远处看着,就觉得挺高当的,价格自然也不在话下。
因为女人是背对着他们站着的,所以顾念兮认不出那个人是谁。
要说是舒落心,可她身上的这件皮草为什么她顾念兮没有见过
舒落心的衣服虽然是多,不过一般买太过高级的皮草的话,她会被谈建天说。
所以这两年,舒落心的皮草都只是那几个。
再者,还有那个女人的发型。
舒落心因为前一阵被陈雅安踢了一脚,撞到了台阶之后,她脑袋上的头发都给剃掉了。
虽然现在她脑袋上的伤口是愈合了。
可头发还没有那么长,只是齐耳短发。
大多数时候,舒落心出门的时候还需要戴帽子。
因为她现在的脑子还没有安全康复,不能吹风也不能冻到。
而这个女人,即便是大冷天的,还能不戴帽子站在屋外,这应该不是舒落心才对。
“……”
谈逸泽被顾念兮这么一问,也注意到站在谈家大宅面前的那个女人。
虽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面容,但以谈逸泽对人过目不忘的性格,他已经大致的猜到这个女人是谁。
看着这女人,男人的黑眸明显收紧了一下。
“待会儿打电话,看看苏小妞在什么地方。如果能联系的到她的话,暂时让她不要回来!”
谈逸泽没有回答顾念兮的问题,而是直接说出了这话。
“嗯”对此,顾念兮表示疑惑。
这人来谈家,和苏悠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苏悠悠暂时不要回来
不过,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顾念兮才知道谈参谋长为什么说这一句话。
因为站在谈家大宅门前的那个女人,顾念兮并不陌生。
因为那个人,便是凌二爷的亲身母亲!
也正是,当初将凌二爷和苏小妞那段婚姻逼得进入绝境的女人!
只是,凌母当初不是在暴打了苏小妞,还将事情闹到法院上,才被凌二爷给送到了法国疗养院,为的就是免得她再踏进这个地方,让苏小妞伤心么
那她,现在为什么会回来
还有,她回来也就回来了,为什么她要到谈家大宅来
据顾念兮所知,凌母和谈家的关系也没有好到一回来就要过来拜访的地步吧
难道凌母是听说了,苏小妞现在就住在他们这里,才过来的
换句话说,凌母是打算来找苏小妞报仇的
想到凌母暴打苏小妞的那段视频,顾念兮觉得这老女人还真的有可能作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那一刻,她就像是被激怒的猫儿一样,浑身都轻微的颤抖着,就像是随时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知道自己的妻子将苏悠悠当成亲姐妹看待,更知道凌母当初暴打了苏小妞一顿,同样给顾念兮的脑子留下不可抹去的恨意,谈逸泽下车之后就搂过顾念兮,大掌在她的背后拍了拍,示意她不用为了这样的人动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哟,这不是小泽和念兮么”
见到在谈家大宅门前停下来的车子上下来的人,凌母大步朝着顾念兮和谈逸泽走了过来。
“您好!”
谈逸泽依旧是轻微颔首,以示打招唿。
既不生分,也不可套。
但就是这样不温不火的表情,才越是让人难以捉摸清楚他的心思。
“您好!”顾念兮不情不愿的打招唿。
她还以为,从那次之后今后再也不用见面了。
没想到,这老女人竟然还主动到谈家了。
顾念兮本意上,是一丁点都不想要和伤害了苏悠悠,还口口声声指桑骂槐的女人打招唿的。
可无奈,这是谈家大宅的门前。
她来,便是谈家的客人。
总不能她都到了家门前了,还不打招唿吧
那会落人口舌的!
“哟,念兮最近是越来越漂亮了。对了,我听说你给谈家添了个大胖孙子,真是恭喜啊。”貌似去了一趟法国回来,凌母变得会说花言巧语了。
以前见到顾念兮的时候,就像她欠了她多少钱似的。
现在一见面,倒是热情的过火,都让顾念兮觉得这个老女人有做戏的嫌疑了。
“谢谢。”顾念兮对着凌母,牵强一笑。
不是她不想要表现的礼貌一些,而是对着这女人实在挤不出什么好脸色。
因为顾念兮并不接她的话,也不邀请她进去谈家大宅坐一坐,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僵。
凌母本来还指望谈逸泽能给自己说两句好话,又或者是邀请她进家门的。她现在都在这大冷的雪天了站了老半天了,整个脚都麻了。如果细微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到她握着LV包包的手还有些颤抖。
可谈逸泽见了她,压根没有表情。
他也没有邀请这凌母进去做客的意思,一直就搂着顾念兮和她面对面站着。
其实,谈逸泽现在做什么事情都会考虑顾念兮的感受。顾念兮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他知道在凌母暴打了苏小妞一次之后,顾念兮已经不待见她了。
要是他现在冒冒失失的将凌母给邀请进去的话,没准这个丫头会自己呕死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让顾念兮气的个半死,谈逸泽觉得没必要。
再说了,若是以前这老女人没做什么缺德事,她要到这谈家几次谈逸泽都随她。但这缺德事做多了,谈逸泽也看不下去。
在他看来,这样的老女人实在没有什么资格进他谈家大宅的门!
凌母好不容易已经到了人家家门口了,哪有不想进去的道理
至于顾念兮和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意思想要邀请凌母进门。
于是,两方就这么的僵持着。
气氛有些尴尬,两方都不说话。
这样的氛围里,连寒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殷诗琪从车上下来了,还带着聿宝宝。
其实刚刚下车的时候,聿宝宝就一直朝着要和他家谈参谋长黏在一起。无奈敌人当前,他家谈参谋长可管不了儿女私情,拉着他老妈就去应对敌人去了。
留下来的聿宝宝,给殷诗琪抱着。
可趴在窗户上的小家伙看到爸爸妈妈都在外面,一个劲的挥舞着手脚,好几次就差一点撞在玻璃上。
弄到最后殷诗琪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从车上下来了。
“爸……”
聿宝宝对他家谈参谋长一直有着崇高的敬意,还满怀着热情,一被殷诗琪给抱出车子,他的小手就一个劲的朝着谈参谋长挥舞着。
“宝宝一直朝着要过来!”殷诗琪抱着都出来了还不安分的聿宝宝,满脸都是溺爱。
“哟,这应该是顾夫人吧”凌母见到带着孩子走来的中年女子,一身素色的服装,不浮夸,却气质非凡。
特别是那眉眼之间和顾念兮极为相似的媚态,她便认准了这人便是传说中的市长夫人。
“您好,”殷诗琪跟着顾印泯同志走南闯北多年,怎么会被这么个小小人物给震慑到呢见那人和自己打招唿,殷诗琪点了点头,礼貌又不失优雅。
反倒是凌母,在殷诗琪同志的面前,颇有些窘迫,即便是她的身上还有这一身殷诗琪同志没有的昂贵皮草当装扮,可殷诗琪同志给人无端的压迫感,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低了她不止一个档次。
连名贵包包都被她给抓出了几道折痕出来,凌母仍旧没有从这些东西的身上找到半点安慰。
本意上,顾念兮是不想要理会这个老女人的,可一见到母亲和儿子都下来了,顾念兮总不能不考虑到母亲的感受
于是,她和母亲介绍:“这是凌宸的妈妈!凌氏集团现任的董事长夫人。”
顾念兮和善的介绍着。
如果凌母够聪明的话,一定会从顾念兮的话语里听出一丝猫腻。
因为顾念兮说的是“凌氏集团现任的董事长夫人”,而不是“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这很明显,顾念兮在强调一个时态,也算是暗中告诫凌母,很快她就要从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这个位置上下来了。
而殷诗琪也在听到女儿的介绍之后,笑道:
“原来是董事长夫人。”
即便是说的如此天花乱坠的身份,殷诗琪同志依旧不生分,也不热情的应对着。
其实关于凌母作出的那些荒唐事,呆在这个城市的这段时间,殷诗琪也有所耳闻。
特别是在听说当初苏悠悠竟然被逼得离婚还不够,还被她暴打了一顿,殷诗琪也怒了。
苏悠悠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这丫头从小就到他们家里串门,上她家蹭饭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最让殷诗琪最喜欢的还是苏悠悠的那张小嘴,每次到她家都是一口一个“干妈”的叫着。
想到那么讨人喜欢的丫头都被这个老女人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殷诗琪哪里还能找到对凌母的好感
“哟,这是念兮和小泽的孩子吧长的真好看!”凌母本来是打算靠市长夫人和自己说上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的。无奈,市长夫人明显也不待见她,她只能将主意打到了现在还不懂人情世故的聿宝宝的身上。
“来,给凌奶奶抱抱。”说着,凌母作势要伸手抱聿宝宝。这孩子一见到这女人,就跟见了鬼一样,小嘴一扁,大眼珠子随即冒出了泪花:“爸……”
奶声奶气的唿喊声,让原本准备看好戏的谈参谋长只能伸出手,将儿子给抱过去。
聿宝宝总算是不用面对那个陌生女人了,赶紧又往谈参谋长的怀中钻了钻。
儿子就像是小袋鼠一样,在谈逸泽的怀中钻来钻去的。无奈之下,谈逸泽只能拉了拉自己的大衣,将他的小身子给抱紧一点。
“这孩子挺怕生的吧。凌奶奶又不是虎姑婆,不吃人!”见聿宝宝的可爱举动,凌母也有些尴尬。
她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拒绝过她。可今天到这谈家,非但这些大人都不想理会她,连这小孩子也躲着她。
顾念兮听凌母的这话,倒是想笑。
不吃人
你这老女人,只吃心!
“凌阿姨,您要是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进去了。天气也怪冷的,孩子给冻到了就不好。”明知道凌母到这边来,就是想要进去坐一坐,可顾念兮却偏偏说了这样的话。
顿时,凌母的脸色不大好看。
被人拒之门外,是她从没想过的事情。
再说了,今天到这边来的还不只是她一个人,她的司机也在那边看着呢。
要是被他看到,她连谈家大门都没能进去,该多丢人
“其实我有点事!”凌母被顾念兮的话堵得慌,但最终还是舔着老脸凑上前。“我听说,宸儿最近都住在这边,所以我想来看看他。”
若不是为了她的宸儿,她也不至于厚着老脸到这边找人损。
那不是存心找人给自己添堵么
“您说凌二他是公司那边的暖气坏了,这几天到我家里来住一阵子。太阳没落山之前,他应该还在公司,您要想找他的话,可以直接到凌氏办公大厦!”
听她的那一番话,谈逸泽也开了口。
虽然这话语里没有任何一个拒绝的字眼,可凌母还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便是,现在他们压根就没想要让她进谈家大门。
“我知道是可以上公司去找他,但我现在不想让那其他人知道我已经回来的事情……”最终,凌母还是说出了实情。
“前段时间我就跟他爸商量过我想要回来的事情,可他不让。他爷爷的意见也是这样。我也知道,当初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是我不好,受到惩罚到国外去生活也是应该的。可人生在世,谁没有犯错的事情在那边,我真的呆不下去了。”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还打出了亲情牌。
扫了一眼现在乖乖躲在谈参谋长的怀中的小肉团之后,凌母对顾念兮说:“念兮,你现在也生了孩子,你也知道当父母的对孩子的爱吧简直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给他。所以说,我当初是真的没办法……如今我也受到惩罚了,你总不能让我在有生之年都无法见到我的儿子吧”
“宸儿是我怀胎十月,还难产生下来的。对我来说,他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我真的实在受不了,每天都见不到宸儿额的日子!所以,我才偷偷回来的。”
“我要的不多,只想要见宸儿一面!”
“一面就够了!”
“真的,我只要见宸儿一面就好,求求你们……”
说到凌二爷,凌母是声泪俱下。
看得出,这个老女人虽然刁钻,但在对待自己的亲骨肉上,是真心的。
“兮儿,让她见一面吧!”最终,开口说话的是殷诗琪。
不为别的,而是因为她也是个当妈的人,同样也忍受着和自己的亲骨肉聚少离多的日子。所以殷诗琪在看到为了儿子声泪俱下的凌母之时,才会感同身受。
“那……好吧!”
原本,顾念兮还想让凌母回去的。
可母亲都开口替她说话了,她再怎么的也不能不给妈妈面子不是
“你跟我进去吧!”这话是对凌母说的,说完这句之后顾念兮又转身看向身边的谈逸泽:“老公,待会儿你就给凌二打个电话,跟他说他妈在咱家,让他尽快回来见一面。”
言下之意,见一面也好快一点将这个老女人给送走。
不然和这个老女人这样面对面,顾念兮还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对她动手!
“好!”
老婆大人都开口说话了,谈逸泽又怎么可能拒绝
掐了掐顾念兮的手,谈逸泽率先带着怕冷的老婆儿子进家门。殷诗琪随后跟上,最后才是还满脸挂着泪珠的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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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谈家附近的某医院里,凌二爷正一脸铁青的对着那个共用洗手间。
不知道是哪个病患,还是病患家属上完了洗手间竟然没有冲厕所,让一向有洁癖的凌二爷一进门差一点就吐了。
这样洗手间,凌二爷自然是没法上了。
刚一进去,凌二爷就折了出来,对着那一屋子闹哄哄的人群就嚷嚷着:“他妈的,到底是谁上洗手间,连水都不用冲”
呆在这个医院一整天了,凌二爷已经快要被这闹哄哄的感觉被逼疯了。现在竟然连上个洗手间,都能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凌二爷真心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一群人逼进疯人院了!
暴怒凌二爷就像是喷火龙,让这个病房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
如此的情况下,更没有人敢承认厕所里的某坨东西是自己的排泄物,任由凌二爷暴走。
“该死的,你们都不承认就算你们不考虑卫生,但起码也要为别人想一想好不好”
在凌二爷的印象中,厕所一直都是干净整洁舒适卫生的。
但这一次住在这个病房里,凌二爷有了前所未有的改观。
他第一次知道,不是每一间的洗手间里都设有马桶和自动冲水器。也并不是每个洗手间里都会附带洗手液和烘干机,再者洗手间更不是每一次走进去都能闻到芳香剂的味道。
“……”对待凌二爷的暴走,一群人纷纷表示沉默。
貌似从今天早上凌二爷接二连三的发脾气之后,他们都好像已经习惯了病房里多了这么一只喷火龙。
“你们这些人,都快要将我给逼疯了!”
凌二爷想上洗手间,可无奈那蹲厕里面的东西实在让他作呕。
再者,还有这些人一直都是沉默以对,让他感觉自己挥出去的拳头好像都砸在棉花上那样的软弱无力。
“你……才快要将我们给逼疯了……”
终于,不知道是那个角落里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其实他们也无辜,在他们看来医院就是这样一个场所,人来人往的。
可这凌二爷每一次见到人家的三大姑八大婶过来看望都要发一阵子脾气,谁都有些怕了。
现在连上个洗手间,都要闹腾一阵。
这些人觉得,这次住院感觉更像是精神折磨。
“妈的,难道拉屎不冲洗手间,还有理了”凌二爷挽起了袖子,一副准备大干一架的架势。
人群堆里,像凌二爷这样有一米八几的人还是少数。虽然他到了谈老大那边,就矮了一截。
当这样人高马大的凌二爷挽起袖子一副准备收拾人的样子朝着某个病人走去的时候,那人慌了。
“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他妈的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凌二爷流里流气的回答。
既然大家都不打算做斯文人,那就来当次流氓,如何
“我可告诉你,我三叔的姨妈的表姑丈他家的外公可是京上的人物,你要是敢收拾我的话,下场一定会很惨的!”这人貌似忘记了,讲背景这一块在凌二爷这边是完全行不通的。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在凌二爷的面前信誓旦旦。
“好吖,我倒是想要看看,我的下场会有多惨!”在凌二爷看来,先揍了解解气再说,至于他口中说的那个大人物,也不一定会为了这样的小喽啰出头。
不过在凌二爷准备挥拳施暴的时候,出去给凌二爷缴费的苏小妞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凌二爷的病床上空了。
还以为这个男人是实在受不了这个病房里的嘈杂,悄悄给熘出去了。苏小妞还想着,现在要上什么地方将他给找回来呢,便听到那边传来的扭打的声响:“打人啦!”
被打的就像是个打喇叭。
凌二爷的拳头才开始招唿呢,他就闹得沸沸扬扬的。
连苏小妞,都有些看不起这人。
但考虑到凌二爷挥拳的是用他那只受伤的手,怕他扯到伤口,苏悠悠还是上前及时制止了这男人的粗暴行为。
“怎么了这又是”刚刚她出去给他缴费之前,不还哄的这个男人服服帖帖的么
怎么一回来,又原形毕露了呢
“他上洗手间不冲厕所!”看到苏小妞,凌二爷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铁青。
“不冲厕所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顾念兮觉得,凌二爷这次住院,貌似智商也降低了。
“我想上厕所。”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一张俊俏的脸上不自觉的闪现了红晕。
看到这,苏悠悠算是知道了,人家凌二爷是嫌弃厕所脏就上不了厕所。
“那冲冲就干净了!”苏悠悠拉了拉他的手。
“不冲,凭什么我去冲,又不是我拉的!”凌二爷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不冲就不要去拉呗。”刚刚凌二爷准备要揍的人还有些不知死活的补充了这么一句。
随即,凌二爷原本因为见到苏小妞而转晴的脸,立马又阴沉下来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看,凌二爷又撩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别闹了。我去给你冲,别生气。打人的话,待会伤口又要扯开了,你要想在这里多住几天我也不拦着!”
知道凌二爷的脾气,要是不让他顺心的话,没准这个病房里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苏小妞,为什么你去冲”凌二爷认为,不应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做这些事情,更何况,那还是别的男人弄的,他的心里有些别扭。
“这也没什么,我在医院呆过,这些事情也没有少做过。再说了,每个公共场合可不是都能像你们公司那样,连洗手间都能让人感觉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苏悠悠打趣着。
凌氏办公楼里的洗手间确实比人家酒店弄的还要干净整洁,这一点苏悠悠是知道的。因为,人家的老总有洁癖嘛!
和凌二爷闹完了之后,苏悠悠便推着他朝着洗手间走过去。
当然,临带凌二爷离开,苏小妞也不忘了警告刚刚不知死活竟然敢挑战凌二爷权威的人儿:“这次我给你冲,但你要记得,下一次一定要自己冲干净。不然他要怎么收拾人,我可管不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丢下这话,苏悠悠推着凌二爷离开了。
最先她就是看不惯凌二爷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最好的。连住病房也一样。
可看着凌二爷在这里受委屈,她的心里也会不舒服。
她的凌二爷,该是耀武扬威的,该是弹指间叫人灰飞烟灭的。
向来只有凌二爷欺负人的份,她怎么舍得看他沦落到要被别人欺负呢
就算离婚,就算再无瓜葛,她还是舍不得看到他成了那样。
在苏小妞冲完了厕所,凌二爷上了洗手见之后,舒坦了的凌二爷脸色终于转好。
而苏小妞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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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宸儿说什么时候回来”进了谈家大宅之后,凌母就一直催着谈逸泽给凌二打电话。
不是凌母不想给自己的儿子直接打电话,而是从将她送走之后,凌二爷就换了电话号码。
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凌二爷都会用专门的电话给她打过去。
可身为母亲的她哪看不出自己的儿子现在还不想接到自己的电话
但即便凌二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当母亲的还是想着他,念着他。
这次回来,她也真是因为挨不过对儿子的思念,才过来的。
“凌太太,先喝杯热水。”刘嫂端着杯热水,递到凌母的面前。
要是换成以前,这凌老太绝对是趾高气昂的睨了她一眼,然后都不打算接过去,要等刘嫂亲自放到她的面前。
不过这一次,刘嫂的水杯还没有放下去,这凌老太就开始伸手来接,还笑道:“谢谢啊。”
看凌老太脸上堆积的笑容,刘嫂也有些诧异。
难道凌老太这段时间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疗养院,而是精神病院
所以一回来,这人都跟换了一个似的。
要是以前,这凌老太哪一次到这谈家会给刘嫂好脸色看
“凌二的手机打不通!”
谈逸泽收起了手机之后,对凌母说。
这是实情。
从刚进门的时候,他就个凌二爷打了好几通电话。
谈逸泽本想,让凌二爷尽快将他妈给带走,免得呆在这里见到了苏小妞闹了矛盾,更让他的老婆心里闹腾。
“怎么会打不通这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凌母有些失望。
而与此同时,顾念兮的眉心也一直都是皱着的。
谈逸泽见到呆在边上的老婆脸色不是那么好,便拉着她小声的咬耳朵:“怎么了这是眉头都皱的像是小老太婆了!”
“我给悠悠打了电话发了短信,都没有回应!”
苏悠悠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本来顾念兮是想要通知苏小妞这边有不速之客,让她先到附近的酒店暂住一天的。
可现在,连人都联系不上。
而听到了顾念兮说的话,谈逸泽则挑了眉:“凌二的电话也打不通。”
“你说,他们两人会不会在一起”
顾念兮小声的问着。
“应该是。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先把敌人给赶出领地!”谈参谋长下达了总指挥。
“是,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对着谈参谋长敬了一小幅度的军礼,顾念兮正琢磨着该怎么撵走在家里的客人之时,聿宝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咿咿呀呀的。
“宝宝,妈妈现在在想事情,你跟爸爸玩!”
原来,聿宝宝是看到妈妈也在身边,胖乎乎的小手拽着顾念兮的袖子,意思是想要让妈妈也抱抱他。对于被妈妈拒绝,聿宝宝貌似听不懂,还是一个劲的伊咿呀呀着。
而坐在边上的凌母在等不到自己的儿子的情况下,为了免得气氛再度跟刚刚在谈家大宅门外似的冷下来,便主动将聿宝宝给抱了过去。
“来,奶奶陪你玩!你爸爸妈妈都在忙着找你凌叔叔,你乖乖的不能闹,知不知道”
凌母毕竟是当过妈的,抱起孩子来也很熟练。
可无奈,聿宝宝就是不喜欢她。
刚刚被她抱过去的时候,他的小脑袋瓜是看着顾念兮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还以为是这几天常带着自己的外婆呢!
可当他扭过小身子一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陌生的脸盘之时,那刚刚还带着笑容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爸……”聿宝宝哭泣来很有特点,就一个劲的喊着他爸。
或许在他小小的脑袋瓜里只知道,他家谈参谋长高大威武,躲进他怀中就什么都不怕了。
“哟,小祖宗这是怎么了”
“凌奶奶没欺负你呀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凌老太为了缓和这气氛,可是使劲了浑身解数讨好这聿宝宝。
可无奈,这小祖宗就是不给好脸色看。
呆在她的怀里,就跟进了监狱似的,一张小脸臭气熏天的。
“爸……”
在被这老女人抱着的时候,聿宝宝可没有忘记向外面发求救信号。
一边喊着爸爸,一边瞅着妈妈。
那可怜的小模样,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可无奈,他妈正忙着要怎么将这凌老太给弄走,省得待会儿凌二爷和苏小妞进来撞了个正着。一时间,顾念兮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聿宝宝的求救信号。
而谈参谋长是有妻万事足的人。
长大的聿宝宝时常还在怀疑,是不是爸爸只要看到了妈妈,就压根忘记了他的存在。
总之,这会儿谈参谋长就只是专注的盯着他老婆看,也不闻不问聿宝宝。
这下,本来还满怀期待的聿宝宝,越是委屈了。
哭闹还不止,不一会儿他的小裤裆湿了……
好在凌母察觉到了聿宝宝身子的变化,及时将这小子的身子给抱开了一点,不然她那身昂贵的皮草,可就遭殃了。
“哟,小祖宗尿裤子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殷诗琪到楼上换了一身衣服下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凌老太如此尴尬的一幕。
她这边抱开了聿宝宝,可有些不明液体还是不断的从聿宝宝的身上滴落。凌母不断的变化着姿势,希望聿宝宝的尿不要沾到自己的昂贵皮草,可无奈这溅起的水花可不长眼睛,这下已经有几滴明显的液体滴在上面。
当下了,凌母就算有再好的脸色,也挂不住了。
听殷诗琪的一番话,正温馨蜜意的两口子总算注意到这边的动态了。
“哟,宝宝尿了”顾念兮无奈的接过还哭闹不止的聿宝宝,赶忙将这小祖宗抱去清洗。
而谈参谋长甚至还对自家儿子挑了挑眉,那意思是:小子,干得好!
不过这边,他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可不能让人觉得他们谈家人实在太不近人情了。
“不好意思,我们家宝宝不大喜欢穿纸尿裤。上次,凌二也让这小子给尿了一身。”
“是这样啊”说到凌宸,凌母那僵硬的脸总算是有所缓和。
“您要不要去楼上舒姨那边梳洗一下那应该有您可以穿的衣服。”谈逸泽看似好心的开口。
不过他早已预料到,这凌老太和舒落心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融洽。她又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去穿舒落心的衣服
“不用了,既然宸儿的电话打不通,就先告辞的。我等改日,再过来!”不出谈参谋长的预料,这凌老太还是拉不下老脸来。
而这样的结果,正是谈逸泽想看到的。
于是,他开口就说:“那慢走,不送了!”
谈参谋长是速度派,等顾念兮给儿子换好了衣服抱着他下楼来的时候,这谈家大宅里哪还有凌母的身影
就连刚刚刘嫂端给凌老太喝水的杯子,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老公,人走了”
顾念兮抱着儿子来到了谈参谋长的身边。
“嗯,这次完败敌人,就属宝宝的功劳最大。”谈参谋长果然是赏罚分明的,聿宝宝做了好事,他家谈参谋长是毫不吝啬的夸奖他。
惹得小家伙直接就从顾念兮的怀中蹦蹦跳跳的。
“敌人是完败了,不过老公,你说她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过来添乱的”顾念兮说的,是前一段时间凌父已经堂而皇之的带着情人进入凌氏的事情。
现在还利用各种手段,逼迫凌二爷让那个女人在凌氏里有一份工作。
顾念兮觉得,会不会是凌母从什么地方听到了风声,所以想要回来整一整
“我看不像是!”谈逸泽说。
“为什么”
“你觉得,像她那样心高气昂的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公竟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的龌龊事,你觉得她现在还有可能按兵不动”
“也对……”想当初,苏悠悠都和凌二爷离婚了,凌母还带着家里的打手找到人家医院去打闹一场,你觉得凌母要是知道了这事情,有可能就那样放任着狐狸精不管么
“不过老公,你说这凌二爷和悠悠的手机都给关掉了,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念兮想到苏悠悠的手机打不通,眉头又是皱成了一团。
“放心好了,凌二肯定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要是真有危险的话,一定会和我联系的!”对自己的兄弟,谈逸泽还是颇有信心的。
“那就好……”说着,顾念兮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老公,我前天给你网购的内裤到了。”
“内裤在这里买不就有了么为什么还要到网上去”
“不一样,有很多的款式!”某女的眼里,都有明显的爱心泛滥成灾了。
看顾念兮的表情,谈逸泽就汗颜。
“臭丫头,又给给整那些不三不四的了”
上一次也一样,她买来的那些内裤都是奇形怪状的,有时候谈逸泽都不知道这玩意该怎么穿。
还有那尺寸实在让人头疼,每一次都让谈逸泽觉得憋得慌。
“这次绝对不是不三不四的,保管让你终身难忘!”趁着自家老妈和刘嫂都在厨房里忙活,怀里就剩下一个听不懂话的聿宝宝,顾念兮凑到了谈参谋长的耳边邪恶的说着。
“是吗我看今晚到底是谁终身难忘!”
对付敌人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而谈参谋长现在就是用的这招,对顾念兮实行打击报复。
欺上了顾念兮的唇,男人轻咬了一口:“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这一天,谈参谋长的话很邪恶。
不过脸蛋被调戏的微红的顾念兮知道,今晚他还有更邪恶的事情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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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老太从谈家大宅离开之后,她坐上了自己租来的车子,便将一通电话拨给了凌家老爷子的助理。
“老刘是我。”
“太太”
对于电话里的女音,老刘有些诧异。
甚至,为了确定这电话里的人是不是她,老刘还特意的看了一下电话号码。
可看到这电话号码的时候,老刘又疑惑了。
这电话号不是国内的么
凌老太现在,不是应该在法国才对
“是我!难不成我才去了法国一阵子,连老刘也认不出我的声音来了”从谈家出来的时候,凌母已经恢复了往常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以为,人真的能变得那么快
笑话!
不是为了能见到儿子,她至于在谈家那一家子人的面前低三下四么
“不敢,太太!”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这话多少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她语气里那个得瑟的样子。让老刘的脸上,也出现了厌恶的神情。
与其说这家子的佣人担心凌母回来了会知道凌父的恶行,不如说是他们都在期待着凌母回来看到现在凌父这么个状态,还有那个小狐狸精对着她耀武扬威的样子的时候,凌母会是个什么表情。
“不敢最好。对了,先生现在回家了没有”没有察觉到别人情绪的凌母又问。
“还没有。”事实上,这段时间凌父一直都没有回家,他都住在那个养狐狸的窝里了。不过考虑到这话不该由自己来说,老刘忍了下来。
“怎么现在凌氏的工作有那么繁重么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家吃饭”凌母一贯的趾高气昂。
“这……我就不知道了,太太!”老刘推脱。“不过如果太太是要见先生的话,我马上给你安排!”
“不用,我没说我想见他。我可警告你,我这次回来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和任何一个人说,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知道了,太太!”
他好歹也是凌老爷子身边的人,竟然被一个女流之辈这么威胁,老刘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说来也巧,寻常都不回家看一眼的凌父竟然在今天回了家。
而且,今儿个他还给凌老爷子带回来了两个人。
当凌母正和老刘交代他去做的一些事情的时候,那边凌父带着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凌家大宅。
而这一出现,让原本沉寂了许久的凌家,顿时热闹非凡。
“老刘,那边是谁来了怎么这么吵”
凌母的耳朵很好使,大老远的就听到了凌家大门口的嚷嚷声。
“太太,那是……”
第348章 年轻女子VS惊唿声
    老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听的电话那边的凌老太眉心一皱。
“到底是谁”
凌老太的心里不断涌上疑问。
这个时间点回到凌家做客的人,而且老刘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的人,到底是谁
“太太,我想这个问题您还是亲自打电话去问先生,会比较好”老刘建议着。
毕竟搞外遇,将二奶和私生子堂而皇之的带进这个家里来,还是当事人去说比较好。
凌老太这么恶毒,要是老刘告诉她这些的话,没准人家还以为是他老刘讹她!
“我要是能打电话过去,还用的着和你对话么”
她的意思是,老刘根本就没有资格和她说话。
和以前一样,凌母的嚣张气焰不可一世。
这让跟随了凌老爷子大半辈子走南闯北的老刘,都有些拉不下面子来。
好歹他也跟在老爷子身边那么多年了,为了他们凌家做的事情哪一样少过
她敢说,当年他们凌氏建立之初,没有他老刘的奔波劳累就有今天的辉煌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可这女人竟然目中无人,实在是太气人了!
“你还不说是不是”凌母刁钻的语气,让老刘心生厌烦。
男人最讨厌这样嚣张的女人,于是他说:“您要是想知道现在是谁到家里来的话,那就请你现在立刻回到凌家大宅不就知道了么至于其他的,恕我直言,不该由我老刘来说的,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
做他们这一行,就该懂得这一行的规矩。
躲在背后嚼人家的舌根,算什么本事
再者,这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说完了这一大段话之后,老刘直接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要不是给凌老爷子面子的话,他早些年就因为看不惯这个女人离职了。
将电话收起来之后,老刘便立马迈开了脚步,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
而凌老太似乎没有想到老刘这样一个下人竟然敢和自己唱反调,一下子就恼了。
“老刘!”
“老刘,你给我说话!”
“老刘,你信不信我回家就把你给炒了”
明知道,家里只有凌老爷子一个人能决定老刘的去留,可凌老太还是不怕死的将这个拿出来威胁他。
但电话那端,没有男人的声音,唯一有的,就是电话的忙音。
“该死的老刘,我不就是去了一年的法国么竟然这样翻脸不认人了!等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泄愤似的将电话给丢在一旁。
可即便这样做,仍旧无法发泄她心里的不满以及忧虑。
如果她刚刚没有听错的话,老刘的电话放下之前,她貌似听到了从门口传来的是一个女音。
而那个女音喊着的是:“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老爷子是有一个闺女。
不过那闺女剩下了两个外孙之后,就离世了。
现在,会喊凌老爷子“爸”的人,就剩下她和凌父了。
那刚刚那个娇滴滴的女音,又是谁的
难不成,这一声是喊凌父不成
可感觉又不对。
凌父和她也只有凌宸这么一个儿子,怎么还有一个女儿
凌老太百思不得其解,可要直接给凌父打电话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又不敢。
她还记得上一次她就是抵不过对儿子的思念,将一通电话打给了凌父,没想到竟然弄得凌父大发雷霆,找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阻挠她回来。
甚至,还让疗养院里的人加倍看紧她。
若不是这一次疗养院正好换经营者,而那人又是她的旧识。凌母扯下了老脸,央求那个人让自己回来见儿子一眼,在此之前不要想任何人透露她没有在法国的事情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再见到自己的儿子。
原本,凌母一直以为这是凌父变着法的对自己好,为了缓和她和儿子的矛盾。
但现在想起来,这些事情好像有那么一点奇怪。
好像,凌父当初将她送到法国疗养院,还有让人看管的严,都另有猫腻!
可现在,她真的不能出现在凌家大宅那边。
不然要是被发现了的话,没准又要被送回到法国疗养院去了。
这一次被送去的话,估计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让她回来了。
而那样的鬼地方,凌母现在是打死都不想要再去的。
所以,在无法获知凌家现在的情况,还有凌父到底在搞什么鬼,又见不到自己儿子的情况之下,这一夜对于归国的凌老太而言,注定是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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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这一夜不能入睡的,还有凌二爷。
那一天他是因为发着高烧,迷迷煳煳被送到医院躺着的,自然是能够轻轻松松入睡。之后的两天,凌二爷每天都在挂点滴,里面的安眠成分也能让他快速入眠。
但今天,医生检查了他的伤口之后,发现他的恢复力惊人,现在许多药都给停了。
这本来对凌二爷来说是好事。
他一向都不喜欢那些针管在自己的身上扎来扎去的。不用挂那么多的点滴,凌二爷也不用上那么多趟厕所。
这样一来,因为洁癖所引发的病房内的矛盾也随之减少。
可眼下,旧的矛盾刚刚过去。
新的矛盾,又来了。
其实若是不用药,一般生理钟也能让凌二爷很快的入眠。
可无奈,眼下整个病房的人都已经入睡。
但整个病房内其他人的打鼾声,躺在病床上的也好,坐在一侧陪护的也好,大家都已经入了眠,打起了唿。
而这对于睡眠环境要求苛刻的凌二爷来说,简直就成了人间炼狱。
不管他将脑袋扭过来还是扭过去,都能听到那吵死人的打唿声。
“妈了个逼的!吵死了!”
“怎么每一个都睡的跟猪一样!”
“靠,这让爷怎么睡!”
凌二爷的少爷脾气一来,在床上碎碎念了起来。
“白天吵,晚上也吵。这些人都是吃猪饲料长大的么”
凌二爷的嘴巴一向毒。
嘟囔了,还是被吵得没有半点睡意的凌二爷干脆坐了起来。
本来他是想要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找找那半包剩的香烟,然后去外面抽几口的。可一坐起来,凌二爷看到了趴在自己床尾位置睡着了的苏小妞。
几天几夜的陪护,苏小妞都是用这样半弯着腰的姿势在病房里休息的。
可能这样的睡眠质量极差,黯淡的光线下,凌二爷看到了苏小妞眼见下方的那一圈浓黑……
因为这几天都呆在医院没有好好打理的金色卷发,被苏小妞弄成了一个丸子头,露出来的那张小脸,尖细的凌二爷都心疼。
还记得,当初遇到苏小妞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还有一点小肚腩,成天嚷嚷着要减肥呢。
可两年的时间里,他的苏小妞竟然瘦成了这样的德行。
看着苏小妞尖细的下巴,凌二爷的鼻尖酸酸的。
奇怪的是,苏小妞那头金色的发丝在黯淡光线的反衬下,竟然像是浮现了一道淡淡的光晕似的,惹得凌二爷忍不住伸出手,想要上前去触碰。
可没有碰到苏小妞的脑袋,凌二爷便听到了这么一个声音:“别碰我的头发,四天每天洗了!脏乱差,还带着恶臭。仔细一看,没准还有苍蝇在我的头顶上飞!”
这话,让有洁癖的凌二爷明显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连同他刚刚准备伸过去触碰苏小妞脑袋的手,都僵在半空中!
在他诧异的眼神中,苏小妞缓缓的睁开了眼。
“苏小妞……”
凌二爷的眼眸一直盯着苏小妞看。
病房内的光线虽然有些黯淡,但苏小妞却发现,这一刻凌二爷的眼眸比起之前任何一次和她对视,都要明亮。
但那样的认真专注,让苏小妞觉得有些过分了。
所以,苏小妞别开了脸,不去迎接凌二爷那过分帜热的眼神,然后开口说:
“别这么看着姐姐,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姐姐我这么漂亮!”
好吧,苏小妞一直都是个破坏气氛的高手。
刚刚那样的美好气氛之下,凌二爷本来就像要吻苏小妞的,但被她这一番自恋的话说出来之后,又全部给推翻了!
“苏小妞,不要太自恋了!”
“这可不是姐姐在自恋,要不然你凌二爷为毛要盯着我看那么久还不是看中了姐姐的冰雪聪明天生丽质”苏小妞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还不忘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带化妆镜,拨了拨自己刚刚因为趴在病床上睡而弄得有些凌乱的几根发丝。
“你要是不盯着我凌二爷看,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看着你苏小妞,要是暗恋你凌二爷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嘲笑你的。要想跟你凌二爷近距离接触一下的话,也只需要和我交代一声,你凌二爷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像是拍照,还是约会什么的,尽管提。当然要是考虑往床上发展的话,这我可要好好的想想。”
好吧,比起自恋,苏小妞还真和凌二爷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看人家那自恋的话说的多顺嘴
就将自己当一明星似的!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成功的迎接到了苏小妞的一个小抱枕的袭击。
这小抱枕还是从苏小妞的车上给搬来的。
好在苏小妞的车子里面东西是一应俱全。从里面搬出来的东西,都能派的上用场。
“呵呵……”
被苏小妞用抱枕砸了的男人就像是一个二愣子,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就像是苏小妞刚刚对他的打击报复,更像是给了他蜜糖吃似的。
看着这傻大个穿着病号服,还抱着她的抱枕笑嘻嘻的样子,苏小妞抚了抚额。
这凌二爷不会是这两天在医院挂水,把脑袋给挂出毛病来了吧
难道他不知道,他一大老爷们抱着保证笑的口水快要掉出来的样子,有多可笑
这样的他,和寻常在商场上以雷风厉行姿态闻名的凌二爷,简直判若两人。
“笑笑个屁啊你别以为我闭着眼睛不知道,你刚刚都瞅着我的脸看了半个钟头那么久了!”苏小妞将小化妆镜给收拾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刚刚不是睡着了么”
对于苏小妞竟然知道自己看了她的脸大半个钟头之久,凌二爷表示很吃惊。
“要是换成你,睡觉的时候就跟身边经过一辆坦克似的,你能睡的安稳么”好吧,苏小妞这是在抱怨,她在睡觉的时候凌二爷一直都在床上翻滚了!
“苏小妞,我睡不着!这里的打鼾声,实在是太大声了,我受不了!”
对此,凌二爷表示自己也很委屈。
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人间炼狱呢!
“受不了的话,你就快一点好起来!”苏小妞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眼睛出奇的干涩。
“累了要不到床上一起睡吧。”看苏小妞那疲惫不堪的样子,凌二爷的心就像是被谁给偷割了了一块去。
“谢谢,不用!”苏小妞瞄了一眼那张屁丁点大的病床,然后规规矩矩的回答。
其实凌二爷不说,苏小妞也知道凌二爷连这张病床都是各种嫌弃。
在凌家大宅里,人家凌二爷睡的可是顶级的床垫,软的就像是棉花。
可这里的床,上面就铺了一块床板。
用凌二爷的话来说,这床是石头做的。
再者还有那张的尺寸。
凌二爷的身高一米八几。
可这张床就只有一米八。
躺在上面,凌二爷的身子压根就不能平放。
床位也只有两个人多一点的宽度。
要这样的床要是一起躺上去,不是碰到胳膊就是碰到屁股!
还想要两人一起能睡得着
做梦!
“苏小妞,你放心吧。这里人这么多,我不可能对你乱来的。”凌二爷诱哄着她的时候,就像是头顶上长了犄角的恶魔。
可凌二爷或许不知道,这骗人的事情,他一点都不适合做。
“凌二爷,您还是省省吧。我苏悠悠可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像是‘放心,我不会进去的,我只要抱着你就好。’之类的话,我可不会相信!”
说到这的时候,苏小妞干脆站了起来,把男人直接给按倒在床上。
无疑,这样的姿势有些过分的暧昧,让凌二爷本来就见色起义的心越发慌乱如麻。
此刻,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凌二爷在如此黯淡的光线下,脸上还能清楚看到泛起的红晕。
“苏小妞,你要是想要在这里把我给办了的话,记得轻一点,免得……免得吵醒了其他人……”
凌二爷带着些许喘息的嗓音,听起来还真的像是要发生某些事情。
但无奈,人家苏小妞行的端坐得正。
压根,就没想要对人家凌二爷做什么。
不过就算苏小妞再傻,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还有他变了样的嗓音,自然也猜到了点什么。
“放屁。就你这样的姿色,你以为姐姐需要用强的么”拽起了凌二爷的衣领,苏小妞一副要将他给吃了的样。可随后,女人又装模作样将他给放了下去,将被男人给搅成了一团的棉被拆开又重新盖到了他的身上之后,她说:
“就你这小图钉,你以为姐姐看得上眼好了,小弟弟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会疯掉的!”
说这话的时候,苏小妞还扫了男人上身的某一处。
随后,她放下了棉被,又回到了刚刚床尾的位置。
“苏小妞,我不是图钉!”被奚落的凌二爷,一脸不爽。
要知道,对待自己的身材,他一直都蛮有信心的。
没想到,今儿竟然被苏小妞给嫌弃了!
不过就算对待这样难缠的男人,苏小妞也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轻蔑的扫了一眼男人之后,苏小妞说:“知道了,你是36D,不是图钉,比我还大,成不好了,赶紧睡。你不想睡,姐姐还想睡呢!要是明天姐姐的脸上长痘痘的话,姐姐跟你没完!”
苏小妞有一毛病,要是太过晚睡觉的话,第二天脸蛋上一定会爆出一颗大痘痘。
耀武扬威的对着凌二爷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苏小妞便直接拢了拢自己身上的那件大衣,又重新趴在原来的位置闭上了眼。
本来是想要和苏小妞多说几句话的。
但在看到苏小妞已经闭上眼睡觉之后,凌二爷识相的闭上了嘴。
只是他并不知道,当他躺下去的时候,某个女人的眼尾的余光又落在了他的脸上。
不得不承认,脸上扬起红晕的凌二爷媚态是浑然天成的。
连苏小妞这样将凌二爷给尝过无数遍的女人,都被他忽悠的神魂颠倒。
差一点,刚刚就真的将凌二爷给强了。
想到刚刚的自己差一点情不自禁,苏小妞对着自己的大腿狠狠一掐:让你流口水,让你下流……
最终,苏小妞就在对自己进行各种折磨的之中,跌进了沉沉的睡梦中。
梦里,有个男人对她说:苏小妞,我还爱着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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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悠悠是在一阵吵杂声中醒来的。
这一些嘈杂声中,非但有着这几天熟悉的那几个人的议论声,还有各种窃窃私语和嬉笑声。
苏小妞还以为,自己又在医生办公室里睡了过去,引起了众人的嘲笑呢。
可这一睁眼醒来才发现,那些正看着自己的,非但有穿着白大褂的,还有一些穿着病号服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定睛一看,苏小妞这才发现这穿着病号服的人都有些熟悉。
不就是,凌二爷住院的病房里的那几个病友么
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用一手掩盖自己失态笑容,身上还穿着白衣天使服装的,不是凌二爷的主治医生么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一个激灵之下,苏小妞干净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呵呵,照顾病人照顾到自己睡到病床上去了!”
“就是!”
“还睡的一脸口水……”
边上,某些人还在议论着。
苏小妞除了囧,还是囧!
摸了一把自己的唇角,还真的带着晶晶亮的液体。
敢情他们说的人,就是她苏小妞。
“这几天照顾病人很累吧”
这时候,凌二爷的主治医生对苏小妞说话,本来是想用这话让苏小妞缓解一下尴尬的。
可哪知道,这一句话之后,苏小妞更像是鸵鸟了,将自己的脸埋得更低了一些。
“就是晚上没睡好!”
苏小妞此刻还真的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将自己的脑袋给埋起来。
“这也是人之常情,你都是一个人在医院照顾病人,别的病人家属都需要好几个人轮流着。看得出,你和你的丈夫感情很好……”
医生带着一脸的谦和笑容。
听这话的时候,苏小妞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她和凌二爷是夫妻
哪里看得出,你那只眼睛看的出来了
他们分明就是前妻和前夫的关系!
不过,苏小妞的心里虽然对医生的话进行各种毁谤,但嘴上却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是么……”
好吧,有一句话这么说来着:越描越黑!
若是在眼下的情况说他们两人不是夫妻,都不知道这些人要说什么了。
反正这些也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病患,出院之后就大概再也不会遇到了。她也就不用害怕,别人还在之后会说些什么了。
别人怎么想的,苏小妞不知道。反正现在,苏小妞是这么认为的。
“对了,病患呢”
见苏悠悠还是一脸窘样,医生便转移开这个问题。
经医生这么一提醒,苏小妞也才想到找寻凌二爷。
这混蛋大清早的到底是要闹哪样
把她苏悠悠给弄到床上也就不提了,谁让她自己睡的跟死猪没什么区别,被人拖了去卖了都不知道。
可他一个病人跑什么地方去了
“我也不知道……”苏小妞挠了挠头,又是一脸的尴尬。
别人都在这照顾病患,她苏小妞倒好。
照顾着照顾着,自己躲病床上唿唿大睡了。
连病患人上什么地方去她都不知道了!
“怎么回事!”
就在苏小妞被医生问及凌二爷的下落之时,门口传来了这么个低沉的男人。
顺着这声音,众人看向了门口。
只见,一男子站在大门处。
即便是一身病号服,仍旧没能掩饰住男人身上的气宇轩昂。
见到众人都看向自己,手上还提着一袋东西的男子挑了眉,以表明自己的不悦。
“看着我做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又看了一眼躺在自己病床上,却被人围观的女人。便迈开了脚步,朝着这里大步走了过来。
“你上什么地方去了”苏小妞赶紧跳下床,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也显示着她的不满。
凌二爷自然猜得出,苏小妞是在埋怨他将她弄到了病床上去。
“看你睡的熟就没舍得把你给弄醒,我去给你买了粥,你去梳洗一下,就能吃早餐了。”他揽过她的腰身,亲昵的将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他的动作那么流畅,那么自然。
就像,经过千百次的演练。
殊不知,他的这一举动,优雅的就像是古老的欧洲贵族,让人羡慕不已。
然而凌二爷却不知,他的这一番亲昵举动,又让苏小妞觉得各种别扭。
别人看护病人,都是要给病人弄早餐的。
她苏悠悠倒好,竟然弄得病人要给看护弄早餐。
感觉到周围的人的视线又落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苏小妞干脆将头埋进凌二爷的胸口。
反正这些人只要到凌二爷病好之后都见不着,让他们误会一下也没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她苏悠悠不想面对众人的视线。
感觉到苏小妞的小脸埋在了自己的怀中,凌二爷嘴角上的那抹笑容越深。
“凌先生,现在要检查伤口了!”医生也觉得这面前的一双人儿美好的让人移不开眼。
但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不得不提醒这两个人。
给凌二爷做完了检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了,我知道!”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凌二爷又轻轻的拍了一下苏小妞的背部,在她的耳际呢喃着:“苏小妞,你去梳洗吧,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吃早餐了。”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还有着一副好嗓子。
简单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让女人感觉到适度被宠溺的感觉。
就连陪同一声出现的那几名女护士,脸上都不自觉扬起了红晕,羞涩而羡慕的看着这一幕。
“好。”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苏小妞离开的时候都不敢看凌二爷一样,自然也没有察觉到凌二爷脸上的幸福弧度。
一直到苏小妞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之后,凌二爷的声音再度响起:“好了,开始检查吧……”
无疑,这一天苏小妞过的很窘迫。
而凌二爷,却无比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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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买了盆栽回来了!”
顾念兮带着聿宝宝在外面散步完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几名搬运工搬着好些盆栽往谈家大宅里送。
如此大的阵势,顾念兮到这谈家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啊,今天到外面去,看到几个好的就给买回来了!”
谈老爷子一边回答着顾念兮的问题,一边还不忘指挥着那些人怎么放置那些盆栽:
“这个放左边一点。”
“再往做一点!”
“不对不对!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吃猪脑长大的,我说往左边!”
谈老爷子虽然是年纪上去了,但这脾气一直都很火爆。
对待一些人,都是按照军人的要求。
殊不知,这天底下的人还能有几个能和他家的孙子一样,能百分百的达到他的标准
“爷爷,个人感觉吧,这几个盆栽都没有咱家后院的那几个好看!”
顾念兮抱着聿宝宝,也跟着这群人在哪里观赏。
聿宝宝现在大了一些,最喜欢看人多的地方了。
一见到家里多了这么多的人,一个劲的呵呵笑着。
顾念兮听着儿子这可爱的笑声,也难得喜欢凑热闹。
而老爷子一听顾念兮的这一番话,顿时小心肝碎了一地:“我当然也知道咱们家后院的那些盆栽好看。可兮兮,你难道没有发现咱们家后院的那些都已经没了吗”
“是吗”顾念兮在老爷子的提醒下回想了一遍,不过仍旧没有想出点什么来。
其实,后院那块地方,顾念兮不常去。
前一阵子是因为大着个肚子不常去,怕那块湿气重会滑倒。
而这一阵子,她在家的时候经常要带着黏人的聿宝宝,自然也不能到那地方去。
要不然,娘俩一起在那地方摔倒了可就不好了!
仔细想起来,貌似她这阵子都没有到那地方去过。
“爷爷,那些盆栽呢”看老爷子的脸色,顾念兮知道这事情很大条。
“哼,这要问你老公,都把我那些盆栽给弄去什么地方了!”谈老爷子不善的脸色,让顾念兮和聿宝宝都小幅度的打了冷颤。
等谈参谋长回来的时候,晚饭的时间已经过去。
谈家一家子都坐在大厅里看着电视,吃着水果。
顾念兮凑到谈参谋长的身边,小声问道:“老公,你把爷爷的盆栽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嫁过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爷爷那么生气。
“呵呵,你不发觉你D市家里的那些盆栽有些眼熟么”谈逸泽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个小番茄,又往顾念兮的嘴里塞了一块她最喜欢的哈密瓜。
不过这哈密瓜还没有塞到顾念兮的嘴里之时,呆在他怀中的聿宝宝不乐意了。
一个劲的扯着谈参谋长的手,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估计,是让谈逸泽把这哈密瓜给他。
不过谈参谋长决定给老婆的东西哪能给了别人
那岂不是等于虎口拔牙么
谈逸泽直接拍开这小家伙的小手,将哈密瓜送到了顾念兮的嘴里。
聿宝宝一见是妈妈吃了那块瓜,谈参谋长没给他。
委屈的泪水,就这样掉下来了。
看着号啕大哭的儿子,谈参谋长表示很头疼。
从边上找了一个小葡萄剥去皮,又弄成一小块一小块之后,一块块的塞到了儿子的嘴里。
吃到了谈参谋长亲自喂给的葡萄,聿大爷心情爽了。
连号啕大哭,都给忘记了。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让聿宝宝清楚,在他家谈参谋长的眼里,他妈永远是第一!
“老公,你不会是把爷爷的盆栽都搬去给我爸了吧”这个时候,顾念兮才想起,前一阵子在家里看到的那些盆栽。
“聪明!”
谈参谋长说着,又往儿子的嘴里塞了一小块葡萄。
得到了谈参谋长关爱的聿宝宝,笑的像是一只小老鼠。
而他老妈这个时候已经被谈参谋长弄得哑口无言了。
“……”
怪不得,她在家里看到那些盆栽的时候,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敢情,是谈参谋长将后院的那些盆栽都给空运到D市去了!
然后,她家谈参谋长又在她石化的过程中,往她的嘴巴里又给塞了一块哈密瓜。
当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着哈密瓜的时候,谈老爷子和谈建天谈起了今天他弄来的那几盆盆栽。
谈到最后的时候,谈老爷子还信誓旦旦的对谈逸泽说:“我这次弄来的这几盆,你小子可千万别给我弄走了。不然到时候,我跟你急。”
谈老爷子嘴上是这么说,但你哪一次见到他真的对自己的宝贝孙子动手过
反正,谈参谋长是不信。
所以,在谈老爷子的一番警告之下,谈逸泽还是嬉皮笑脸的和他说:“爷爷,我要的不多。您再给我两盆就行!”
“你这臭小子,又想夺我的宝贝!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都将我的宝贝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谈老爷子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谈逸泽一向都不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的,可突然间他就一直管他要这些东西,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不过回答谈老爷子的,并不是谈逸泽,而是顾念兮。
“爷爷,那个……”
“兮兮,有什么话尽管说!”
在谈家,顾念兮现在可是备受宠爱。
“爷爷,我老公把那些盆栽都弄给我爸了!”
谈逸泽不说,顾念兮还是决定承认错误。
“送顾市长了”
谈老爷子将疑惑的眼神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上次不小心把岳父的盆栽都给‘整齐划一’了,所以……”这后面,谈逸泽没有说下去。
不过向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谈家人立马知道谈逸泽的“所以”后面是些什么内容了!
“你这孩子,你要和我说你是送到顾市长那边去,我会说什么吗至于让小刘过来煳弄我,然后弄得全部东西都凭空消失了么”
现在回忆起来,谈老爷子还是有些生气。
他的宝贝可以忍痛割爱拿去给孙子送岳父,可他忍受不了那些宝贝凭空消失了。
一旁听着这些的谈建天忍不住笑道:“爸,他这是在坑爷!”
“你这臭小子还笑,你难道你没发现,你托付我养的那几盆兰花,都让你儿子给顺手牵羊了去”
对于谈建天的幸灾乐祸,谈老爷子可是相当的唾弃。
到这,谈建天也终于想到,他为什么这阵子都没有在后援看到自己的兰花了。
敢情,原来是被儿子给弄去送亲家公了!
不过对于谈逸泽,谈建天有着太多的愧疚。
所以,就算谈逸泽将他最喜欢的兰花都给“顺走”了,谈建天也是一笑而过:
“那他不是在坑爹了么”
没想到这么时髦的话竟然从谈建天的嘴里说出来,一时间谈家大厅里传出了阵阵笑声。
顾念兮还发现,连寻常对着谈建天都没有多少好脸色的谈逸泽的嘴角,竟然也有了弧度……
无疑,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让多少年后的他们回想起来,都觉得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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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了车子,接连两天都在谈家大宅门口徘徊的凌老太,都快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已经是她蹲守在这里的第三天了。
可她,仍旧没有见到儿子的踪影。
难道说,儿子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要不然,怎么会接连好几天的时间,她都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
他们不是都说,儿子这一阵子都住在谈家这边
还是说,儿子并不想要见到她
但想了想,凌老太又排除了这个可能。
凌宸是她自己生下来的,他是个什么性子,她怎么不了解
她的儿子,自然是不可能那么无情的!
所以,她在这蹲守了几天没有见到儿子的出现,她才会这么慌张。
“太太,您都在这里守着还几天了,都没有见到你想要见的人么”
司机是她雇佣来的。
估计,他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来头。
所以,他才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到这一刻为之,凌老太还是趾高气昂的。
“我儿子只是太忙了,没有时间见我罢了!”就算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凌老太还是不喜欢被人给看扁了。
但她现在的话,还是没有多少说服力。
“是这样”司机听了她的话之后,一脸都是笑。
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这样看来,人家不是躲着她是做什么
这老女人,吹牛也不知道打草稿!
“就是这样!”凌母也看到了司机嘴角上挂着的那抹若有似无的讽刺弧度,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了想,凌母突然说:“要不这样吧,我们把车子开去凌氏集团办公大厦的对面,我想他这几天应该是太忙了,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就算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凌母仍旧不想要被别人看低。
“知道了。您是主顾,想去什么地方自然是你说了算!”于是,司机拉动了车子的引擎,来到了凌氏大厦楼下。
看着熟悉的大厦,凌母的心里可以说是翻起了千层浪。
曾经,她也站在这个地方叱诧风云过。
没想到,如今竟然以这样的角度看着这个地方,这让她的心颇有些失落。
“太太,到了。”驾驶座上,司机提醒着。
“我知道。这地方我不知道来过多少次,用不着你提醒!”凌老太就是不舍得让别人说赢过她一句。
再说了,这可是凌氏大厦。
是她当年和凌父用青春和热血建造的,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
“太太,认得出来就认得出来,用得着说话这么不客气么”都是雇佣关系,可不是主仆关系。谁人愿意让人无故当成发泄桶的
“您要是不喜欢我的服务的话,那您就另请吧!”现在是大冷天的,谁都不喜欢出来这外面冻个半死。
要不是公司苏红这是个老客户,非要派他出来服务,他才不接这样的人。
再说了,工作也不是找不到,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样的窝囊气。
“没!我没那意思。您消消气!”
看到司机下了车就要让她下车,凌老太着急了。
她也就仗着现在在陌生的车子里,才能在凌氏的附近呆上一小会儿。
不然,要是被凌父看到,没准又要将她给送回到法国去了。
“小伙子,你就行行好。这么大冷天你把我扔在这里,我怎么找车子”为了能继续呆在车里,凌老太只能说几句好话。
可心里还是不断的嘀咕着:要不是她现在的情况特殊的话,这样的破车她才不想搭!
“算了。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要是下回您要是在这样的话,那就麻烦您另请高就!”
“知道了!”
活到这把年纪,凌母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人的鄙视,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她还是想要看看她的宸儿,看看他这段时间过的好不好。
如果可以的话,凌母还想要看看凌父。
她都离开这么长时间了,他才给了她两次电话。
一次是她刚到法国的时候,另一次则是她上次想要回来的时候,他打电话警告她现在不能回来。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想到这些,凌母又不免的想起昨天老刘电话里说的那个女音……
到这一刻,凌母感觉自己的心里头有些发慌。
甚至,她还想要证明些什么。
带着不安的心,她那双在一年的时间里突然多了几道细碎纹路的眼眸,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凌氏大厦的进出口……
在这个过程中,其实凌母一直告诉自己,凌父这么多年对自己真的不错,什么事情都让着自己。应该,不会和别人好上的。
可这样的心里暗示,却在她亲眼看到不远处被一个年轻女子拥着从黑色车子上下来的男子之时,变成了一堆碎片……
凌耀……
这个她曾经耗尽了自己所有青春,呆在他身边的男人。
那个,曾经和她肩并肩,在商场上获得无数次胜利的男子!
那个,她曾经以为,他这一辈子只会对自己温柔,对自己笑的男子!
现在,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他会任由那样一个年轻女人拥抱他
为什么他对着那个年轻女人的笑容,让她觉得如此的刺眼
凌老太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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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加深的时候,整个城市的灯火次第暗下去。
一阵缠绵之后,顾念兮也窝在谈逸泽的怀中睡的很熟。床边的小床上,聿宝宝也打着小唿噜。
本来他的小脚丫已经踹掉了小被子,不过刚刚他老子半夜起来,又给他盖上了。
床头的小灯盏的橘色光线,让这个房间有着让人憧憬的暖。
夜,安静而祥和。
然而在这样的夜晚,却有一声惊唿,划破了夜的沉寂……
☆、第349章 死亡VS私生子!
“建天,你怎么了”
当整个谈家大宅都沉浸暗夜中的时候,一声惊唿划破了这夜的沉寂。
“建天,你醒醒”
“建天,你不要吓我!”
“建天快来人!”
惊唿声,是从谈建天他们一楼传来的。
而当第一声响起的时候,躺在顾念兮身边的谈逸泽早已有了动作。
他是特种兵出身,所以即便在睡梦中,他仍旧保持着高度警觉。
不过他睡觉的时候一般都不怎么穿衣服,如果不是顾念兮不答应的话,他连身上这件大裤衩都不会穿。
听到惊唿声的时候,谈逸泽瞬间就坐了起来。
抓起身边的外套套上之后,他就疾步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顾念兮是被谈逸泽的动作给惊醒的,起身看到谈逸泽疾步匆匆的朝着门口走去,她问到:“老公,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念兮没有谈逸泽那般锐利的惊觉,坐起来看到谈逸泽朝着外面走去,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不过这一次谈逸泽没有和寻常一样耐心的和她解释,而是连留步都没有的朝着外面走去。
而顾念兮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在听到接下来舒落心的唿喊声才知道。
“建天建天你到底怎么了”
那一刻,顾念兮也赶紧抓上厚外套,就朝着门外走去。
到了谈建天的卧室,顾念兮发现谈逸泽已经不说二话将谈建天给背在了背上。
舒落心也赶紧套上厚外套,跟在旁边。
边上是同样被惊醒的谈老爷子,忙着给军区总院的老胡打电话人,让他们那边赶紧派人接应。
不得不承认,谈老爷子的沉稳还是年轻人所没有的。
只是他年岁高了,如此的惊吓还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打完了电话之后,谈老爷子有倾倒的趋势,还是顾念兮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爷爷……”
“兮兮,我没事。快跟上……”
看到谈逸泽已经将谈建天带上车子,谈老爷子赶紧催促着。
“兮兮,你留在家里看着宝宝。”谈逸南也过来了,看到顾念兮扶着老爷子,他便迅速的接过手。
“那好,我先看着,你们有什么情况要通知我……”
顾念兮最后担心的看了一眼已经发动了引擎的谈逸泽,然后便迅速的回了谈宅。
或许是因为今夜的动静太大了,原本一夜都能睡到天大亮的聿宝宝也起来哭闹。
而且,今夜聿宝宝哭的有点让人发慌。
他的小手小脚不停的抓挠着,不知道是哪里难受。
一般这个时候,只有谈逸泽抱着他才能稍稍好一些。
可今晚,谈参谋长不在这,聿宝宝更是难过。
刘嫂也起来了,看着顾念兮抱着孩子坐在大厅,她也跟着。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说话,神情也一样的严肃。
不知道眼下会发生什么事情,顾念兮帮着聿宝宝将小衣服都给穿戴好,自己也包的厚厚的。边上,刘嫂也套上了厚厚的大衣。
虽然刘嫂是这个城市的人,也习惯了寒冷的气候。
可这一夜貌似比以前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冷。
就算是刘嫂浑身上下穿的厚实,也冷的一个劲的搓着两个手掌。
至于顾念兮这边,她光安抚着闹腾的聿宝宝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哪还能顾得上冷
只是交代了谈逸南打电话过来,家里的电话和手机,却是一直都保持着安静状态。
而这样的安静越是持久,人的心里便越是不安。
好几次,顾念兮想要提起手机给谈逸泽拨电话,可一想到谈逸泽出发之前的那副神情,她的手指就是按不下去。
如果不是情况很糟糕的话,谈逸泽一般不会让她这么担心。
殷诗琪也被这么大的动静也弄醒了,看到女儿和刘嫂都坐在大厅,她也没睡。
帮女儿带了带闹腾的宝宝,可小家伙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总是哭,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样,谁来安慰都没用。
“兮兮,要不给小泽打个电话,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殷诗琪同志下楼时候和刘嫂打听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是谈建天突然不醒人事,她也有些慌了。
以前念兮的外公也是这样,一觉中突然不醒人事,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没了。
所以,殷诗琪也明白,这睡着睡着突然就不醒人事的人,到底是怎么了。
看顾念兮那么担心,她的心里也难受。
“妈,我老公现在肯定很急,不能去打扰他。”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眉心明显皱成了一团。
谈逸泽表面上和谈建天过不去。
可实际上,顾念兮知道,谈建天终究还是他的父亲。而且,谈逸泽其实也非常喜欢和依赖这个父亲,和他们家的聿宝宝一样。
若不是当初谈建天在他母亲离世还没有百天就迎娶了舒落心的话,他们父子间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
“妈,要不您帮我先照看宝宝我让陈伯伯送我过去”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谈逸泽肯定很慌,她放心不了。
本来打算等谈逸泽他们给自己打电话,再做进一步的决定。
可随着这等待时间变得越长,顾念兮心里越是没底。
只是放聿宝宝一个人呆着,顾念兮不放心。
这孩子要是睡着了还好,可这小子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哭。
“那好吧。”殷诗琪又给顾念兮找来了一件大棉袄,让她披着。
老陈已经被刘嫂给叫了起来,正给顾念兮备车。
本来,顾念兮已经收拾好,准备一个人前往医院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谈家大宅的电话响了起来。
明明说是有了消息给打个电话过来,本来有了电话进来大家应该是开心才对。
但不知为什么,这个电话响起的时候,那样的声响却让大家的心沉了沉。
聿宝宝本来是在哭闹的,而在这个电话响起的时候小家伙突然停止了哭泣声。
大眼珠子一个劲的瞅着电话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兮兮!”电话是用谈逸南的手机打来的,但声音却是谈逸泽的。
不知道是电话的磁场不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今天谈逸泽的嗓音沙哑的有些不像是他。
“老公,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谈逸泽的声音,顾念兮握着听筒的手明显的收紧。
“情况很不好,老胡说可能挨不过今晚……”这话之后,电话那边又传来一声沙哑的叹息。
那是,顾念兮从未在谈逸泽的嗓音中听到过的悲哀。
而听到了这话的顾念兮,握着听筒的手明显一抖……
边上,注意着顾念兮情况的殷诗琪,神色也一暗。
看顾念兮这样,殷诗琪估计她公公的情况不是那么好。
“怎么会这样”
“心肌梗死……”谈逸泽又说:“兮兮,你把宝宝带过来吧。我想,他应该还想见你和宝宝一面……”
而谈逸泽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电话那边似乎又有了变化。
谈逸泽的电话在一阵嘈杂声之后,便又挂断了。
顾念兮放下电话,就抱过聿宝宝。
“兮儿,怎么了”
“公公的情况不好。胡伯伯说,可能挨不过今晚……”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泪已经掉落了。
从未发现,死亡如此接近。
昨天有说有笑的一个人,今天突然……
“不说了。我老公说公公可能想见我和孩子最后一面,我要赶紧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抱着聿宝宝匆匆朝着门外走去。
“兮兮,我和你去!”刘嫂说:“你这样一个人带着宝宝我不放心,再说我也想见建天这孩子最后一面……”刘嫂也在这个家里做了大半辈子,谈家人就跟她的亲人一个样。
如今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接受不了。
“妈,今儿个就麻烦您帮我们看家。我们先走了!”
“你们小心一点,我在家里等你们电话!”
在殷诗琪的嘱咐声中,顾念兮和刘嫂已经上了车,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军区总院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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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从来没想到,自己会从谈逸泽的表情看到如此悲伤的神情。
他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和天神一般。
看着他如此,顾念兮的心就跟被揪起来似的。
“老公……”
抱着聿宝宝,顾念兮大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兮兮……你来了!”谈逸泽的眼眶莫名的有些红,见到顾念兮的时候,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或许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的软弱。
“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在哪里”
她问。
边上,老爷子和谈逸南也都在。
舒落心则坐在长椅上,一个人不知道发什么愣。
顾念兮辗转看了好几间病房,都没有发现谈建天的踪影。
“刚刚情况又不好了,又给推进去抢救了……”
谈逸泽说完了这话,嗓音里又是莫名的哑。
之后,所有在等待的人,都沉默着。
这气氛,就像是在等待判决似的。
所有人都不敢吱声,生怕一丁点的声响会引起裁判者的不满,将本来可以获释的人给收押似的。
谈老爷子的神色也很不好。
头顶上,他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头发,此刻也凌乱着。
以前不管聿宝宝怎么爱闹,爱抓着他的头发,他都要时刻保持着整齐。而今晚,谈老爷子明显没有办法顾及那么多。
谈逸南坐在谈老爷子的身边,时不时的看着谈老爷子,时不时的看着大哥,样子很是无助。
至于舒落心,从顾念兮一到这之后,她就那样坐着。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聿宝宝到这之后,却是一改之前在家里的毛躁。安安静静的呆在顾念兮的怀中,大眼珠子一直瞅着一个方向,那就是急诊室的门口。
终于,在谈家人等待了许久之后,这急诊室的大门再度打开了。
谈逸泽是最先上前的一个。
而谈老爷子则是在谈逸南的搀扶下上前的。
顾念兮抱着聿宝宝,所以动作慢了一些。
“老胡,我爸情况怎么样”
给谈建天主治的,便是老胡。
在这个方面,他算是权威专家。
本来还对老胡和军区总院所有人都抱着一丝希望的谈老爷子,在看到老胡回应他们的是一个劲的摇头,他踉跄的往后一倒。
索性,谈逸南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扶着他,所以他没有倒下去。
“他早些年心绞痛的症状就一直都有,我也一直劝他从这个位上退下来,可他偏偏不听。上一次住院的时候,其实情况就非常不妙了。但这坏小子竟然让人瞒着我,给我做了一份假报告!”
听老胡的这一番话,所有人算是明白了,原来从上一次谈建天住院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亮起了红灯。
只是他在那样的情况下,选择的竟然是不将这实际情况和家里人说。然后,继续站在自己所热爱的工作岗位上……
“今晚可能是最后期限了。”老胡的声音里也有着悲伤。
虽然他是这军区总院的院长,生离死别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可毕竟谈建天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结局,他的心里怎么能好受的了
再者,他也考虑到自己的老战友的心情。
谈老爷子这一辈子已经经历过太多的打击了。
先是早年丧妻,后是中年儿媳妇早逝,现在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虽然这一辈子他和谈老爷子是吵吵闹闹的过着,可看过谈老爷子经历过这么多的不幸,他也怕自己的老战友这次会挺不过这打击。毕竟这谈老爷子,已经八十好几了。
想到这些,老胡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和谈逸泽说:“小泽,我知道当年你爸那么做是对不起你和你妈。但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原谅他了。你带着你老婆和儿子进去和他说说话,最好让他安心的走……”
知道这谈逸泽和谈建天之间还有解不开的心结,老胡说:“他已经清醒过来了,在等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老胡也看向了一边的舒落心。
只见,她在听到了他老胡呃这一番话之后,那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明显的收紧。那眼眸里的不甘愿和叫器,都极为明显。
但碍于在场有那么多人,她不好发泄出来。
将舒落心的所有反映都收进眼里,老胡走到自己的老战友身边,先替他把了把脉。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药丸,往他的嘴巴里塞了进去。
“老爷子,放宽心。这也是无奈的……”
老胡在一旁劝着。
“我知道,可建天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
“小时候他母亲就走的早,我又常年在外,整个家都是他在打理,还要照顾他妹妹。结婚后妻子也走的早,几乎没享过福。现在自己又这样……”
说到这,老爷子也泣不成声。
只是这说话的这些人,貌似都没有考虑到舒落心。
听着这一家人的话,舒落心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这算什么
她耗尽了青春,用了自己的一辈子做赌注。
到了谈建天临死的时候,他想见的还是他前妻的那个孽种
老爷子也一样。
人都快不行了,连让她去见一面的意思都不给!
这到底算什么!
她为了整个谈家辛辛苦苦一辈子,这到底算什么
只是愤怒的舒落心完全没注意到,不相见她,其实是谈建天的意思!
无需,迁怒于其他人。
“兮兮,你和小泽进去吧!好好和他说几句,让他可以走的安心……”最后的几个字,谈老爷子泣不成声!
“爷爷,我们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看了一眼谈逸南,示意他照看好谈老爷子,之后便跟着谈逸泽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谈建天的浑身上下都插着管子,连鼻子上也弄着氧气罩。
他样子看上去很平静,一点都不像是临死的人。
看到他们进来,谈建天的唇角微微一弯。
“兮兮和小泽,你们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一点都不像是他谈建天寻常的样子。
“能再看到你们一眼,真好。”谈建天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贪恋的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之后,他又看了顾念兮,和聿宝宝。
停留在聿宝宝身上的视线,带着宠溺:“我的宝贝,我真的很希望能看着你健康快乐的长大,只可惜老天爷觉得我做的错事太多了,他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看得出,谈建天真的很喜欢聿宝宝。
因为这孩子,像极了谈逸泽小时候……
他刚出生的那一阵子,也像聿宝宝一样粘着谈逸泽的粘着他。
若不是到后来发生了他母亲的那些事,会不会他们……
想到这,谈建天的视线又无助的落在谈逸泽的脸上。
这一辈子,他觉得自己最对不住的人,就是谈逸泽和他妈。
原本还奢望,能够用剩下的时间弥补自己对谈逸泽的亏欠。
可病情却恶化的如此之快,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看来,在他有生之年里,对谈逸泽和他妈,注定是要亏欠了。
他现在只奢望,还能有下一辈子。
下一辈子,他只会认真专注的对待谈逸泽的妈妈,就像谈逸泽对待顾念兮一样。
其实,他也明白,谈逸泽之所以那么宠爱顾念兮,还不是因为谈逸泽从小就看着他和他妈的相处,明白他们之间当年本不该发展成那样的,如果他谈建天能够多关心多爱护一点他母亲的话!
“爸,您别这么说。您现在要好好的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谈逸泽一直沉默着,但顾念兮知道他只是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来安慰谈建天。
既然他说不出口,那就让她来说吧。
“兮兮,你这丫头不用骗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强行去摘掉自己脸上的氧气罩。
顾念兮想要阻止,却被他给弄开了。
“兮兮,我现在只能争取多一点的时间和你们说话,我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谈建天摘下了氧气罩之后开始说。
听谈建天的话,顾念兮的眼泪忽然就掉落了。
她本以为她可以镇定自若的在谈建天的面前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掉下的眼泪却在提醒着她,她做不到。
“兮兮,别哭。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这么个结局,只是我比较不幸要早点出局。我本来想把明朗弄到正常的轨道上再交给你们,可现在真的不行了。”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喘了一口气。
“我不想要那些狗屁东西,”突然间,谈逸泽在看到他急喘的那个样子,就开始咆哮了。
只是这一次,谈逸泽的咆哮声中并不是那么的吓人。
因为他的咆哮声里,只有浓浓的悲哀。
咆哮过后的他,又说了这么一句:
“把你的身体给养好,我会原谅你的。”
比起之前的咆哮声,谈建天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却是释然一笑。而后,他摇了摇头:“小泽,爸爸在听到你这句话里,多么希望能真的养好身体,得到你的原谅可我知道,我真的做不到了。”
“爸……”
顾念兮的泪,流的越是多。
而谈逸泽,又是一阵沉默。他没有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给表现出来。
可那红润的眼眶,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思。
知道时间并不多,谈建天便又开了口:
“兮兮,我现在说的话,你要听好。我旗下的建筑公司,还有一系列的产业链,在我倒下的时候,势必会刮起一阵风。我现在将整个明朗集团,和我的整个名下所有产业,都托付给你。在我离开之后,你便是这家公司的执行董事长。我知道,你还年轻,这个时候这些对你来说太过艰巨了。可现在眼下,我们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这个能力。”
“爸爸我……”
“兮兮,别打断。相信我,你有这个能力!”
说到这的时候,谈建天又看了一眼谈逸泽:“我真正的遗嘱,早已立好。不过我要求我的律师,在三年之后才能宣布遗嘱的内容。”
“这段期间,会有那么些人想要从中夺权,小泽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协助兮兮。你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我也全权委托给我的律师韩子,到时候他会处理好一切。”
从谈建天断断续续说出话来的这些话可以看得出,原来他这段时间早已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好,所以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
“兮兮,答应我你要保护好谈家的一切,一直到遗嘱公布的日子。”此时的谈建天,不像是在哀求,倒像是在下命令的将军。
抵不过谈建天的气势,顾念兮答道:“我会尽我的全力……”
听到顾念兮的话,谈建天很欣慰的笑了笑,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宝宝……”
聿宝宝似乎知道谈建天是在喊他,小家伙的大眼珠子也循声看了过去。
顾念兮知道谈建天是有话和聿宝宝说,连忙将宝宝放到了他的跟前:“宝宝,要乖乖的长大,要听你爸爸和妈妈的话,将来当个有出息的人。爷爷不能看着你长大,但你要知道,爷爷也爱你……”
最后的一吻,他轻轻的吻在聿宝宝的小脸上,泪就这样滑落在聿宝宝那细滑的脸蛋上。
“小泽,你要好好的照顾兮兮他们母子,别让我们当初的那些悲剧再度发生……”
他用那双布满碎纹的手抓住了谈逸泽的手,谈逸泽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别了过去。之后又抓了顾念兮的,将他们的两只手放在一起:“要好好的过日子,知道吗”
“爸,我知道了!”顾念兮哽咽着。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把外面的那些人给叫进来!”
他就要走了,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
谈建天只想在自己离开的最后这段时间,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顿好。
顾念兮知道他的想法,所以连忙抱着聿宝宝拉着谈逸泽就走了。
而谈建天则看着谈逸泽的背影,老泪纵横。
“小泽,要幸福……”
这是他对谈逸泽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谈逸泽的步伐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他的这句话。
他的步伐一顿,眼眸明显一暗。
因为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的关系,所有人并不知道,此刻谈逸泽的眼角滑下了晶莹。
“保证完成任务!”他说。
那洪亮的回答说,和笔挺的站姿,将一个军人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之后,原本等候在门口的那些人早已忍不住冲了进去。而谈建天在听到了谈逸泽的这话之后,嘴角扬起了笑容。
他的儿子对于自己的幸福生活很有信心,这很好!
他也可以放心了!
最后那扇门关上的一瞬间,顾念兮看了过去。
从谈建天落在谈逸泽的背影上的眼神,顾念兮知道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后的爱……
——分割线——
今年入冬以来,最大的一次寒流来袭。
而谈建天的离世,便是在这个寒冷的清晨。
医院的过道里,都是悲伤的叹息和无助的泪水……
望着那渐渐变得冰冷的身躯,谈逸泽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明显的收紧。
顾念兮哭的泣不成声,聿宝宝也哭了。
谈老爷子悲伤过度晕倒,直接住进了病房。而舒落心只是默默的哭,只是她的眼眸里除了悲伤还有不为人知的恨意。
谈建天竟然在最后一刻,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这叫她怎么不恨
再者,公司暂时交给顾念兮管理,遗嘱要三年之后才公布,这是什么意思
无疑,在这场战役里,舒落心觉得自己就是最大的傻瓜,最大的战败者!
聿宝宝一个人就得了谈建天实打实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谈逸南和她的,却连一句都没有提
这到底算什么
她为了整个谈家累死累活了大半辈子,算什么
而让舒落心恨到了极点的还是,谈建天在最后闭上眼之前,竟然嘱咐老爷子,让他帮他求得谈逸泽的原谅,让他和他的前妻合葬……
呵呵……
那一刻,舒落心笑了。
原来她呆在谈建天身边那么多年了,他的心中还是只有那个贱女人!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这女人活着的时候让人不得安宁,死了为什么也还要和谈建天纠缠不休
既然他们是那么恩爱,她舒落心也什么都不要了。
可她付出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和汗水,也总该有所回报吧!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整个明朗落入顾念兮的手上的。
想要和心爱的女人双宿双栖,还想要将所有财产都留给他们的孩子,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无疑,谈建天的离世,将舒落心这一生对谈家所有的恨意都给激起。
但表面上,舒落心还是不会撕破脸皮的。
她需要这道天然的屏障,更需要一些帮手。
在此之前,她是不会轻易行动的!
——分割线——
谈老爷子在谈建天宣布死亡的那一刻,就倒下了。
谈逸泽过去看他的时候,他才悠悠转醒。
看到谈逸泽的时候,他的热泪又掉落了。
“爷爷……”
“小泽,你现在什么安慰我的话都不用说,我知道你的心里也很难受!”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心里在偏执些什么,他也是知道的。
“小泽,你知道你爸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吗”谈老爷子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谈逸泽没有回答,用沉默来代替自己不知道。
“他想要和你妈合葬!”
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下谈逸泽的反映。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刚刚还好好的谈逸泽,在听到了他的这话之后,身子明显就紧绷了。
甚至连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都紧握成拳。
“小泽,别这样!”
“他有什么资格……”
虽然他的离世让他谈逸泽悲伤,但谈逸泽却还是始终放不下当初的那些。
特别是他的明显带着颤抖的嗓音,让谈老爷子也觉得无助。
“小泽,当年你爸另娶,那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就该在我妈离开还不到三个月就领取给我找个后妈”虽然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每次提起这些的时候,谈逸泽额的情绪还是忍不住的激动了。
“小泽,你不懂!”谈老爷子在看到他的反映之后,摇了摇头:“你爸很小的时候就没妈了,我又一直在部队,所以你可能不知道,他渴望有个母亲的心情。正因为这样,当年你妈死了的时候,他就是害怕你和他一样,所以才给你找了后妈!”
“别说的那么伟大。如果他真的那么爱我的话,那又怎么可能那么快有小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舒落心来谈家不到七个月,就生下谈逸南了。
生谈逸南的时候,医生说是足月!
那意味着什么
谈逸泽那个时候虽然不懂,可他记着。
等到他懂事的时候,这些都已经变成了浓浓的恨意。
“那都是他做的煳涂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但小泽,你要相信爷爷,你爸真的是为了你才找了那个女人的。”谈老爷子说。
“爷爷,我现在不想提这些事情。他的墓地我已经给他打听好了,是最高级别的。您就无需操心了!”他简而言之的宣布。
说完了这话,生怕谈老爷子再和他说什么会动摇了他军心的话,他又开口:“您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情,您不需要操心!”
他的意思是,谈建天的事情不准他插手了!
丢下这话之后,他给谈老爷子捻了捻被角,就大步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念兮抱着聿宝宝在门口等候着。
和顾念兮对视一眼之后,他就离开了。
谈建天离开的有些突然,所有很多事情现在都还要他这个长子亲手操办。
他已经和部队请了假。
而看自家老公神色不好离开,顾念兮便也走进谈老爷子的病房。
其实刚刚他们的那些对话,还有谈逸泽那些激动的言语,顾念兮都听到了。
进病房的时候谈老爷子的神色显得那么的疲惫:“兮兮,你把孩子放在我旁边,休息下吧。”
聿宝宝跟过来,顾念兮大多数时间要照看他,还有处理一些事情。
一个晚上她也没有睡好,现在眼圈下方是一抹浓黑。
“爷爷,我没事。宝宝也哭累了,就让他这样睡吧。”
“兮兮,我知道你爸这么突然离开,给你的任务也很艰巨,但我希望你还是能多多劝导一下小泽,那孩子现在已经钻进了死胡同。”
“爷爷放心,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顾念兮投向门口正在打电话的谈逸泽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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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的两天,凌母都是守在凌氏大厦的门口的。
而她的目的,早已不是等待儿子和老公那么简单的。
她现在想要知道的是,那个整天和凌老爷子黏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到谈家大宅去找凌二爷,找自己的儿子了解一下真实情况。
可偏偏她从报纸上看到了谈建天离世的消息。
估计,现在这个时候整个谈家已经乱成一堆。
现在她上门去不合适不说,没准还有可能碰见许多的熟人。到时候,她回到这个城市的消息岂不是招之于众
可连续在这里等待了两天,她连着两天都在凌父的身边看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而今天,凌母这守株待兔的阵势,又撞见了凌父。
而且,凌父的身边还是照样跟着那个女人。
他们两人是乘坐同一辆车子过来的。这和前几天一样。
这不免得让凌母怀疑,这两个人难道现在住在一起
不然,这么一大早怎么都是一起进出
然而今天,凌母还看到了一个更令她意外的人物。
凌父带着那个女人到公司不说,现在他的手上还抱着一个看上去刚刚满周岁的孩子!
而且,从他抱着孩子,而孩子不哭也不闹的姿态看来,凌母觉得这个孩子和他并不陌生。
甚至,看着他和这个孩子的互动,凌母还能感觉到,这孩子和凌父非但不陌生,更还有可能常常接触。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凌父和这个女人是……
想到了这,凌母又开始安慰自己。
“不可能的!我才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就算是花开结果也不可能这么快!”
盯着两个人抱着孩子进入公司的背影,凌母碎碎念着。
而这个时候坐在前边的司机也听到了凌母的那番话,随口说:“你说的是凌氏集团的那个董事吧”
凌父其实也长出现在报纸上,这很好认。
司机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报纸上前段时间还大肆宣扬要换继承人的人!至于凌母,除了前段时间因为官司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那段时间让人让人记住了。但她的长相,还真的没有多少人能记得住。
再者,她去法国这段时间,还真的老了不少。
想要认出来,还真难了。
因为认不出这女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凌氏总裁夫人,所以司机大哥以为这女的和自己一样,也喜欢八卦那些有钱人的私生活,所以便饶有兴致的和凌母道:
“我跟你说,那女的就是他的情人,刚刚他抱着的那个小孩就是他们两人的私生子!”
“你说什么”
这话,让凌母吃惊。
特别是她那双放大的眼眸,足以证明这个消息对她来说非常的震撼。
“你以为,那些有钱人的生活那么干净看凌氏总裁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在外面的私生活肯定不干净!”
凌父年轻的时候长的不错。
再加上有钱又懂得保养,所以岁月也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太多痕迹。
而更多女人痴狂的是他的多金。
司机在说着这些的时候,憋见了后座上凌母的吃惊表情,他说的越是来了兴致:
“我看他老婆要是知道他做的这些荒唐事的话,估计要被活活气死了!”
说到这的时候,他还怕凌母不知道似的补充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他老婆被他送去了国外,就是为了在这边自己好鬼混!”
“他老婆也笨,他老公在外面偷了那么多年的腥,她也放心”
司机大哥乐呵呵的说着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现在所说的“笨蛋”,正是坐在他后座上的女人。
听着这司机的话,凌母那张苍老了许多的脸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
“该死的,你在别人后面嚼什么舌根你以为,你是当事者”
凌母是从来不喜欢被人当成戏子一样说的。
再者,她压根就不信凌父会在后面偷腥的事情。
即便这几天跟踪在他的身后得到的答案都那么的显而易见,她还是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
“你说什么呢我是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难道你还跟着人家后面去看人家偷腥不成我可告诉你,说这些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小心我到法院告你去。”
凌母的火气一上来,又端着一副高姿态。
“告我就去告我,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说那个人偷腥。你去打听打听,现在谁不知道他偷腥的事情前段时间他还为了那个女人说要召开什么董事会之类的,说是要罢免了凌二爷的继承权呢!要不是临时有什么事情,我看凌二爷早就被他给罢免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回家好好的翻翻报纸看看就知道了!”
说到这的时候,司机大哥还一副不以为意的看了凌母一眼:“你和人家也八竿子搭不着,凭什么告我”
明显,司机现在还纳闷于这个老女人为什么突然就来了火,还要将他给告上法庭。
然而,现在凌母所关心的并不是这个。
在听到她儿子凌二爷差一点被他爸给罢免的时候,凌母的瞳仁再度放大。
“你刚说什么”
“我问你和他们一家子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去告我!”
“我不是问这个!之前,你说了什么”凌母现在就像是快要溺毙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我苏红凌二爷上次差点被罢免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看报纸。”
司机大哥回想了一下,便说。
“这是真的”凌母手上的包包,早已被她自己给握的变了形。
这足以说明,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到底有怎样的震撼性!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和老公,会在她离开这里的这段时间闹成了这样特别是凌父……
在她的印象中,她的老公一直是温柔体贴,爱她胜过一切的。
可现在从别人的眼中听到这些,凌母才发现,在自己眼中的凌父和别人眼中的好像完全不一样!
“千真万确。您要是不相信的话,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来问问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你还别说,上次的事情闹得挺大的,据说还差一点召开新闻发布会……”而且当时那个情况紧急的,连电视新闻都有。
司机大哥本来还想说这些的,可没等他说完,坐在后座上的女人已经匆匆忙忙的推开了车门,跳下车。
“喂,你想去哪里”
司机大哥推开车门追出来问着。
可女人明显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的。
她疾步朝着凌氏大厦走去。
那步伐快的,连司机都追不上。
“难道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吗”
司机大哥对着女人聪明离开的背影,疑惑的抓了抓脑袋。
而凌母从始至终顾不上后面的人说些什么,她现在只想要去确认一下,凌父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350章 遗嘱VS丧家之犬
谈建天的灵堂前,谈逸泽仍旧是一身绿色军服出现。
可能,有些人会认为,谈逸泽这是在摆谱。
但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军人的服装也是谈建天的最爱。
谈建天当军人的时间并不长,可谈家的血液里对这一身军服的执着,谁也无法改变。
当年谈建天之所以会从部队上退下来,也是因为他的前妻。
他怕总是外出,会没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她。却不想,在创建公司之后,每天除了要应对那些繁重的工作,还有推不掉的酒席。
也因为这样,夫妻间的感情渐渐的产生了隔阂。
谈建天在的时候,时常会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从部队上退下来,是不是结果会比现在更好
最起码,妻儿都和自己没有间隙……
他一直都想要拟补,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而谈逸泽所能做的,就是用他最喜欢的军装,送别他的最后一程。
冰棺内的谈建天,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或许是因为化了妆的关系,现在的他安详的就像是睡着了。
前来送别他的人,在看到他那安详的面容之时,泪水不断的滑落。谈老爷子更是在现场泣不成声……
一个人的一生,就这样走到了尽头。
谈老爷子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比自己先走上这条路。
哭泪了的他,总是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老胡在军区总院甚至派出了一支专业的救援团队,深怕老爷子一伤心之下,撒手人寰。
这样的几天,谈老爷子几乎是在灵堂边挂点滴,边看着自己的儿子落泪的。
谈老爷子那边有专业团队看着,顾念兮倒是不那么担心。
用别人的话说,只要不是什么绝症,老胡都能从死神里将人给夺走。
当然,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顾念兮也会想,若是当初谈建天并没有隐瞒老胡自己的真实病情的话,是不是不会走的这么快
只是,那个躺在冰棺里的人,是不会回答了。
顾念兮现在最担心的,其实是谈逸泽。
这几天,除了料理谈建天的后事之后,谈逸泽什么话都没有说,饭也没有怎么吃。一个星期下来,这个男人明显的消瘦了很多。
那尖细的下巴,磕的顾念兮心里发疼。
“老公,你没事吧”
趁着这会儿来看谈建天的人少了,顾念兮来到了他的身边。
顾念兮的身上是黑色套裙,长长的头发盘成了一个发髻,上面插着一朵白色的小花。
“没事。”谈逸泽仍旧守在谈建天的身边。
他没有表情,可他眼眸里的悲伤却泄漏了一切……
顾念兮知道,其实谈逸泽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对谈建天那么的无情。再怎么说,谈建天也是他的爸。
他的悲哀,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只可惜,这个男人却固执的不肯让所有的情绪泄露出来。
“老公,这是刘嫂今天早上带来的牛奶,你多少喝一点好不好”
拉过男人那只宽厚的大掌,顾念兮轻轻的摩挲着。
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此刻还多了一丝心疼。
“老公……”
“放着吧,我待会再喝。”
他任由着顾念兮牵着他的手,眼眸里放柔了一些。
可眼神,还是那么的空洞。
“不……我要看着你喝下去。”前两天,他也是用这样的借口来搪塞自己。
到最后,那些牛奶是一口都没有喝过。
“……”
顾念兮的这话,谈逸泽没有回答。
谈建天离世的这段时间,除了最开始谈老爷子说谈建天最后的愿望是和他妈妈合葬之时,大发雷霆过,现在的他,真的很安静。
安静的,顾念兮害怕。
“老公,趁着现在没人,你跟我到那边坐坐好不好”看了四周一样,顾念兮说。
不过她也知道,单单是这样的几句话,谈逸泽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和她走的。于是,她又不补充着:“老公,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陪我说几句话。就当陪我一下子,好不好”
顾念兮放柔了语调,放轻了声音,眼眸里尽是哀求。
原本就像是雕塑般屹立在冰棺前的男子,终于迈开了脚步。
“走吧,我陪你去休息一下!”
说着,他竟然主动牵起顾念兮的手,带着她一步步的走到附近的一处休息室。
其实,谈建天的理解没有错。
谈逸泽对顾念兮的宠爱,除了绝大部分是因为他非常喜欢顾念兮之外,还有另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当年亲眼见过谈建天和他妈妈感情的破裂。
他怕和他爸一样,没能好好的陪着老婆,导致她最后放弃了他,放弃了整个家庭,甚至放弃了生命……
谈逸泽不想重蹈覆辙,所以他一直在尽力着。
他对顾念兮的宠,更可以说是迁就。
几乎只要是顾念兮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尝试去给她摘。
而顾念兮在自己耍了无赖,而谈逸泽竟然还迁就自己之后,嘴角又是苦涩一笑。
她的男人,真的让她很心疼。
都到这样的时候了,他还是处处迁就着自己……
被谈逸泽带到休息室的那一刻,顾念兮顾不了那么多,就从谈逸泽的伸手抱了上去。
将自己的整个小脸,埋藏在谈逸泽的背后。
泪,潸然而落。
“老公,对不起。都到这样的时候了,我还任性的要你迁就……”窝在男人的背上,感受着他熟悉的气味,她环在他腰身上的小手拽成了一团。
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温热,感觉到她的嗓音里带着鼻音,那张紧绷的俊脸也是苦涩一勾:“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我可不想像他一样,拥有的时候不好好的珍惜,等到真的无法挽回了,每天都活在后悔中……”
谈逸泽的嗓音哑哑的,在这个空荡的休息室里,幻化成谁也无法读懂的悲哀。
谈逸泽的话像是在说谈建天,说谈建天当初不懂得珍惜他的妈妈,直到她死掉之后,每天都沉浸在痛苦中。
可顾念兮却听出了,其实他的话还有另一番意义。
谈逸泽更是在责备自己,在谈建天在的时候不好好的改善和他的关系,一直到他死了,父子间的关系还是没有得到改善,可能下半辈子都要活在这样的自责里。
原来,这段时间他真的过的不好。
他每天不断的责备着自己,责备着自己当初要是不和谈建天那样吵,那样闹的话,他的心脏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的超负荷是不是,也就不会这么快的走上这条路
“兮兮,你说他上次住院的时候病情已经那么的明显了,我怎么还看不出来”
“爸想要瞒着任何人不被发现,我们有什么方法老公,这不是你的错……”
好似没有听到背后顾念兮和他说的这些话,谈逸泽又开口说:
“兮兮,那天晚上我们都在,你也看到他竟然学会‘坑爹’那么潮的两个字。你说,他也不怎么接触网络,怎么会那些呢”
提及那夜发生在谈家大宅里的那些,顾念兮仿佛还能看到谈建天当时的笑脸,还有谈逸泽的……
“兮兮,你知道么那是我这些年呆在那个房子最开心的一天……我本来已经打算和他好好相处的,可他为什么该死的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在责备那个躺在冰棺里的男人,更责备自己。
“老公,这是老天爷的安排,谁也阻挡不了。”
说松开了落在谈逸泽腰身上的那只手,绕到他的前方,拉着谈逸泽到长椅上坐着。
从始至终,他们的两只手没有分开过。
“老公,我知道我的肩膀不够宽,也没有那么温暖。但这,仍旧是你的港湾。”
顾念兮还没有说完的那一瞬,谈逸泽的脑袋就凑过去了。
谈逸泽的脸有些凉,唿出的气息却是热的。
他埋在顾念兮的肩膀上的时候,顾念兮感觉到他这几天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些。
她将手放到了谈逸泽那半寸平头的脑袋上,轻轻的拍着。
“老公,其实你一点都没有错。我知道,你这些年的隐忍,就是为了给爸爸一个完整的家庭。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顾念兮那柔柔的女音传来的时候,让窝在她颈窝里的谈逸泽一愣。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她全部看穿。
那一刻,谈逸泽的所有防备都卸了下来,有温热的液体划过顾念兮的颈窝。
那是什么,顾念兮不回去追究。
她只知道,她的男人现在真的很需要她……
如果不是为了给谈建天一个圆满的家庭,对于舒落心那样的女人,长大且羽翼已经丰满的谈逸泽,怎么可能任由她继续在谈家为非作歹
可谈逸泽所考虑的,何尝又不是谈建天所考虑的
谈家大宅里,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可平静的湖面下,却是惊涛骇浪,风起云涌……
那一天,顾念兮和谈逸泽说了很多。
一直到最后,谈逸泽终于放松下来,枕在顾念兮的腿上睡下。
望着男人在她大腿上那疲惫的睡颜,顾念兮将他前天带来给她御寒的军大衣盖在他的身上。
都一个星期了,他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一张脸上,满是胡渣尖。
顾念兮心疼的摩挲着……
“老公,你既然已经放下了,那就让爸爸和妈在一起吧。我相信,妈也会赞同你这个做法的……”活着的时候,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好好的厮守,死了之后,他又何尝忍心能让这两个人分开
谈逸泽虽然表面上非常反对这样的做法。
可实际上,这几天来他都守着良心的谴责……
而顾念兮都看得懂,更舍不得他背负这样的愧疚一辈子。
顾念兮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腿上的那个脑袋有些僵住了。
不过很快的,他紧绷的身子又放松了下来。
之后,均匀的唿吸声传来。
他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顾念兮不想打扰他。
不过她也相信,她的话谈逸泽终究还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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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谈建天的离世,住院好几天的凌二爷也是从旁边的护士口中听到了。
说是,明朗集团的现任董事长谈建天因病离世。
本来还觉得,这住院的时间,虽然每天还是要对着被用完没有冲干净的马桶发脾气,虽然每天还是要和病房里的其他吵死人的病友骂骂嚷嚷,可有苏小妞的陪伴天空都是彩色的,比蹦向小康生活还要美好。
凌二爷本来还打算,再在这里呆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但谈建天离世这么大的事情,身为谈逸泽兄弟的他怎么能缺席
其实住院的第二天,凌二爷就给谈逸泽去了一通电话。
跟他交代自己和苏小妞的具体位置,还有吩咐谈老大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告诉别人他的下落,说他想要和苏小妞好好的独处一下。
之后,凌二爷就将手机给关掉了。
连带苏小妞的,都被他给霸占了。
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他差一点错过了如此重大的日子。
听到明朗集团已经发布谈建天的送别将在近两天举行的凌二爷,这回真的坐不住了。
床边上摆放着一套西装,从凌二爷的眼神里看得出是各种嫌弃。
其实这套西装还是他央求苏小妞给自己买的。
那一天住院的时候,因为烧的迷迷煳煳的,苏小妞就将穿着睡衣的他披上了大衣就给送来了。
如今要出院,他凌二爷自然还是喜欢打扮的明艳风骚。
可这毕竟不是凌家大宅,有他凌二爷的专人衣柜。
无奈之下,凌二爷只能找来苏小妞商量。
说让苏小妞给自己买一身好看又大方的西装。
对于凌二爷这个小小的要求,苏小妞是各种的鄙视。而且以苏小妞那个抠门的脾气,怎么可能那么轻轻松松的就答应送他一身西装呢
最后还不是因为他凌二爷又见到上次那个上了洗手间没有冲水的人再度上演那么恶心的一幕,差一点就在病房的监控摄像头下面把人给打了,苏小妞连忙过来制止,还主动承诺会送他一身西装,凌二爷才作罢。
当然,凌二爷不是给那个上完洗手间不冲水的人的面子,而是给苏小妞要送的西装的面子。
但如果,凌二爷要是知道这苏小妞送的西装就是超市里大减价的那种,凌二爷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也不瞅瞅,他凌二爷寻常穿的到底都是什么货色的服装。
不是手工制作的,绝对不穿。
可苏小妞买来的这算什么
西装的样式又过了时,颜色又是俗气的很的暗灰色。
最让凌二爷受不了的,还是苏小妞为这套西装搭配上了一件大红色衬衣。
看着那血红血红的颜色,凌二爷嘴角直抽。
这苏小妞搞不好将他凌二爷当成她苏小妞自己了。
这样俗气的红色,叫他怎么穿上身
还有苏小妞买来的皮鞋,也是各种劣质,一看就是过季清仓的货品。
对于这一整套的西装,凌二爷自然各种不喜。
对着苏小妞各种牢骚。
可苏小妞压根就不当回事,反正答应他给的衣服已经送到了不是
至于他凌二爷爱穿不穿,她苏小妞才管不着呢。
让凌二爷最不喜欢的就是苏小妞这个搪塞的态度。
她到底将他凌二爷当成什么人了
这样的路边摊货色,也配得上他明艳风骚凌二爷
因为衣服不满,凌二爷自然而然也迁怒了其他人。
他本来还打算好了,这几天就继续在这里赖着,看看有什么好机会敲诈一下苏小妞一套好衣服。
但眼下,谈建天离世的这个消息,实在让他无法淡定下来。
虽然对着苏小妞送来的这套西装,凌二爷还是各种嫌弃。
但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抓着衣服就起身。
“你要去哪里”正直中午,苏小妞出去给男人找饭吃。回来的时候,就意外的看到这几天来对着一套衣服各种不满的男人竟然抓着衣服就跑。
苏悠悠还以为,这男人是打算要将这个衣服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悄悄给丢了呢!
“换衣服!”凌二爷听到苏小妞的声音,停了下来。
“换衣服你不是说我的衣服只有东施能穿么何德何能配得上您凌二爷”苏悠悠这几日来也因为这套西装受了不少气,这个时候自然也没少挖苦凌二爷。
“苏悠悠,我就是将就一下。”凌二爷这话可是出自真心。
他真的对这套衣服一点好感都没有。
“那还不需要劳烦您迁就了,给我还回来!”
都要穿上身了,竟然还是各种勉强
苏小妞这自尊心比天高的女人,怎么可能忍受
“苏小妞,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谈伯伯病逝了!”凌二爷现在压根就没有心情和苏小妞斗嘴。
“谈伯伯哪个谈伯伯”凌二爷来的话突然,苏小妞还没反映过来。
再说,在谈家,苏小妞压根就不会中规中矩的喊谈建天伯伯。
因为谈建天的长相可以,再加上这些年也保养的不错,苏小妞一般在非正式场合都喊着“建天老大哥”,每次都逗得谈建天呵呵直笑。
“明朗集团得到董事长,顾念兮的公公,谈老大的父亲!”
苏小妞不清楚,那凌二爷就给他解释一番,这样总清楚了吧
然而听到是谈建天病逝,苏小妞也一时间受不了。
“你说……是建天老大哥”苏小妞的手一抖,本来捧在掌心里的那些饭菜,都给摔到了地上。
“不是吧凌二爷你是不是听错了”
人就是这样。
一听到自己不希望听到的消息,就希望是自己听错或是别人说错。
无疑,苏小妞现在就是这样的姿态。
“苏小妞,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收拾一下,我换好衣服出来之后,我们马上回去!”
“好……”
这下,苏悠悠也顾不得那么好。
她在谈家住了那么久,对谈建天多少也有些感情。
可昨天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突然就这样没了
谁能接受得了
凌二爷换衣服的时候,苏悠悠收拾了地上被她摔掉的盒饭。
然后也将凌二爷这几天在这里的生活用品一个个的往包包里塞。
凌二爷这风骚明艳的男人就是难伺候。
你看在这里不过住了几天,就弄了这么多的东西。纸巾什么的,都要用最高级的。
“苏小姐,你们要回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里一个病友的亲戚看到苏小妞正在收拾着东西,便问。
苏悠悠记得,这人是凌二爷几次三番要打的那个人的母亲。
虽然凌二爷在这里牛气冲冲的,但总体上人缘还算不错。
也不知道是占了长相好的便宜还是别的,总之这凌二爷的脾气臭的很,但病房里的病友的家属,对他的印象还都蛮不错。
“嗯,我们这就要走了。”
“那你先生的手康复了”那人又问。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都,他那个身体素质其实前两天就可以回家了,只是怕他又反复了,所以多住了几天。现在家里有人病逝了,我们要赶回去看看!”
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人和这些人的相处还算不错。
再者,因为那一天早上苏小妞躺在了凌二爷的病床上,所以他们这里的人自然而然的认为,苏小妞便是凌二爷的妻子。
一开始,苏小妞是想要解释的。
但凌二爷和她说了,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解释。
凌二爷的话,苏小妞听着也蛮有道理。
所以这段时间,苏小妞也默认了这些人都用“你先生”这样的字眼称唿凌二爷。
对此,凌二爷每次都是龇牙咧嘴,各种开心。
而苏小妞每一次都会送他好几个大白眼。
虽然现在他们的称唿会让她苏悠悠感到尴尬。
但这些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等到病情康复的那一天,大家都要离开这里。
到时候,哪还有机会碰上
所以这样的尴尬,只是一时,不是一世。
苏悠悠也不会去追究。
“你先生的人不错,回去要好好过日子。生离死别,时间常有的事情。”听到他们家里有人离世,那女人和蔼的开导着。
“他那人,脾气又坏,又爱招摇……”
总之,在苏小妞的眼里,凌二爷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蝴蝶。
苏小妞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明明都看得出这男人的脾气各种暴躁,却还是每次都说他的好话。
“是,可能在你眼里他的脾气是不好,待人处事各种不成熟。但你要知道,或许是因为你的爱所以你对他的期待过高了,这才导致了他在你的心里各种不达标。”
说到这的时候,中年女人笑了:“或许我今天的这一番话有些多余,但等你上了年纪就知道。能像你一样,和一个爱你,你又喜欢的人在一起,该是多么难得的事情你的先生虽然很多地方都不好,就像你说的,脾气又糟糕,人又坏,但有一样我看得清。”
“什么东西”
“他对你的心……”
当中年女人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苏悠悠愣住了。
而女人又笑着说:“他虽然很暴躁,但每一次你说什么,他都会听。还有什么,比这更明显的爱”
中年女人的这话,到苏小妞离开医院的很长很长时间,都时常想起来。
“好了,回家好好过日子。不要让家里的大人为你们两人操心了。”
“谢谢你阿姨……”
苏悠悠道完谢的嘶吼,换好了西装从病房洗手间里走出来的凌二爷,又是恢复了往日那个风骚明艳的凌二爷。
或许,苏小妞给他选的西服样式是粗糙了一点,但配上这一身大红色的衬衣,却一点都不会死气沉沉。
再加上,凌二爷本身就长的好看。
褪下宽松病号服,又穿上如此正经服装的凌二爷,自然成为这病房里的一道风景线。
让进来查房的小护士,都在一瞬间羞红了小脸。
“苏小妞,看傻了”苏小妞不知道自己到底痴傻的看着以如此形象出现的凌二爷多久,总之等到凌二爷来到她身边,拽起她收拾的差不多的包包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呢谁看傻了,你才看傻了,你们全家都看傻了!”
竟然犯花痴,犯到什么都给忘记了的地步,苏小妞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好好好,是我看傻了,我看你看的成了痴,成了傻!行了吧”憋见苏小妞因为自己的调傥而羞红的小脸,凌二爷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我们现在先出发吧。至于这边,等我这两天派我的财务过来补办一下出院手续和缴费。”
办理出院手续有些麻烦,现在他们急着要出发,所以顾不上。
听凌二爷的形成安排,苏小妞点了点头。
凌二爷带着行李袋,一手牵着苏小妞,就这样走出了病房。
因为他们走过那一号病床的时候都有人和他们道别,所以苏小妞没有挣扎也不排除凌二爷牵着她的手。
感受着掌心里的湿滑,凌二爷的嘴角都快要裂到了眼尾。
可眼下,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庆幸他和苏小妞之间的变化,他现在需要尽快赶到谈老大那边……
虽然在众人面前,谈老大和谈建天的关系真的不是那么的好。
可身为兄弟的他却也清楚,其实谈老大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无情。
若不然,他家那个后妈,他怎么可能容忍到现在
谈逸泽很喜欢谈建天,喜欢到他谈建天当初当不成,却又各种奢望的特种兵,他都拼死训练,进入特种兵的行列……
多少次受伤,多少次的生命垂危,谈逸泽为了谈建天付出了多少,无人知道。
这些年,谈逸泽所做的这些,都不曾和别人说。
但身为兄弟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目的
正因为知道谈逸泽有多么喜欢谈建天,所以凌二爷也清楚谈建天的离世对谈逸泽来说是怎样的打击。
拉动了引擎,凌二爷带着苏小妞朝着谈建天设立灵堂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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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是在最后赶到灵堂的。
他的身上已经换下了那一身风骚明艳的红衣,在他的身上,现在是一整个黑色系的礼服,神情严肃。
在他身边同个时间赶到的苏小妞也一样,一身黑色的套装,比起红衣服的她,现在的苏小妞多了一份知性美。
他们到的时候,发现周子墨和周太太也到了,同个城市的左四左千城,还有范小五都在场。
每一个人的脸上,除了一份哀伤,还有那份看着守在冰棺面前的男子的担忧……
凌二爷带着苏小妞上前,在谈建天的灵位前三鞠躬。
之后,才漫步走向一直都守在冰棺旁边的谈逸泽。
“谈老大……”
上前的时候,凌二爷的声音也有些哑。
“……”
谈逸泽没有开口说话。
甚至,周围的人都亲眼看见,谈逸泽和凌二爷之间的互动并不多。
只是彼此锤了一下肩膀,然后就死死的抱在了一起。
有时候,关心和慰问并无需那么浮华的表现方式。
有时候,一个拥抱,剩余一切……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有神情感伤的别开了脸……
谈建天下葬的那一天,在谈逸泽的一声令下,本来前往另一处墓地的队伍,踏上了曾经熟悉的路。
谈老爷子没有跟着去。
大家怕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这一幕,谈老爷子无法承受。
只是谁也不知道,谈老爷子早已乘坐专车,抵达了这城市的最高那座山。
在那里,可以将整个城市的风景都收进眼里。
而谈建天的送别队伍,自然也逃不过谈老爷子的军用望远镜。
看着那队伍走在熟悉的道路上,谈老爷子最终释怀了。
“天儿,你看到了吧小泽原谅你了……”
“小泽,真的原谅你了。”
“你可以安心的走了……”
苍老的声音,悠悠的回荡在这个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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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太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站在明朗大厦前方了。
以前每次到这里的时候,都是专人专员接待。
就算要找凌父,都只需要直接进门就行。
可现在呢
她就算亲眼已经看到那个男人带着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婴儿走进了办公室,她紧追而上的时候,秘书仍旧告诉她:“对不起,董事长现在不在位置上!”
不在位置上
难道她刚刚看到的还是鬼魂不成
“我是董事长夫人,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我想要找他,难道还需要经过你们这些人的准许不成”
凌母一见到那些秘书的姿态,就忍不住的发火。
寻常那些印在她脑子里的什么淑女形象,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老公都快要被人给抢走了,她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可无奈,不管她怎么大吵大闹,秘书还是说了:“董事长交代过了,不管是什么人要约见他,都需要经过预约!”
那不带感情的语句,刺痛了凌母的心。
“我是他夫人!”
难道,连他老婆见面都要预约不成!
“董事长交代过了,就算是董事长夫人也一样!”
不知道是诚心和凌母作对,还是真的凌父交代过了。无疑,这个时候秘书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扎在凌母的心上似的。
“我不管!我也算这家公司的创办者,我想见谁难道还需要经过你们这些人准许么”这家凌氏,可是她年轻的时候和凌父一起打拼出来的。
曾经的她,也掌握着这里的生杀大权。
那个时候,哪轮得到这样的小角色和自己说话
可自从上一次因为暴打了苏小妞的丑闻曝光之后,凌父便要求要将她名下的股份落在他的名下,说是尽量保持股价稳定,免得造成越大的损失。
当时凌母也是看在这股价在那几场官司下直线下跌,抱着都是一家人的东西不用分得那么清楚的想法,就将股份过度到他的名下。
可没想到,这股份才刚刚过给他,这公司里的人就不将她当人看。
这是什么世道
她不服!
今天,她就算将这里给闹翻了,也一定要见一见凌父,还有看看那个贱女人到底是谁!
“你给我让开!”
不顾秘书的阻拦,凌母准备直接闯进去。
无奈,他的身子还没有接近大门之时,秘书就开始叫嚷了起来:
“保安,保安!”
“你们都给我死哪里去了没有见到,有人正准备到董事长的办公室里大闹么”
那尖酸刻薄的女音,让凌母一阵恼。
她准备伸手,往这个女人的脸上扇几巴掌,给她一点教训。
可她的手才刚刚伸出来没有接触到那个女人的脸颊之时,保安就过来了,将她给架住了。
“你们做什么,我是你们的董事长夫人。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凌母叫嚷着。
她想要挣脱这些人的手,但无奈的是,她的手脚都被狠狠的束缚着。
“我们董事长说了,他的妻子现在还在法国疗养院呢。你以为,穿个和我们董事长夫人差不多的衣服就能蒙混过关,到我们凌氏来为非作歹么”
那些保安的话,简直让凌母大跌眼镜。
当然,更让凌母大跌眼镜的,还是凌父的做法。
竟然自欺欺人做到这样的态度
告诉员工她在国外,所以有人说是董事长夫人来找他,就一概当成疯子处理
那一刻,凌母真的是万念俱灰。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的人生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多我……”
站在凌氏大厦的大门之前,凌母的神情哀怨。
原本梳理的平整的头发,因为刚刚和保安的争执之下,弄乱了。
在寒风的吹拂中,飘飘摇摇的挡在她的脸上。
因为哭的化了妆,此刻的她露出了自己真实的憔悴面容。
望着凌氏大厦那豪华的落地窗反射出来的那个自己,凌母真心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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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建天的丧事一完,顾念兮就开始回到家就开始翻看公司的文件。
明天,便是她第一次没有谈建天当后盾,独自指挥整个明朗集团的第一天。
谈逸泽办理完谈建天的丧事之后,就回部队销假了。
走了的人,就要好好的安息,活着的,还要好好的活着。
在这一点上,他们夫妻两达成了共识。
或许是因为最后同意让谈建天和他母亲合葬,谈逸泽释怀了许多。现在,他的情绪也有所好转。
至于谈老爷子,谈逸泽说怕他这阵子总会想起那些伤心的事情,所以将聿宝宝暂时交给他照顾两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也对,抱着聿宝宝的时候,是谈老爷子最没有烦恼的时候。
整个脑子里,就只想着能有什么东西逗着宝贝金孙开心。
他们在一边玩着,顾念兮在另一边看文件,时不时也加入讨论几句。总之,生活还算和谐,在谈建天离开之后。
可这平静的生活,总有那么些人想要打破。
这不,现在上来的这人,便是其中之一。
见到顾念兮正在翻看的文件,正是明朗集团的机密文件之类的,舒落心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兮兮,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在家里多休息两天吧。”
虽然说谈建天的遗嘱还要三年之后才会公布,现在顾念兮只不过是执行总裁。
但舒落心还是各种不满。
在她看来,只有她的儿子谈逸南,才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可无奈,当谈建天将他们几人喊进去,交代说要将公司暂时交给顾念兮打理,还有遗嘱的事情之后,就闭眼了。
连一句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她。
而这样的情况也让舒落心真正的明白,这谈家绝对不是可以长久待下去的地方。
谈建天都能这样对她,更何况是其他人
总之,对这个谈家,舒落心是不指望了。
当然,要她这样好了大半辈子的青春,什么都没有得到就灰熘熘的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舒落心正计划着,怎么亲手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拿了再走。
眼下最终要的,便是阻止顾念兮成功的坐上那个决策者的位置。
但无奈,谈建天当时临终的那些话,大家都听到了。
她根本,就没有权利阻止顾念兮明天去明朗集团。
她现在所能想到的,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之后在再找其他的董事会的人商量一下。
舒落心看似关心的语句,却让顾念兮毫不留情的回驳:“不用了舒姨,其实这阵子都是我老公在忙,我也没有帮上些什么。他都能正常上班,我为什么不可以”
听顾念兮的意思,这就是说她明天一定要去明朗集团了
“我没说你不可以,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舒落心还想要说些什么,顾念兮却开口打断了:“我的身体,不劳舒姨担心!”
顾念兮的本意就是想要告诉舒落心,她现在无需考虑那么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更何况,这两天这舒落心一直都在准备挑顾念兮的毛病,顺带着将她手上的生杀大权给夺回来!
于是,在听到顾念兮的这话之后,舒落心便开始对准了顾念兮: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长辈,我只是关心你。你跟我摆什么普不要忘了,这个家我现在还是女主人!”
“舒姨,我没跟您摆谱。您是爸爸的妻子,就算爸爸去世了,您仍旧是女主人,这一点我没有说过一句不是。”
“没说过一句不是我……”舒落心有准备大吵一架的趋势,无奈在边上逗着聿宝宝开心的谈老爷子开了口:
“落心,兮兮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关心她我知道,但你不能将建天的死怪罪到她的身上。”
其实舒落心的一切动作都掌控在谈老爷子的眼下,有时候不揭穿只是他不屑于去说罢了。
但此刻大家的心情都不好,谈老爷子哪容得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借机发挥
“爸,我没将这些怪罪到兮兮的身上,你不是也听到我只是关心她的身体么她一个女孩子家,要操劳家务事还不够,还要让她去公司上班做那么繁重的工作。再说,她的孩子还小,每天晚上都在闹腾,这样一来怎么有精神面对工作我是想,如果兮兮要是累了的话,不如暂时将公司交给小南看管。等到兮兮休息够了之后,再将公司交还给她也不迟!”
舒落心表面上说的好听是担心顾念兮的身体,实际上还是想要夺权。
而且,她说先将公司交给谈逸南,要是顾念兮真的肯答应的话,要还给她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她是想趁着谈老爷子在这边的时候说开,没准谈老爷子会站在自己这边。
可她没想到,这话一出就得到谈老爷子的反对了。
“落心,那是建天最后的交代,难道连这一点你都不想听一下么现在公司只是交给兮兮暂时打理,难道连暂时的你都要介入”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舒落心一听,内心又凉了半截。
也对,谈老爷子一直都不是她这一国的!
虽然谈老爷子年岁是高了一些,但那架势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抵抗的。
“不是最好!我儿子虽然某些时候会作出荒唐的抉择,但我相信他做的事情总有他的道理。至于他是个什么道理,还是等三年之后他的遗嘱揭晓之时!”
第351章 放个屁,都成了分手的理由
谈老爷子这话,表面上没什么问题,但舒落心还是听出了,这谈老爷子话中有话。
    特别是,他口中谈建天的“会作出荒唐抉择”的事!
    他说的不是那么的明显,但舒落心听得出来,他还不是指当初谈建天娶了她的事情!
    可越是这一点,舒落心越是不甘愿。
    谁都以为谈建天娶了她,可实际上呢
    众人都知道她舒落心想要整个谈氏的财产,可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她舒落心明明是谈建天的妻子,坐等谈建天死了分家产不就好,却还是每天提心吊胆的原因。
    想到这,舒落心的嘴角在别人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勾出一抹冷笑……
    “爸,三年之内会发生什么事情都说不定。所以我是建议,反正早看晚看都没有什么区别,倒不如我们现在直接将那遗嘱给打开,先看看也无妨。”
    早点知道,她也好琢磨一下三年之后的应对方法。
    再者,舒落心还总感觉,谈建天将遗嘱拖到三年之后再宣布,肯定有猫腻。
    这,让她不安。
    “你这是什么态度是,我儿子是死了,但我们就可以不顾他的意愿任性而为之么你是不是想盼着我早点死了,将这个家都给拿走”说到谈建天的死,谈老爷子的情绪特别的激动。
    毕竟,谈建天这才走了几天。
    这舒落心就想方设法的想要套到遗嘱的内容,这任谁不难受
    再加上因为谈建天的离世,这些天谈老爷子都没有怎么的休息好。
    现在被舒落心这么一气,整个人都有些喘。
    顾念兮赶紧蹭到谈老爷子的边上,道:“爷爷,您没事吧”
    将还窝在谈老爷子的聿宝宝给挪开了些,顾念兮赶紧给谈老爷子顺气。
    “爷爷,我这就打电话给胡伯伯。您别有事啊……”带着颤抖,顾念兮赶紧拨通了老胡那边的电话。
    这几天,因为担心谈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医院方面还专门给他们家设立了专线。
    这不,顾念兮的一通电话过去,院方表示会尽快让他们的院长过来!
    “舒姨,爷爷现在身体很不舒服。你有什么话,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打完了电话的顾念兮见舒落心还想开口和谈老爷子说些什么,便先行开口打断了舒落心想要说出的话。
    就算在外人看来,她顾念兮如此的行为是不敬也没有关系。
    对谈逸泽而言,这个爷爷比爸爸还要重要。
    他前几天才没了父亲,若是现在爷爷又出了问题的话,他怎么可能承受的了
    事关谈逸泽的事情,顾念兮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也许和谈逸泽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关系,现在的顾念兮的身上,竟然有着和谈逸泽如出一辙的架势。
    特别是那眉宇间的正气,让舒落心的心漏了一拍。
    之前看顾念兮,她只是觉得这个女人会影响到她争夺谈家财产的大势。
    而现在的顾念兮,眼眸里竟然有着和谈逸泽相似的穿透力,单单刚刚那一眼对望,舒落心感觉自己像是被她给看穿了似的。
    这感觉非常不妙,难道顾念兮已经察觉到自己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了
    想到这,舒落心为了掩饰住自己眼眸里的慌乱,开口道:“念兮,你无礼了!我虽然不是小泽的亲生母亲,但你爸就算过世了,我也还算是你的长辈。我和老爷子的对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
    其实,舒落心不过就像是弓起身子的猫,想要将顾念兮给吓走。
    然而,顾念兮对着中年女子那张有些狰狞的脸,却笑了。
    她顾念兮要是她舒落心煳弄两句就夹着尾巴逃跑了的话,那当初谈参谋长选定要厮守终身的人也不会是她了!
    迎上舒落心那张狰狞的老脸,顾念兮含笑道:
    “舒姨,我清楚我自己的分量,也知道您现在您想要和爷爷说些什么。当然,我更知道您想要和爷爷说些什么,我是拦不住的。但我相信,我老公能拦得住!”其实,顾念兮并不喜欢拿出老公的身份来压人。
    可关键时候,如果拿出来能化解所有危机的话,顾念兮也无妨。
    “我相信舒姨您也知道,爷爷对于我老公而言意味着什么。如果他知道您现在趁着他不在家,如此无礼的对待爷爷的话,你觉得他还会容忍你继续呆在这个家里么”确定谈老爷子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之后,顾念兮站了起来,朝着舒落心的身边走去。
    每一个字,都从她的口中慢悠悠的吐出,字正腔圆。
    她的声音里,又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态。
    但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比起舒落心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加上,顾念兮本身就高出舒落心一截,在家里大家有都是穿着平跟拖鞋。
    此刻顾念兮来到了舒落心的身边,也只需要俯视着她,在架势上就略胜一筹。
    无疑,正是顾念兮这幅胜利者的姿态刺激到了舒落心。
    她一恼,差一点就将巴掌甩到了顾念兮的脸上。
    但考虑到那个男人将顾念兮视若珍宝。若是他知道她舒落心竟然在家里抽顾念兮巴掌的话……
    想到这,舒落心原本抬起来的手又再度收了回去。
    憋见这完美的一幕的顾念兮,嘴角悄然勾起。
    看样子,她家老公的威严还不错,最起码在治这些坏人的用途上,还是非常明显的。
    这样的话,她倒是要考虑一下,今晚是不是该给这个男人某些奖励……
    想到那男人,顾念兮的表情柔了几分。
    但在随之和舒落心对视之后,她的眼眸里又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霜。
    “顾念兮……再怎么说,我也是小泽的后妈,他不可以那么对我!”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怕,总之这一刻舒落心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身子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的。
    特别是看着顾念兮的时候,她垂放在大腿双侧那紧握成拳的手……
    “舒姨,不用您一遍遍的强调,我也知道您是后妈,还是小叔的生母。”前半截话,顾念兮是含笑说的。
    但不知道怎的,在说出后面这半截的时候,顾念兮的每一个字却又像是冰刃一般,字字敲在舒落心的心尖上:“但我老公的脾气可不太好。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最在乎的竟然被人给动了手脚的话,你觉得他还会记得你是不是后妈呢”
    听到顾念兮的这话,舒落心的眼眸里像是看到了什么,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虽然知道现在的顾念兮只不过在和自己打嘴皮子的功夫,自己可以不用那么当真。
    可一想到顾念兮口中所说的那些,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狂跳。
    她还真的不得不承认,顾念兮说对了。
    要是真的让那个男人知道她舒落心做的那些事情的话,他怎么还可能管她是不是后妈
    再者,那个男人的阴戾手段,舒落心也是听说过的。
    只要谈逸泽想要的,还没有什么东西能逃出过他的掌控。
    和谈逸泽玩心计,简直就是在找死!
    “我……”
    舒落心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顾念兮的那副胜利者的姿态,最终“我”了半天,没有说出什么下文就急匆匆的朝着楼上走去了。
    可面对舒落心的落荒而逃,顾念兮没有感觉到任何胜利的快感。
    谈建天这个谈家的大柱子一离开,整个明朗就像是一盘散沙不说,连整个谈家也有人想要开始捣乱了。
    她真的能不辜负谈建天的期望,在他离开之后将整个明朗集团给整顿好步入正轨,还让整个谈家人继续过上幸福的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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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的清晨,凌氏大厦的大门前仍旧蹲守着一个中年女子。
    不过比起前几天到这里,这女人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温文尔雅的感觉。
    虽然她身上的衣物,还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华丽。
    可如今,女人没有了前几天那般,要出门之前总是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连同头发都梳理的整整齐齐,给人高不可攀的样貌。
    因为这几日,她压根就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总能看到凌父抱着那个婴儿带着那个年轻女子意气风发的走进凌氏大厦的场景。
    这导致她每夜都失眠的同时,更让她日渐憔悴。
    再者,还有她带的钱已经不够花了。
    当初凌父将她给打发到法国的时候,就给她一百来万。在疗养院里无需多余的开销,这笔钱一直都在。
    可现如今,她回国之后才发现,物价涨了许多。
    回来的时候她还大手大脚的买了两三件皮草,也花掉了一些。
    再加上回国之后,她住着的一直都是酒店的总统套房,每天都是一大笔的开销。
    很快,她的钱出现了越来越大的漏洞。
    若是再不尽快回到凌家的话,恐怕她过两天就要被这酒店的人给赶出去了。
    这也是今天,她再度找上凌氏集团的原因。
    其实凌母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回到凌家大宅,但一想到他呃丈夫竟然作出了这么多龌龊的事情来,要是她现在回到凌家大宅的话,不还是要遭到那些佣人的白眼
    再者,要是被这些闲着没事的人流传出去的话,那她岂不是成为了上流社会里的笑柄
    无疑,这些都是将脸皮看的比较重要的凌母,所不想要的。
    所以,她想要趁着自己回来的消息还没有公开之前,将凌父身边的那个女人给解决了。
    到时候,她在风风光光的回到凌家去。
    只是,当凌母将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着的时候,此刻呆在凌氏大厦内的某个女人,那画着时下最流行的内眼线的女人,眼眸里也同样闪着精光。
    其实,今天这样被监视的情况,她一早就预料到。
    当初招惹这个老男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得到了这个老女人的全部资料。知道这个老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她一直都隐藏在背后。
    当初看着老女人每天那么恣意的活在阳光下,她可是羡慕不已。
    俗话说:风水轮流转!
    只是她真的没想到,风水转的这么快。
    不过是一年的功夫,那老女人的位置就和自己的对调了。
    但说起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说到底还要多亏了这个老女人。
    要不是她当初打了人,还闹了那么大的丑闻的话,那老男人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架空她在凌氏的权利,也根本无法将她给送到国外去。而她,也无法这么顺利的上位。
    说到底,今日这样的局面,还是败这个老女人所赐!
    “小宝贝,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当女人正对着凌氏大厦下方那个窝在门口瑟瑟发抖的老女人勾唇一笑之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男音。
    “死鬼,一大早不陪人家就跑来公司了。难道不知道人家醒来没有看到你,会不开心的么”女人不愧是游走在情场上的老手。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扭着蛇腰来到男人的身边之时,一阵怪嗲之后又伸出柔软小手锤了锤男人的胸口。让属于女人的媚态和娇羞,适度的展现,惹得男人淫笑连连。
    “不就是一个早上而已么”掐了掐女人那年轻有弹性的脸蛋一把之后,男人笑道:“再说了,我也不是闲着没事做故意躲开你。今天早上凌氏不是有一个例行早会么我要顾全大局,到这边来主持大会不是”
    拿着手上的文件夹,男人绕过女人的身边,落在靠近落地窗那边的办公椅上。
    女人见男人离开,也连忙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现在可是决定她能不能取得和老女人这场战役的胜利的关键时刻,她怎么能掉以轻心
    扭着蛇腰来到男人的身边,女人也不管男人的手上是不是还拿着文件什么的,就这样直接大胆的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那双笔直的腿,在超短直筒裙的衬托下,又多了一份勾魂。
    惹得男人忍不住,就将大掌放到她的大腿上。
    憋见男人的大掌正不安分的朝着某处靠近,女人又装腔作势的抓住了男人准备侵袭的大掌。
    故意挑起男人的欲火的是她,现在准备将这团烧了大半截的火给灭了的,也是她。
    “怎么了”
    这样的反映,多少让男人有些失望。
    如此不耐烦的嗓音,表明他此刻的不悦。
    “我问你,你今天这么早来,不只是为了会议吧”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涂着时下流行的裸粉色的唇瓣微厥,恰到好处的表现出她的娇媚。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女人的心思真的像是海底针。
    男人想要抓住点什么,都难。
    对于怀中女人那微怒的样子,凌耀抓了抓脑袋,实在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再者,他也已经过了那个能和自己知心爱人猜来猜去的年纪。
    知道男人压根就没有心思和自己猜来猜去,女人微厥着的薄唇,朝着落地窗的方向挪了挪。
    顺着女人的视线,凌耀也看到了此刻正蹲守在凌氏大厦下面的那个女人。
    寒风刮过的时候,女人那头原本就梳理的不大整齐的头发上有几根散落了下来,就那么飘飘摇摇的挂在她的脸上。
    这是,凌父所未在凌母的脸上看到的沧桑。
    也对。
    以前的凌母,吃的用的,都要最好的。就连住的地方,都要将排场。
    哪是现在这样
    现在的她,房租快要交不出来,哪有有钱上美容院去做头发,化化妆保养什么的
    有时候,男人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不喜欢的人,连放个屁都会成为分手的理由。
    更何况,现在凌母这幅邋遢的样子,和他怀中这个年轻又貌美的女人,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转身,凌父不再将过多的关注落在凌氏大厦门前的那个女人的身上,免得引起怀中女人的不满:
    “说什么呢你觉得她比得上你的一个脚指头么”
    “她真的比不上我的一个脚指头”
    听到男人的话,女人似乎出奇的开心。
    原本阻止着男人侵袭的手,也松开了。
    这会儿,她的藕臂已经主动的换上了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红唇送上。
    “当然,我从来不说假话!”
    “死鬼,就会哄人家开心。”女人的嘴上是这么说的,可脸上桃花朵朵。这表明,现在她的心情非常之好。
    “我是不是哄你开心的,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将女人直接从办公椅上抱起,走向休息室。
    知道走向休息室是去做什么,女人也不拒绝。只是一个劲的在男人的怀中,做着各种各样的娇羞。
    “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
    “欺负你么可你不就爱我欺负你的样子!”
    不堪入耳的对话,在这个办公室里传来。
    很快,休息室里也传来了暧昧的声响。
    那羞人的声音,还有大幅度的动作,让人不难猜想这两个人已经全然忘记了此处并不是他们该发生这些事情的地方。
    这样羞人的事情一直持续上演着,一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男人被喊出去开会。
    “宝贝,在这里好好的呆着,等我回来。”
    男人临走出这休息室的时候,还不忘在女人的身上掐了一把,惹得女人羞涩连连:“讨厌!”
    只是等到男人走出这这间休息室的时候,原本投在他背影上的含情脉脉瞬间变成了得意的笑脸。
    看样子,这个老男人真的被她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不然,连凌母这样的得力助手,他怎么会舍弃
    女人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靠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的时候,老男人的女秘书推门而进,给她送上了她最喜欢的鲜榨果汁。
    到此刻,这个休息室里还弥漫着那浓浓的奢靡气息。再者,还有大床上那凌乱的一幕,实在不难让人猜想刚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不过对于别人怎么看,这个女人早已看淡了。
    反正在招惹上这个老男人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后路。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而女秘书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后,见到这个房间里的凌乱,还有室内充彻的弥漫气息之时,也是微微一愣。
    不过很快的,她便恢复了平静。
    其实对于他们这些打工者,这样的事情也常见。
    现在他们能做的,便是选队站好。
    至于选哪个队伍,自然是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
    以前,凌母还是这个凌氏的大股东的时候,非但他们这些人对她俯首帖耳的,连凌父都对她言听计从。
    如今,凌母大势已去。
    谁还会傻傻的站在她的那一边
    傻子才会那么做!
    现在是这个年轻女人的世界,他们自然选的是她的这个队伍!
    慢步走进休息室,秘书将果汁送上:“陈小姐,这是总裁交代我送来的果汁!”
    “还叫我陈小姐”从女人的手上接过果汁之后,女人轻吮了一口便道。
    听到秘书的称唿,女人的眉心悄然一皱。
    这很明显,她不高兴了!
    而秘书也在察觉到这女人的表情之后,突然改了口:“不,现在您不应该是陈小姐,而是凌太太!”
    “这个称唿我喜欢!”如愿以偿的从别人的最终听到这个称唿,年轻女人笑容如花。“把这里给收拾一下吧,我会跟老头子说给你加薪的事情!”
    “谢谢凌太太!”听到“加薪”两字,秘书的眸里多了一份期待。
    “嘴真甜!”连续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两声这样的称唿,女人简直是乐开了花。
    但从落地窗上憋见凌氏大厦门前的瑟瑟发抖的那个女人,她的笑容便淡了几分。
    “其实当上个凌太太也不难,难的就是面前还有个拦路虎!”她的话,没有明确的指什么。不过秘书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站在凌氏大厦门口的女人。
    其实,她压根不是认不出那个女人便是曾经盛气凌人的凌母。
    她只不过是受人之托,将她给赶走罢了。
    当年凌母意气风发时她也从她的身上得到过不少的好处,见如今她竟然落得个如此的下场,她的心里也颇有些感叹。
    但今时今日,谁又会跟钱过不去
    同情心,一斤又值多少钱
    她才不可能会傻傻的去同情凌母,而断送了自己的钱程呢!
    再说了,当年凌母意气风发的时候,她是受过她不少的利益,但同样的在凌母那里受到的窝囊气也不少。
    这样的女人,实在让人同情不起来。
    “其实,她现在大势已去,哪是你的对手”看着凌母,秘书笑道。
    “哟,秘书小姐也是这么想的”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汁之后,女人又道:“其实,我现在也有一个计划。只可惜,我现在压根就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
    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单薄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找到更多的支撑力。
    “这还不简单我过会去帮您打听打听!”
    在凌氏大厦工作了那么多年,她在这方面的人脉可不少,打听到一个人的下落,还不是举手之劳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我办事,凌太太放心!不过事成之后,凌太太可不要忘了我的好处!”
    “那是一定的!”
    如此一番对话之后,凌氏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了两个女人的笑声……
    ——分割线——
    苏悠悠见到骆子阳,是在这个午后。
    这一天,刚刚下过一场大雪。
    大马路上,都被铺天盖地的雪花给掩盖住了。
    本来想要开车去医院上班的,但看着整条大姐都是雪花,苏小妞放弃了这个想法。
    结冰的地面,是非常容易打滑的。
    苏小妞自认为车技不是那么好,还是不敢轻易尝试。
    “算了,还是搭车好了!”
    从谈家大宅出来之后,苏悠悠步行到附近的公车亭,在那比较容易搭到车。
    前天,苏小妞已经回到医院报道上班了。
    现在的她,又是一名妇产科医生。
    她,又穿上了那套神圣的白袍。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只是每次看到手术台的时候,苏小妞的手还是会止不住的颤抖。
    而这,对于站在手术台上的医生来说,是致命的。
    她的医生生涯貌似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但只有苏小妞知道,其实不是……
    手术台曾经是她最热爱的地方,一站在那里,便什么都能忘记。
    可现在呢
    她的这双手,除了给病人做一下简单的检查,还能做什么
    这辈子还能不能再拿起手术刀,都不知道……
    每每想到这的时候,苏小妞的眼眸都一再落寞。
    到底什么时候,她苏悠悠才能回到手术台上呢
    这点,连苏小妞自己都不知道。
    主任建议苏小妞接受心理治疗,事实上苏小妞也接受了她的建议。
    只不过连着两个疗程做下来,仍旧没有多大的变化。一见到手术台,苏小妞握着手术刀的手,还是不自觉的颤抖着。
    只是,即便是这样,苏小妞仍旧没有放弃希望。
    她每天除了认真上班的同时,还准时到心理医生那边去报道,为的就是早日治好自己对手术台的恐惧症!
    因为站在手术台上,挽救千千万万的生命,便是她苏悠悠此生最大的心愿。
    不过今日上班,貌似要迟到了。
    在这里等了许久,都不见什么车辆。
    唯一路过的,刚刚还被别人抢了先。
    “今天的车怎么这么难打”站在候车厅,苏小妞一个人嘟囔着。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一辆车子驶来。
    苏小妞见到车子,第一时间是兴奋的。
    但随着车子越来越近,苏小妞的脸色突然变了样。
    因为那辆车子,苏小妞认得,是骆子阳的!
    不再像刚刚那样的蹦蹦跳跳,苏小妞将自己头顶上带着的脑子压低了点,企图不让这路过的男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只是苏小妞忘记了,她那一身红衣还有她身上难以掩盖的热情张扬,早已将她的身份给泄露。
    在苏悠悠打算躲在一边充当鸵鸟的时候,那辆车子已经缓缓的停在了公交亭旁边,而车窗也缓缓的降了下来。
    “苏悠悠,上车!”
    果然,是骆子阳的声音。
    “苏悠悠,不用躲了,我知道是你!”这话,让苏小妞想要躲着心情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脸懊恼的从公车亭的最里端走了出来。
    “快上车吧!”
    车上,骆子阳催促着。
    “不用了,我等等出租车就行!”脑子里不自觉的闪现别墅里骆子阳和施安安纠缠在一起的一幕,她下意识的拒绝。
    “这么下雪天,出租车没有那么多。再说了,现在天气是越来越冷了,难道你打算要站在这里冻成冰棍么”骆子阳说着,见苏悠悠没有任何反映,就直接推开了车门,绕到苏悠悠的身边,准备拉着她上车。
    只是,当他的手才朝着苏小妞靠进,苏小妞便不着痕迹的倒退了一步,躲开了他准备要抓着她的手。
    那一刻的骆子阳,是尴尬的。
    特别是他那只抓空的手,就那样呆滞在半空中。
    “苏悠悠……”这是自那一日,苏小妞撞见他和施安安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碰面。
    再见到苏悠悠之前,骆子阳也设想过苏小妞现在对自己肯定是排斥的。
    但他也认为,经过那么多天的时间,自己也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到苏小妞的面前忏悔,求得苏小妞的原谅。
    只是骆子阳没有预料到,当真见到苏小妞对自己的躲闪之时,他的心还是狠狠的抽了一把。
    “苏悠悠,我……”
    骆子阳张了张口,准备和她说些什么。
    苏悠悠突然开了口说:“那什么,我上车就是了!”
    苏小妞说着,还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自动自觉的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苏小妞表现的很服从,也很乖。
    但骆子阳却还是知道了,苏小妞这么做无非是想要打断自己想要说出来的歉意。
    因为苏小妞主动打断了话钻进了车里,骆子阳也只能尽快的跟上,钻进车里。
    “开车去医院吧,就是我以前工作的那家。”
    “二狗子,你知道是哪个地方不”
    “不清楚路线是不是没事,我这里有地图!”
    “对了,我现在又是在妇产科工作哦!”
    “二狗子,你也觉得姐姐我穿白大褂的样子才是最好看的吧”
    “不用掩藏,姐姐知道你那眼神就是羡慕嫉妒恨。”
    “……”
    这一路上,苏小妞的嘴巴是没有停过。
    从天上说到了地上,从医生说到了病患,从吃的说到了拉出来的。反正,只要骆子阳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苏小妞就及时扯到了一个话题,将他想要说出来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苏悠悠的表现很活泼,脸上的笑容也很明艳生动。
    但骆子阳却都看得出,这不过只是苏小妞的伪装……
    她不想要让他提及那一天的事情,更不想要将自己的伤口再度被撕开。
    苏小妞就这样一直说,不让车内的声音停下来,免得大家都尴尬。
    从上车就说到了车子停在医院大门的前方,苏小妞感觉自己的嘴巴酸酸麻麻的。
    不过很快就要脱离了,苏小妞很兴奋。
    车子一停下,苏小妞就抓着自己的包包,解开了安全带,跳下车。
    “二狗子,先这样了。我去上班了!”一句话,苏悠悠就跟逃跑的兔子似的。
    苏悠悠以为,自己只要快速的远离骆子阳,就能将所有发生过的悲哀都很好的掩藏。
    可骆子阳,却偏偏不让她如愿。
    就在苏小妞以为自己已经下了车,很快就要可以脱离那个可能触及到自己伤口的地带之时,男人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苏悠悠,我真不是故意想要和安安姐发生那些事情的,你能原谅我么”
    骆子阳的声音有些哑。
    音调,也压得有些低。
    比起道歉,骆子阳现在的口吻更像是在讨好她苏悠悠。
    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苏小妞宁愿自己一丁点都没有听到骆子阳的话。
    因为骆子阳的这话,也等同于在和苏悠悠承认,那一天她和施安安发生的那一些都是真的!
    而这,也等同一道拉力。
    将苏悠悠本来看似愈合的伤口,再度血淋淋的撕开。
    苏悠悠很想逃离这一幕,如果可以的话。
    但脚上的力气却像是被抽离似的,让她无法动弹。
    “苏悠悠,原谅我好么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不再给她打电话,也不再和她见面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的嗓音里,也带着些许的鼻音。
    其实苏悠悠刚刚也看到了,骆子阳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
    看得出,这段时间他过的也不是那么的好。
    “二狗子,为什么偏偏是安安姐……”
    寒风吹过的时候,骆子阳听到不远处飘来这么个苍凉女音。
    和往日一样,苏悠悠在出门之前,脸上都画着她最喜欢的浓妆。
    当然,里面也用了不少的精华液,能抵御这寒风的侵袭。
    但不知道怎么了,是她今天涂的精华液不够滋润还是怎么的,今日的北风刮得她的脸生疼。疼得,让她红了眼眶。
    “是我一时煳涂。苏小妞,我知道我很坏,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
    骆子阳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苏悠悠再度开了口:
    “二狗子,如果是别人,我真的可以假装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自欺欺人这一招,苏悠悠很在行。
    想当初,凌二爷的绯闻满天飞的时候,她就一直躲在医院里当鸵鸟来着。
    “可是对安安姐,我真的做不到……”
    那是,在她苏悠悠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拉了苏悠悠一把的人。
    苏悠悠把她当成恩人一样的感激着。
    可现在呢
    曾经的恩人变成如今的情敌,苏悠悠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被什么给击中了,一点一点的开始坍塌,一点一点的开始瓦解,成了满地的碎片,再也拼凑不齐……
    说完了这话,苏小妞就像是个被线操纵的木偶一样,一步步的朝着医院里走去。
    至于后面的骆子阳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苏悠悠听不到,也看不到。
    看着从下了车,连回头看自己一眼都没有的苏小妞,骆子阳的眼眸黯淡无关。
    苏小妞,我该拿什么来拯救我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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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逸泽在酒吧里撞见刘雨佳,是在这个夜晚。
    这阵子因为谈建天突然离开,大家都知道谈逸泽的情绪不家,所以兄弟几个都时常约谈逸泽出去。
    接连推掉了两三次,谈逸泽这次是逃不掉的。
    于是从部队回去之后,男人换下了那一身绿,便驱车赶往周子墨给订好的酒吧包厢。
    下车的时候,男人憋了一眼放在驾驶座前方的那个保温杯,嘴角在车窗外折射过来的霓虹光线之下轻勾。
    这保温杯里装着的,其实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就是顾念兮自己给他泡的橘子茶。
    其实一直到现在,顾念兮做的家务还远远比不上刘嫂。特别是在泡茶的方面,这丫头泡的总是有些难喝。
    不过每一次喝着她给自己泡的橘子茶,他的心里总是暖暖的。
    幸好,这次有顾念兮在自己的身边。
    不然这次父亲的离世,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一个人撑过来。
    没忘记自己开车离开家之前顾念兮的嘱咐,她说不准他没有吃下这些东西之前喝酒。
    想到那小东西刚刚说这话的时候还插着腰身一副虎姑婆的样子,谈逸泽的嘴角又是止不住的轻笑。
    从旁边拿出了顾念兮给捎上的点心,吃了几块之后,又将顾念兮泡的橘子茶一整杯都给喝下去之后,他才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泊车小弟在他的手上接过车钥匙,经理上前帮他引路。
    看来,这墨老三今晚都已经做足了准备。
    谈逸泽进入黑漆漆的包厢,身为野战兵的他很快就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察觉到这个方向的前方并没有什么人之后,身为军人的他自动的提高了戒备。
    暗夜中,鹰眸扫视着这个包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唿划破了这包厢内的沉寂:“Surprise!”
    但伴随着这声英语的,还有一声惊叹:“啊……”
    之后,便是倒抽了一股冷气和求饶声:“谈老大,别动手动脚的,是我是我,我是墨老三,你最爱的三弟!”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周先生为了给他最敬爱的谈老大制造一点什么惊喜的,就爬到了包厢的门上。然后准备在谈参谋长进来之后,跳到他的身上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他还没有跳到谈参谋长的身上,给谈参谋长惊喜呢,倒是被谈老大一个擒拿手给压到了地上,给他自己惊吓不少!
    “谈老大,我的手都快给你拧断了!今晚回家和周太太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了!”好在他第一时间求饶,谈老大很大方的放开了他。
    可谈老大刚刚的力道还真的将他的手给掰的有些疼了,周先生干脆坐在地上瞎嚷嚷着。
    “弄死你最好,谁让你在我的背后捣鬼”谈逸泽拍了拍自己被周子墨撞到了的外套,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着。
    而听到了这一番话的周子墨一脸的委屈:“谈老大,人家是好心想要给你惊喜好不好结果被你说成了捣鬼!”
    回答周子墨的,并不是谈老大,而是凌二爷一脸的戏弄:
    “我就说老大不喜欢这样,让你不要,你偏要。现在好了吧,今晚回去交不了公粮,看你家周太太怎么收拾你!”
    男人都知道,“公粮”是个什么意思。
    可周先生一听到这话,别提多郁闷了。
    “要是周太太会跟我讨价还价要公粮,我就不用这么委屈了!”最惨的是,周太太都好像是不需要似的,每次都是他在死缠烂打。
    “一定是你能力不好,周太太嫌弃你了!”见周先生这幅郁闷的样子,游走万花丛的凌二爷自然知道了他的意思。随即,他有开始打趣周子墨了。
    而周先生是典型的大老爷们主义,哪容得了凌二爷嘲笑他。
    于是,两人就这样在包厢里你追我赶的。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闹腾,我出去看看小五和左四到了没有!”见他们在包厢里你一个抱枕我一个水果的对扔着,谈逸泽觉得闹腾的慌。
    于是裹上了大衣的他,大步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出了酒吧大门的谈逸泽其实并没有走远,就是边抽着烟,边在附近走走,看看左四和小五的车子到了没有。
    而当谈逸泽正绕到附近的停车场的时候,便憋见了一抹妖娆身影。
    女人的身上是一火辣的漆皮裙,除了上半身有皮草稍稍做遮挡能够御寒之外,她身上的大部分肌肤都露裸在空气中。
    这样,不会被冻死
    不过谈逸泽是不会关心别的女人死活的,让他关注的还是另一点。
    这个女人,有些眼熟!
    如果他谈逸泽没有记错的话,这女人不是前段时间舒落心带回家,准备搪塞给谈逸南当老婆的女人刘雨佳么
    这么晚了,谈逸泽可不认为,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会是什么好货色。
    当然,让谈逸泽更加诧异的是,在谈家里表现的就像是乖乖女的人,在这里可是跟变了个人一样……
第352章 借醉酒,耍流氓
酒吧门口——
    门口就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妖娆的女人看上去乐感很好,按照节奏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
    如此的超短裙也在她摇曳生姿的步伐下,亮出抢眼而惹火的地带。
    光是看周边在等待帮客人泊车的小弟就知道,这个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挺不错的。她的身材不错,高度也好,整个人朝着酒吧走去的时候,就像是抢眼的光束。
    更为难得的,是这女人那一张堪称完美的五官。
    在这迷离的霓虹光的照射下,简直美的让人神魂颠倒。
    这不,已经有到这里猎艳的人儿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尤物的存在,大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小姐,一个人么”
    男人上前的时候,那贪婪的目光毫无遮拦的在这女人的身上上下扫荡了一回。
    至于女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躲闪这个男人的目光,特别是脸上那不自觉浮现出来的弧度也能让人感觉到,这女人其实是非常享受现在这些男人的搜刮似的眼神。
    “小姐,要是一个人的话,不如今晚我当你的护花使者如何”男人见女人并没有躲闪自己的眼神,眼眸里的火光越是蠢蠢欲动。
    看样子,这女人也是玩这类游戏的行家。
    正因为这样,才越是刺激着男人的感官神经。
    据他以往的经验,这类的女人一般在喝醉的时候是最好推到的!
    蠢蠢欲动之下,男人的手不安分的落在女人的腰身上,作势要将这女人搂进自己的怀中,嘴上还煞有介事的说着:“像你这样的美女在这里落单,可是非常危险的!”
    只是男人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这个女人灵活的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再度和他保持着刚刚那样的暧昧距离:“先生,我是很想让你当我今晚的护花使者。不过很抱歉,今晚我约了人!”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伸手抚上了男子的脸颊。
    年轻男子的身子感觉就是不一样。和你糟老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如,今晚你推掉那个约会,和我在一起怎么样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可比这里好玩多了!”
    夜店里,女人的主动已经明显的暗示着什么。
    这下,年轻男子有些把持不住了。
    毕竟,在他有限的阅历中,还没有遇到像眼前这女人这样妖娆又妩媚的妖精呢!
    听男人的话,刘雨佳笑了,绝艳的脸盘上,笑容有着勾魂摄魄的美。
    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男人所说的那个“好地方”是哪里。
    不得不提的是,如果今晚没有跟那个老男人约好的话,她还真的很想和这男人去见识一下那个“好地方”。
    可无奈,一旦和那个老男人约好,要是没有赴约的话,那个男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和他约会,除非他临时有事要先离开,打电话来通知你,否则就算你断手断脚的也要坐轮椅前去。
    不然那,那个男人对付人的手段,刘雨佳可是清楚的……
    想到那个男人,刘雨佳的笑容变得有些僵。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摆脱那个老男人!
    “我是很想和你在一起!不过真的很抱歉,我今天的约会真的很重要。有缘的话,我们下次再在这个酒吧见面!”说完这一番话,女人便对着男人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然后又朝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扭着蛇腰离开了!
    看着女人摇曳生姿离开的背影,男人的眼角有着明显的笑纹。
    不得不承认,这样主动又热情的尤物,还真是千年难得一遇。
    他实在对这女人感兴趣极了。
    不过同样对这个女人有兴趣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在不远处靠近停车场的角落里,一高大的身影依靠在墙边的位置抽着烟。
    见到女人进入酒吧朝里面走去,男人丢下了自己手上的香烟。
    不知道是这些人的错觉还是那个人影不过是海市蜃楼,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依靠在墙角边上的男人,消失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依旧在继续。
    但酒吧的深处,就像是被一层黑幕所笼罩似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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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老大,你刚刚都去什么地方了不是说你去看看小五和左四到了没有么你看,他们都坐在这里等您老半天了,你才过来!”
    谈逸泽一回到包厢里,便看到了这其他的四人都已经坐在包厢里。
    不过这包厢已经跟他刚刚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那摸样,就像是刚刚遭了贼一样。
    服务员端来的水果拼盘什么的,有好些都已经撒在了地上。谈逸泽走向沙发的时候,还不得不小心的从这些东西绕过。
    至于刚刚还好好呆在沙发上的那些抱枕,有好几个都被撕开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羽毛到处乱飞。
    谈逸泽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些到底都是谁的杰作。
    “刚出去抽了烟。对了,待会离开的时候把东西收拾一下,把该配的都配了。不要到这里一次就将人家的地方给搅和的乌烟瘴气。”
    谈逸泽落座的时候,和以往一样发号施令。
    “谈老大,我没有将这里搅和的乌烟瘴气,是老二!”
    好吧,周先生偶尔就是这样脑袋抽风。
    现在又学着人家小学生,在外面受了欺负,找家长撒娇。
    无疑,现在谈参谋长在他的面前正担任这个角色。
    当然,周先生也不是在这个时候智商降到最低。
    他还记得,在撒娇的时候奚落了凌二爷一把。喊凌二爷“老二”,便是踩了凌二爷的禁忌。
    这不,不远处凌二爷又跟炸了毛的猫一样,气势汹汹的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在他到来之前,周先生还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凌二爷炸毛的样子。
    以为他周子墨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么
    是!
    他周子墨有时候是有些没有脑子。
    但那也仅限在,周太太的面前。
    可今天这混蛋凌二竟然嘲笑他的“能力”搞不定周太太,他当然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墨老三,你找死!”凌二爷怒气冲冲,过来之后直接就拽着周先生离开了。
    估计,是准备到外面拼个你死我活。
    “谈老大,刚刚你在做什么”
    周先生和凌二爷出去外面决斗,这个包厢里总算恢复了平静。
    忽略那一室的凌乱,左四左千城一口一口的抿着酒,和谈逸泽聊天。
    “抽烟!”
    谈逸泽也拿着酒杯,又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酒这东西,谈逸泽一直有着自律。
    除了那两次为了顾念兮喝醉之外,他这些年还没有哪次会喝的醉了。
    “我看,不只是抽烟那么简单吧!老大的警觉性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我们刚刚到了这里”
    边上,范小五也跟着插了嘴。
    也对,谈逸泽的警觉性是当年他们的那个队伍最高的。
    一般几米之内,谁在唿吸他都能察觉到。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门口等不到他们
    唯一的解释就是,其实谈逸泽刚刚去做了别的事情!
    范小五之所以那么肯定,还是因为他看到了谈逸泽进门的时候,黑色呢子大衣上沾了一些白灰,而谈逸泽现在正慢条斯理的弹着。
    一般来说,他们的谈老大有着洁癖。
    不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事物,一般是难以接近他的。
    就连他们兄弟几个,有时候要触碰谈参谋长,都要考虑几分。在他们熟悉的人中,也就只有他们的小嫂子和聿宝宝能在谈逸泽的身上耍无赖。
    然而这男人现在竟然让这样的白灰沾到他的身上,这说明他刚刚一定有动作。所以无法顾虑那么多。
    “就是刚刚在这里遇到了个熟人,上去看看罢了!”
    听着范小五的话,谈逸泽弹着衣服上白灰的手顿了一下。
    隐藏在阴暗中的黑眸,明显的暗了一下。
    但很快,男人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被很好的掩藏,然后轻描淡写的带过。
    其实能让谈参谋长突然单独行动的人,还真的不多。
    所以,此刻的范小五和左千城也非常感兴趣这人到底是谁。
    但看谈老大这个姿态,他们知道他是不想细说。
    谈逸泽不想细说的事情,就算是掰断了他的嘴巴都弄不出一点内容的。
    所以他们两人就算再怎么好奇,也只能作罢。
    之后,他们几个都安静的喝着酒。
    有时候,兄弟并不需要太多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关心,像是现在这样和谈逸泽安静的坐在一起喝着酒,也是表达关心的一种方式。
    周先生出去和凌二爷决斗。
    等到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人的脸都没有明显的伤痕,但他们的衬衣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破损。
    落座在沙发上的其他三人立马意会了,这两人原来不是出去打斗,而是出去撕烂对方的衣服去了。
    凌二爷的衬衣扣子全部都被周先生给扯坏了,本来还彰显他凌二爷斯文气质的衬衣,现在又让他多了一丝狂野。再加上凌二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盘,光是看着就是引人犯罪的一幕。
    看来,今夜过后这个城市又要多了几个因为思念凌二爷而日渐憔悴的女人了。
    相比较凌二爷,周先生的衬衣破损的尤为严重。
    一侧的袖子都被撕开了,一颗小绿豆正在外面耀武扬威。
    看着凌二的衬衣还完好的挂在身上,而自己衬衣却比乞丐的还要可怜,周先生烦躁的抓了抓自己那一头早已被抓的没有形象的头发。
    凌二爷是没有什么问题,反正他现在也是孤家寡人的。
    就算衣服破成这幅德行,回家大不了就换一件,也没有人会怀疑你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还是被人给强了。
    可他周子墨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
    等下周太太看到他这幅德行回家的话,一定会以为他到外面去偷腥了。
    搞不好,周太太还因此而生气,将他给赶去书房……
    不理会和丧家之犬没区别的周子墨,凌二爷转身看向谈逸泽:“老大,今晚喝多一点吧。待会儿我喊个代驾的过来,将我们几个都给驮回家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已经开始给谈逸泽放在茶几上的杯子添酒。
    “我不喜欢多喝,醉了的感觉不好受!”再者,喝醉了的话,顾念兮也会担心的。
    打从和顾念兮领证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她为自己操心。
    “我看谈老大是不想让小嫂子伤心而已!”周子墨一语道破其中玄机,惹得白眼无数。
    而凌二爷听着他们的话,酸熘熘的说着:“我倒是希望有人可以管管我……”
    众人一听,明显一愣。
    但紧随而至的,便是酸涩。
    因为他们都知道,凌二爷说的是苏小妞。
    可想要苏小妞回到他的身边,谈何容易
    不然,身为情场老手的凌二爷,为什么也会屡受挫折
    “凌二,你妈回来了!”就在这个安静的氛围下,谈逸泽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凌母回来了
    不只是凌二爷,连他们兄弟几个都有些错愕的看向谈逸泽。
    “真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玩笑逗你玩”谈逸泽又继续说:“前几天到我们家去找你一趟,你正好不在。你也知道,你母亲当初对苏小妞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嫂子也不会撵着藏着,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谈逸泽三言两语,就将那天凌母到了谈家找他凌二爷的场景给轻描淡写的带过。
    “谈老大,我知道。其实不怪小嫂子,要怪也是怪我妈。”凌二爷抓了酒,勐的又往自己的嘴巴里给灌了一大口。
    谈老大和小嫂子那类疾恶如仇的人,当初知道他妈妈竟然做了那些缺德事之后还能让她进门,估计也是看在他凌二爷的面子上。
    在这一点,凌二爷不敢多奢望什么。
    “对了,我妈有没有说要找我做什么”
    “没有,只说了是想看看你。不过后来被我家宝宝尿了一身,走了!”谈逸泽的音调很平淡,并没有凸出任何重点。
    可一旁原本丧气中的周先生去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笑的那个龇牙咧嘴。
    “太子爷还真是得了他爸他妈的真传,疾恶如仇!特别是在惩治恶人方面,简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周先生的笑声很猖獗。
    而凌二爷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好。
    毕竟,这人再怎么坏都是他凌二爷的妈,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如此嘲笑
    于是,笑的很狂傲,以为在这一点上能略胜凌二爷一层的墨老三被众人一干白眼强了一百回!
    最后,男人总算是收起了那显摆的大门牙。
    “那她有说现在她住什么地方么”让吵人的周子墨闭上嘴之后,对话在继续。
    “没有,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住在酒店。”谈逸泽说。
    “我知道了。我这两天就去找找她,看她找我什么事情!”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看向了谈逸泽:“谈老大,这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苏小妞吧。”
    对于凌二爷的意思,谈逸泽清楚。
    他现在和苏小妞的关系才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
    要是在这个时候他妈又出来搅局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他和苏小妞想要复婚,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知道了。尽快把这事情处理好,将苏小妞给领走吧!”
    其实谈逸泽今年年底最大的愿望,就是凌二能尽快将苏小妞这个祸害给带回去。
    之所以如此迫切的希望苏小妞离开,还不是因为谈参谋长实在看不下去这苏小妞成天带着他家的兮兮好的不学坏的学。
    什么攻和什么受的,两个人只要在家就是此类对话。
    每次听着那些话从顾念兮的小嘴传出的时候,谈逸泽真的恨不得撕烂了苏小妞的嘴。
    好吧,话是从顾念兮的最终说的。
    但对于谈参谋长这样护短的人来说,他绝对不认为顾念兮那么单纯的孩子会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来,所以在他看来这些一定是苏小妞教坏了他们家兮兮的!
    “我尽快吧……”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又举杯了……
    这一夜,他们几个难得聚在这里,一起喝着酒,一起谈天说地,一起诉说当年那些他们的梦想,他们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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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凌二爷已经醉的跟烂泥一样。范小五已经找来了人,驮着他们两人一道回家。
    比起凌二爷,周先生是好了那么一点,起码不会眼睛总闭着。
    可这厮的眼睛要是不闭上的话,就不安分。
    明明已经不会直线走路了,可他就是摇摇晃晃的推开搀扶他的人,说要一个人走,不能靠着人扶着,不然会被周太太看不起的。
    在周先生的这一番折腾之下,左千城都不知道被他推倒了几回。
    搞不定光有着高个子,不长脑子的周先生,左千城将求救的眼神落在谈老大的身上。
    其实,他的意思是让谈老大过来帮忙扶着周先生。
    无奈。谈老大一过来,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就将一个手刀落在周先生的后颈上。
    于是,刚刚还在骂街的周先生眼睛一闭,直接躺在大马路上。
    “搞定!”谈逸泽拍了拍手,用眼神示意左千城上前:“把他给扛回家送还给周太太!”
    不然他这么跟泼妇似的站在大街上,回到家肯定更难缠。真不知道,周太太是怎么搞定这混蛋的。
    “不愧是谈老大,这打包带起来方面多了。”
    左千城一上前,直接就将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比起刚刚扶着周子墨是重了些,但总比每次都被他推倒轻松多了。
    朝着谈老大竖起大拇指之后,左千城扛着周子墨踏上归家之旅。
    而谈逸泽则侧身走进了附近的一条巷子里。
    这里的地形,他刚刚探查过。
    只要从这个小巷子里走到尽头,那边就有一道小门。
    那个位置,可以进入这个酒吧。
    同样的,因为这里的地形比较隐蔽,这里也成为整个酒吧里保全做的做薄弱的环节。
    若是能从这个小门成功的进去的话,他谈逸泽想要知道的东西,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当然,一个刘雨佳其实引不起谈逸泽那么大的兴趣。
    这男人感兴趣的,不过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这样平凡的酒吧里搞出了这么不平凡的架势来。
    其实刚刚谈逸泽见到刘雨佳的时候,就顺势对这个女人进行了跟踪。
    刘雨佳现在的美艳,自然是夺目的。
    但这,还是无法入得了谈逸泽的眼。
    像谈逸泽那样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的人,是不屑于和这样的女人走在一起的。
    他之所以会跟踪刘雨佳,一方面是因为舒落心看似有意要将这个女人带进谈家,给谈逸南当老婆。要成为谈家的人,谈逸泽自然要做一番深入了解。
    当然,谈逸泽会跟踪刘雨佳,还是有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刘雨佳的那张脸,总让谈逸泽感觉不真实。
    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谈逸泽总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可是在什么地方,谈逸泽记不起来。
    而这一点,才是最引起谈逸泽注意的。
    他谈逸泽的记忆力,可比谁都好。
    只要是一个人在他的面前出现过,他一般都不会忘记这人。
    可这刘雨佳,为什么总让他有那股子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可仔细想起来,又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这,便成了谈逸泽最终的主要目标。
    不过刚才谈逸泽没有得手,因为这女人在走到最后一个包厢门的时候,竟然有些人站在包厢门口把守着。
    而且那些人的唿吸,让谈逸泽感觉不一般。
    身为特种兵的他们,被要求连敌人在附近的唿吸声都要察觉到。
    可偏偏,守在门口的那些人,竟然能将唿吸声都隐藏的那么好。
    以谈逸泽身为特种兵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些人绝对不是寻常人!
    怕自己再靠近会被发现,谈逸泽只能回到包厢去。
    送走了兄弟之后,谈逸泽打算一个人去一探究竟。
    看看这刘雨佳到底接触的什么人,还有她的身份……
    谈逸泽用着极快的速度闯进这个酒吧那扇隐蔽的小门的,当然那门口也把守着人。
    见到有人竟然从这里闯了进来,想要叫一些人过来帮忙的时候,就被谈逸泽一掌给噼在了颈后,昏倒在地。
    一般情况下,这些人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谈逸泽在能确保自己行动的时候都不会去伤害人,就像现在一样。
    将人给弄到在地之后,谈逸泽换上了刚刚那人的衣服。
    不过那人比谈逸泽矮了不少,那件宽松的上衣弄在谈逸泽的身上,变得又小又窄。
    谈逸泽只能将袖子给挽起,顺便将那人的鸭舌帽抢过来,戴在自己的头上,将帽檐压低了一点。
    “怎么了”
    有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谈逸泽转身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给踢在一边,轻咳一声:“没事!”
    “没事的话过去帮忙,那边的包厢要让人送酒水过去!”
    或许是因为这处的光线有些黯淡,那人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更没有察觉到这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经明显比刚刚高出了一截。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等那人一走,谈逸泽果真迈开了脚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刚刚这人指的方向说要酒水的包厢,就是刚刚刘雨佳进去的那一间。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泽朝着吧台的位置走去,将准备好的酒水接过。
    “305房间的。”
    酒吧的光线一直都在闪烁着,所以见有人来拿调至好的酒水,酒保也没有看清来人就这么说。
    这一路,谈逸泽可以说是非常顺畅的来到了这包厢的门口。
    见到谈逸泽要进去的时候,守在这门口的人儿突然将他给拦截住了。
    “站住,做什么的”
    其中一人开口。
    这两人的身型和谈逸泽的不相上下。
    “送酒水的,305的!”谈逸泽压低了声音,控制好自己的心跳和唿吸。
    果然,顺利蒙混过关。
    “进去吧,弄好就快一点出来!”
    “还有,看见什么也当成没有看见,知道么不然有你好看的!”其中一人见谈逸泽走进去,还不忘嘱咐着。
    这话,倒是让谈逸泽的唇角轻勾。
    看样子,里面上演的事情应该是不为人知的
    所以,他们才那么害怕被别人传出去
    看来,今天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谈逸泽在笑,不过好在他的帽檐压得有些低,让人根本察觉不到这男人嘴角有什么异样。
    顺利进入这个包厢之后,谈逸泽推开门发现,这个包厢内的光线出奇的黯淡。
    而暧昧的声音,不绝于耳。
    “快一点……”
    “夹紧啊,婊子!”
    “寻常你那么骚,在我的面前装什么纯情”
    “……”
    污秽不堪的语句,传入谈逸泽的耳里。
    谈逸泽原本以为这事情紧张的非常顺利,正打算尽快适应这房间里的光线,好看清这里面的人儿的时候,却有一声惊唿从这个包厢的最里端传来:“你们这些人都是饭桶是不是竟然将敌人给放进来!”
    这声音,很明显的和前一秒还和女人折腾的男人的声音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这男人的嗓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戒备。
    不好,这男人察觉到了!
    可他谈逸泽已经将唿吸和心跳的频率控制的跟正常人都差不多了。
    为什么这男人,还是能这么快察觉到是他
    但谈逸泽眼下根本就没有时间想清楚这些,更没有时间看清楚那沙发上的人儿,因为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在听到这包厢内的男人额的声音之后,便迅速的闯了进来,和端着酒水的谈逸泽大打出手。
    幸好,谈逸泽的动作够敏捷的,将那些酒水直接丢在那些人的身上之后,他开始和面前的两个人过招。
    当然,在拳脚功夫上,谈逸泽是占尽上风的。不然,也愧对了这些年他在部队里的艰苦训练。
    同样的,谈逸泽也能感觉到和他对打的这两人,同样是练家子。
    手劲好,下手也是快狠准。
    若是对打下去的话,谈逸泽有信心可以赢过这两个人。
    无奈的是,谈逸泽察觉到随着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之后,酒吧里涌进来更多的人,因为他听到很多血气方刚的唿吸声。
    在最后一拳招唿了那个上前来的人之后,谈逸泽大步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越过已经拦截到门口的那个人,谈逸泽一脚踹向他的肚子。
    不是他谈逸泽不想要揭开这两人的面纱,是他不确定外面闯进来的那些人的能力怎么样。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可不是谈逸泽喜欢的战术。
    倒不如,等下回在好好的较量。
    当然,从酒吧闯出去的时候谈逸泽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时不时有那么几个人拿着刀子或是钢管的,就朝着他袭来。
    幸好他应变能力自如,灵活的避开这些人。
    最后解决掉一个跟着他到了停车场的,谈逸泽直接将他给打昏了,然后跳上自己的车子,消失在夜幕中……
    ——分割线——
    以此同时,谈逸泽大闹的那间包厢内,那个男人正在大发雷霆。
    “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怎么将谈逸泽给放进来了!”
    经过这个男人的提醒,这些挨训的人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进来的那个人就是在这个A城跟个传说一样的碳原子。
    怪不得,刚刚他们那么多人都架不住他。
    有些人的脸上,渐渐的浮上了欣喜,有些人的脸上,还有着憧憬……
    然而,坐在主位上那个刚刚和女人缠绵过后的男人,已经穿戴一新。只是眉宇间,仍旧是愁云密布。
    在他面前挨训的那批人的头出来说话了:“不是我们没有察觉到。实在是这个男人的隐藏功夫实在是太好了。连他的心跳声,我们都没有感觉到异常!”
    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将这男人的死对头给放进来
    不想活了
    “也对……”听着那些人的抱怨,中年男子也轻声叹息。“谈逸泽现在已经注意到我们的行动了,下回有动作的时候,都要小心点。”
    其实他也知道,这并不怪这些人。
    实在是因为,那个男人隐藏的功夫实在是太强了。
    连唿吸和心跳声,都可以装的跟寻常人似的。
    若不是他和谈逸泽太熟了,察觉到他的气息的话,没准真的要被他蒙混过关了!
    若是在这个时候被谈逸泽察觉到的话,那他的计划,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你就那么怕他”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被男人折腾的要死要活的刘雨佳也穿好了衣服。
    刚刚身上的那条超短裙,已经因为这个男人暴力撕扯而变得有些松松垮垮的。但这样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有着说不出的风韵。
    特别是那宽松的领口处,两团粉嫩若隐若现。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女人摇曳生姿的来到中年男子的身边。
    虽然她的表情没有泄露情绪,但眼眸却明显的带着鄙夷。
    “谁说,我怕他了!”或许是被女人眼眸里的鄙夷给刺激到了。
    当下,原本平静下来的男人又开始在这个包厢里大嚷大叫。
    “你不怕那你为什么害怕他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女人的黑眸在这黯淡的包厢内忽隐忽现。
    “我不是怕,我这是不轻敌。谈逸泽的能力,你不是也见识过难道你当初在他手上吃过的亏,还不少”
    没有和女人辩解下去的欲望,男人直接丢下了这么一句就朝着外面走去。
    望着那男人离开的背影,刘雨佳的拳头紧了又紧。
    也对,当初在这男人手上吃过的亏,还真不少!
    在谈逸泽这样的人的面前,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松懈!
    “还有,下回来见我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要是泄漏了我的行踪,我就先扒了你的皮!”走到包厢门口,即将踏出这件包厢的时候,中年男子又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而望着男人离去背影的刘雨佳,则将愤怒的拳头砸在了沙发上……
    ——分割线——
    “回来了”很晚,谈逸泽才回到家。
    此时,他们的卧室里床头的灯盏仍旧亮着。
    顾念兮靠在床头,正给聿宝宝盖上被他踹飞的小被子。
    见谈逸泽进门,她轻声问着。
    “嗯。”谈逸泽有些不耐烦的扯开自己身上的大衣。
    刚刚他中途的时候换上了别人的衣服,虽然现在是换回来了,但谈逸泽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正准备用最快的动作进去浴室洗剥干净。
    知道自己老公的脾气,见谈逸泽那么急切的要进浴室,顾念兮也没有拦着。
    谈逸泽出来的时候是光着上半身的。
    因为刚刚进浴室的有些急,所以他没有时间拿换洗的衣服。
    现在他只能光着上半身,下面还用一条浴巾包着。
    头发他也洗了,反正他这半寸平头,干的也快。
    见男人的身上还带着水珠,顾念兮便招唿着:“出来也不擦干,待会感冒怎么办过来,我给你擦擦!”
    难得老婆主动献殷勤,谈逸泽自然是赞同的。
    大步走过去,他将手上的毛巾递上。
    “怎么浑身都是酒味喝了多少”谈逸泽坐在边上的时候,顾念兮嗅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就跟一小狗似的凑在谈逸泽的跟前嗅着。
    “没多少!兮兮,你身上好香”谈逸泽大掌一圈,将顾念兮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要脸的往她的身上蹭了蹭,谈某人觉得身心愉悦。
    “别闹,浑身上下酒味这么浓还没有多少你给我等着,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来。”
    她说着便准备跳下床。
    无奈谈参谋长的手一直都落在她的腰身上。
    “快放手,我去弄,很快就好!”
    “不要,我不吃蜂蜜!”甜不熘秋的东西,谈逸泽不大喜欢。“我要吃你。”
    他想要溺毙在顾念兮的胸口……
    “老流氓,又不正经了!”
    “是,我想醉酒耍流氓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黑眸里就像是一口深潭,极有可能让被迷惑的人溺毙其中。
    而这样的他,简直和刚刚在酒吧里打斗的时候,判若两人。
    不过谈参谋长的眼神很温柔,可他的动作可不是那么的温柔。
    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来着。
    在顾念兮被他的眼神所迷惑的时候,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将顾念兮压到在这张大床上。
    对于阻碍他想要和顾念兮发展“友好”关系的物体,谈参谋长要坚决取缔,无情的撕烂。
    于是,顾念兮身上很快的就只剩下小内内。
    不过她还在庆幸,庆幸她刚刚把儿子弄到小床上去睡了。
    不然以她家谈参谋长这个迫不及待的姿态,没准要压坏了她家聿宝宝。
    因为父亲过世消沉了好一阵子没有开荤的谈参谋长,此刻就像是一头洪水勐兽,快要将顾念兮给淹没。
    “谈参谋长,你轻一点……”
    对于身上那横冲直撞的男人,顾念兮真心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快要被他给拆散了。
    可某个始作俑者却这么告诉她的:
    “没事,相信我,你能承受的住!”
    相信你
    相信个屁!
    她都快要被他给拆散架了,还能承受的住
    听了男人的大言不惭,顾念兮很不客气的往他的身上丢了几个白眼。
    而被丢了白眼的男子还是照样不要脸的秀下限。
    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好抚平他心里毛躁的方法,就是在顾念兮的身子里沉醉。
    于是,这一夜卧室内的激情,是一幕又一幕的上演。
    唯有某个小宝宝,睡的浑然不知。偶尔用小爪子抓了抓自己的脸蛋……
    ——分割线——
    苏悠悠遇到施安安,是在这个上午。
    今天来医院检查的人并不多,再者现在苏悠悠的行程里也没有手术这一项。
    所以她除了给病人检查一下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任务。
    闲来没事的苏小妞就一个人在医院里游荡着。
    她只是想要到各处的部门都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帅哥之类的,可以犯一犯花痴,或者YY两个帅哥之间的奸情什么的。
    可苏悠悠没有想到,今天她到处转转的时候,没有转出什么奸情来,倒是在这里遇上了施安安。
    施安安是在急诊室那边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是那么好。
    其实,本来苏悠悠是该上前好好的慰问一下人家的。
    可现在一见到施安安,苏悠悠就不免得回想起那天她和骆子阳痴缠在那红色沙发上的情景……
    最终,苏悠悠的决定是转身离开。
    当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没想到,施安安却还是发现了她。
    并且在苏悠悠准备逃离现场的时候,将她给喊住了:“悠悠!”
    “安安姐……”
    苏悠悠抓挠着头发,抬腿走向施安安的时候,步伐有些僵。
    “悠悠,你回到这边上班了啊”施安安和寻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有些拘谨罢了。
    “嗯。前几天就回来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我……”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你,面对骆子阳。
    可苏悠悠觉得,现在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于是她避重就轻:“安安姐,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回去上班了!”
    请原谅她苏悠悠在这个时候懦弱的想要当个逃兵。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
    说完了这话,苏悠悠便迅速的转身,想要逃离。
    苏悠悠以为,她可以顺利的走远。
    但在听到后面传来的施安安的声音之后,她的脚就像是被定在了石板上一样,动弹不得。
    “悠悠,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她施安安,这个女孩现在应该和以前一样坦然的面对自己。
    “安安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一点都没有生你的气。”她是她苏悠悠的救命恩人,和再生父母没有什么区别。
    再者,施安安在她的心里就像是女神一样,她苏悠悠也渴望成为像是施安安那样有作为的人。
    但没想到……
    “安安姐,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我永远都没有看到那些事情。可没办法,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所以安安姐,请原谅我现在真的无法做到坦然的面对你。等那一天我可以接受这一切的时候,我会亲自上门拜访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苏悠悠的嗓音里带着哭腔。
    她一直以为她可以掩藏的很好,可颤抖的双肩还是泄漏了她的情绪。
    为了防止自己当众号啕大哭出来,苏悠悠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便大步离开了。
    她留给施安安的,只是一个背影。
    一个无奈的背影……
    “悠悠……”
    望着苏悠悠离去的方向,施安安的神色黯然。
    她看得出,苏悠悠对骆子阳并不是无情。
    而骆子阳,对苏悠悠已成痴。
    骆子阳守护多年,终于拨开云雾见月明。
    然而她施安安的出现,却把本该以美好结局收场的两个人,给搅乱了……
    看着苏悠悠离开的背影,施安安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诊断书。
    最终,她的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害人,终须害己。
    而她现在,也得到了该有的报应。
    最后看了一眼苏悠悠离开的方向,施安安将自己手上的诊断书给丢在过道的垃圾桶里。
    之后,施安安便踩着高跟鞋,慢步消失在医院的尽头……
第353章 感情就像撸管!
    “我妈最近有没有来过电话”昨晚在谈老大那边听说母亲回来之后,凌二爷今早一进办公室就这么问着。
    可先前,凌耀已经嘱咐人,不要将凌母回来的消息泄露半分。
    而这些人当中,就有凌二爷的秘书。
    听到凌二爷竟然在这个时候问起凌母,秘书手上的动作一顿。
    但很快的,秘书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没有。”
    不是他不想要告诉凌二爷,而是因为凌耀已经交代下来,谁要是敢和凌二爷泄露半分凌母的消息的话,那现在就可以卷铺盖从凌氏走了。
    “没有么”凌二爷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一手拿着手上的钢笔敲着桌面,一边望着落地窗之外,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凌二爷要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怕凌二爷起了疑心,秘书在收拾好凌二爷签署好的文件之后,便立马走了出去。
    而凌二爷望着秘书神色匆匆离开的背影,一个人嘀咕着:
    “奇怪了,我妈不来这里找我么”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处的酒店包间里,凌母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作息一直不是那么规律。
    晚上睡不着,白天又起不来。
    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凌母的疲惫的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准备起身去楼下找点东西吃。
    其实,要是按照她以前的做法,她现在一定是让服务员给送上来。
    无奈的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
    眼下,连住酒店的钱都快没了,现在只能住着普通房间。
    要是喊服务员上来送菜的话,岂不是又要给小费,多一笔开销
    思前想后,凌母还是决定亲自下去找点东西吃,垫垫肚子。
    下午,再到凌氏去。
    运气好的话,没准能遇上儿子。
    坐起来的时候,凌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发出了声响,噼里啪啦的。
    以前,人家说岁数到了,身体也跟着不行了。
    但那个时候的她,没有多大的感觉。
    还以为,自己的身子骨比别人都要硬朗。
    可经历这一阵之后她才明白,原来不是她的身子骨比谁都硬朗,而是她压根没有和别人一样做过那么累人的事情。
    如今当她每天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洗衣服,做家事的时候,凌母不服老都不行。
    站在洗手间里,凌母用自己明显比以前干瘪了许多的手抚摸上那张纹路越来越多的脸庞……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突然间,凌母想到了当年自己和凌父恋爱的时候正流行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
    当时的她,也和年轻的女孩一样,爱哼着这样的歌曲。
    那个时候,凌父对她是百依百顺。曾经,让多少人羡慕不已。
    而今,凌母才发现,凌父给她制造的,无非是一处假象。
    或许,年轻的时候凌父真的爱极了她的容颜。
    可现在呢……
    想到那一天在凌氏大厦楼下看到的凌父和别的年轻女人相拥着走进凌氏大厦的场景,凌母的嘴角上那冰冷的弧度就像是涟漪一般,一点一点的扩大。
    奸夫淫妇!
    就这么点法子就想要能成功的将她打退
    若是她凌母真的是这么好对付的话,那她当年也不可能能帮着他打下整个凌氏来!
    “不将这狐狸精扒皮,我誓不罢休!”
    镜子里的那个中年女子,眼眸貌似透过镜子落在不知名的方向。眼神,却又是那么的狠戾……
    “叮咚……”就在女人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客房门铃响了起来。
    奇怪!
    这个时间段,这个时间段早已过了客房服务的时间段了。
    刚刚那个客房服务的人来叫门的时候,她不也已经告诉他们,等她下楼的时候再让人上来打扫么
    再说了,她现在钱已经不够了。
    从最开始的住总统套房,到现在住的只是普通的单间。还怎么可能有钱叫其他服务
    想到这,凌母从洗手间走出来之后,疑惑的看向大门处。
    “是谁”
    凌母问。
    只可惜,没有人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而门铃,还照样响着。
    “该死的,要让我知道是恶作剧的话,看我不拔光你的皮!”
    厌烦的锤了锤自己发疼的腰部,凌母随意抓起外套套了上去,然后朝着大门处走去。
    打开门的时候,凌母发现原来站在门口的是这家酒店的服务员。
    “有什么事情”
    无疑,这个时候的凌母语气不是那么好。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她一向自认为高人一等,凌氏的钱又夺得够她花好几辈子都花不完。所以一般人在她的眼里,总是矮了她几节。
    特别像是靠着微薄收入为生的服务员,凌母越是看不起。
    只是现在的她却还不懂得,他们这些靠着自己双手劳力赚钱养活自己的人,比她这样的阔太太过的更是开心。
    “我不是没有叫客房服务么”
    凌母扫了一眼服务员手上端着的东西,疑惑问道。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这酒店的早餐。
    前几天她的腰包还比较股的时候,她的早餐一般都是让这些人送来的。凌母还记得,那些早餐通常都长这样
    奇怪了。
    她压根就没有叫早餐
    该不会是送错了吧
    可看着服务员手上端着的东西,凌母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其实,以前像是这一类的面包牛奶加煎蛋,让她吃她还嫌弃太干太腥了。
    但因为现在她的资金还是不足,她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吃这酒店最便宜的那些。可那种饭菜,凌母又总怀疑是不是洗的不干净,或是卫生不达标什么的,每次都是随意的扒了几口就算了。
    接连的几天下来,她的肚子早饿坏了。
    现在光是看着这鸡蛋,她的口水就直流。
    要是这东西真是她的,该多好
    可服务员的话,打断了凌母最后的幻想:“不,我想您可能误会了。这东西是203房间叫的。”
    “那你来我这里喊门做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酒店的素质服务质量也太差了吧你信不信,我待会就将你们的领导给叫过来,看看你们办的好事”
    好吧,这送到嘴边的美味突然说是别人家里的,这感受真的不是很好。
    再加上,这凌母刚刚落在那盘美味上的眼神太过于专注了。
    以至于,她自己都害怕刚刚的眼神被人察觉到,会笑话她。
    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尴尬,她便对着来人大吵大闹的。
    而这样的争吵声,弄的原本在附近几个房间做客房打扫的服务员也都纷纷张望着。
    “我想您真的误会了!我到这来是送东西过来,至于我为什么会来您的房间叫门,是因为楼下尤为客人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您!”说这话的时候,刚刚敲开凌母客房门的服务员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卡片,递上前。
    “什么东西”
    凌母在听到服务员的这话之时,还不忘记上上下下将这女人给搜刮了个遍,像是在确定这个消息的可靠程度。
    好吧,这便是当惯了阔太太的凌母每次说有人找她的时候的态度。
    她总怕那些来找自己的人都是来窥探他们凌家的财产的。
    可她貌似已经忽略了,她现在的权利已经被架空了。家回不了不说,连房间都只能住最低等的!
    这样的她,哪还有谁会想要跟她借钱
    见到她不绕道走,就算不错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对于凌母那怀疑的眼神,这名服务员也是非常的不喜。
    可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她还是不得不尽量对凌老太客气。
    “……”听这服务员的话,凌母又给这服务员丢了一个白眼,活脱脱像是她欠了她凌母几百万似的。
    之后,她才打开了卡片。
    卡片上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到楼下的餐厅来,3号桌!”
    有人找自己下去吃饭
    凌母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先是眉心一皱。
    但随即又想到,没准是自己的儿子找来了,她的脸上立马漾开了弧度。
    随之而然的,对待服务员的时候,她脸上也有了笑容。
    不过这阔太太她是当惯了,还是会不自觉的摆起谱来。
    对着服务员摆了摆手,她说:“算了,误会一场。不过下次见面要是不将话说清楚的话,我定不轻饶你!”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她又直接将门给甩上了。
    “呯……”
    巨大的门板想接触发出的声响,让这过道里的服务员嘴角都抽了抽。
    这老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不就住在这样一个小单间么
    一天不也就百来块
    谁住不起
    再说了,这样的小单间还不如住家里呢!
    以为能住的了这样的小单间就了不起么
    还要找他们领导
    难道这老女人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当然,这些话这些服务员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他们只是将鄙夷的眼神落在凌母的那个大门上,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分割线——
    凌母是在半个钟头之后下的楼的。
    一般她在除外之前,都要好好的打扮一番。
    然后,还要搭配衣服首饰什么的。
    出现在这个酒店的餐厅的凌母,和早上刚刚和服务员在小单间门口一闹一场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头发已经被她梳理成原来的那个平整模样,脸上虽然没有以前那样的浓妆艳抹,但也涂上了一层护肤品,看起来没有刚刚那样的憔悴。
    抬头挺胸走进这餐厅的时候,还是颇有女王架势。
    只是现在的凌母忘记了,她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阔太太。
    谁,还会为了见她一面,等上那么久
    但眼下,凌母还没有意识到现在这样的转变。
    到了餐厅之后,她傲首挺胸的扫视了一圈餐厅。那姿态,就像是被人都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怎么没人”
    看到三号座的时候,凌母就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可3号桌上,并没有等待她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服务员见到凌母在这里坐着,便上前问道。
    “是这样的,请问刚刚这一桌有没有一个客人”
    “3号桌么有啊,不过他刚走!”服务员说到这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她临走之前还交代了,等她下次再来找你。不过希望您不要像这次一样,迟到了一个钟头!”
    无疑,在这个时代,时间观念是很重要的。
    当听到这老女人竟然让人白白的等了一个钟头之后,餐厅里的其他人都饶有兴致的看向她。
    无疑,凌母很不喜欢现在这份感觉。
    这让她觉得,他们就像是在看什么好笑的事物,而她凌母就是别人眼中被耍的猴子。
    “你说什么”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眼神,凌母的脸上浮现怒色。
    “您别误会。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那位等你的客人说的!”怕被别人无故牵连,上前的服务员连忙解释。
    “那他有没有说他下一次什么时候找我!”
    “这她倒是没说!”说着,这名服务员便转身要走。
    其实像是这样趾高气昂的人,在他们餐厅里也不少见。
    一般,他们都是尽量避免不要和这样的人儿接触。
    可无奈,这人明显没有打算就此作罢。
    见他要离开,她有将他给喊着了。
    “等等!”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么”
    “那来找我的人,是不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长的非常的俊俏。”会找到这酒店来,凌母自然而然的认为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的儿子他应该是直接上楼去找自己,而不是让自己在这酒店餐厅等候着。要是她儿子的话,也估计不会让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
    难道,这人真不是她的宝贝儿子
    若不是她的宝贝儿子的话,那眼下来到自己找她的人又会是谁
    凌母可不认为,现在被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的凌父会到这里来找自己!
    凌母想不到这个来找自己的人会是谁,所以才问服务员。
    然而服务员的这一番话,又让她的疑惑顿时又深了几分。
    “不是男的,是一个女人,二十出头,很漂亮。”
    她不知道,眼下凌二爷正在凌氏忙的像是个陀螺,根本分不了身。
    再说了,她明明到凌氏找过凌二爷的事情,也被凌二爷的秘书给隐瞒了下来。
    “女的”
    这个答案,是凌母万万没想到的。
    “是!”
    “那她有没有说她是谁是不是这里住进来的客人”
    “抱歉,这些都是客人的隐私,我们无权过问。”
    “那好吧!”
    得不到答案的凌母显得有些失落,不过眼下的情况更让她觉得棘手。
    因为那名服务员这么问她:“那这样的话,太太还要不要在这里用餐”
    无疑,这服务员的话让凌母觉得这人有些轻视自己的嫌疑。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用不了餐
    不要忘记了,她可是凌家的当家主母!
    凌氏的财产,是足够她挥霍好几辈子的。
    就这样的一餐,她怎么可能吃不了
    无疑,现在凌母感觉自己被服务员给贬低了。
    正想要好好教训这个人一番的时候,却又想起了自己的荷包。
    里面现在只剩下几百块了。
    要在这里吃一餐,没准几百块就要花光了!
    要是今天能找到儿子还好,一切都能解决。
    要是不能找到的话,那她岂不是要露宿街头
    最后,凌母作出了她觉得是她这一辈子最丢人的事情。
    那就是,她在服务员的轻视眼神之下,拿着皮包灰熘熘的离开了。
    但她告诫自己,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杀回来的。
    将这里的人给自己的屈辱,全都还回去!
    只是凌母不知道,当她正从这个餐厅里灰熘熘逃窜之时,这餐厅的大门之外有一辆红色的跑车里正坐着一个女人。
    其实,从这个老女人进入餐厅之时,她就一直都在这辆红色的跑车上看着她。
    刚刚的那一幕,全都落进了她的眼里。
    包括这个老女人最开始的嚣张跋扈,也包括这个老女人最后的抱头鼠窜……
    过瘾!
    真是过瘾!
    想当初,她也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那个女人在那些奢华地方进出。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看到这个老女人跟个丧家之犬一样,在大街上游荡。
    不过在这年轻女子看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老女人的荣华富贵是享受够了。
    如今,她的那个位置,也是时候换个人来坐坐了!
    今天要不是这老女人实在让她等的有些烦躁了,她还真想和这老女人好好的“会一会”!
    不过仔细想想,来日方长。
    要是现在就和这老女人见面的话,那不是不好玩了
    还是等下次找个好机会,再好好的羞辱一下这老女人吧!
    或许是想到某个好笑的画面,女人那涂着玫瑰色唇彩的唇瓣上,划过瑰丽弧度。
    将墨镜再度带回到自己的脸上之后,女人拉动了引擎,让车子消失在街角的位置……
    ——分割线——
    今天,是顾念兮在谈建天离世之后第一天到公司来。
    从她踏出明朗大厦的那一瞬间,她便听到了公司里的人都在议论“总裁去世”,还有“代理总裁即将掌管公司三年”此类的传闻。
    不过顾念兮听到更多的,还是公司的员工们议论着新上任的总裁是个什么人和背景。
    有几个甚至还打包票向全公司的人打赌,谈逸南也就是这明朗集团的现任副总,谈建天的儿子将会是这代理总裁。
    当然,这当中也有人抱着不同的看法。
    对此,顾念兮不做任何评价。
    因为今天下午明朗集团便会召开股东大会,宣布谈建天临终交代的那些事情,还有顾念兮将成为代理总裁的事情!
    到时候,他们所议论的这些都会被揭开。
    到达办公室的时候,顾念兮所在策划部的那些员工都过来慰问顾念兮。
    其实一直到现在,顾念兮都没有宣布她是明朗集团的儿媳妇的事情。
    再者,顾念兮在谈建天去世的那些天请的都是病假。这些人,自然而然的无法将顾念兮和谈建天联系到一块。
    “顾总,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策划部的老员工们看上去都挺担心顾念兮的身体的。
    不过说来也对,顾念兮是个南方人。
    在这A城,天气只要稍稍冷了一点,她很轻易就感冒了。
    从进入明朗公司之后,顾念兮的病假也比较多。
    不过让人惊叹的便是,就算顾念兮的病假多,但她分内的工作却是一次都没有耽误过。
    这也是,这策划部的员工不得不佩服她的原因。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好了,大家都回到位置上去吧。今天把这几天你们整理好的关于宋亚集团合作策划的那部分,下班之前我们小组讨论一下。”今天之前要将宋亚集团的那一部分给整理出来,不然这之后她要接受整个明朗集团,怕是赶不及了。
    其实顾念兮也大可以将这次宋亚集团的合作交给别的小组来完成,减轻自己的工作重量。
    但明朗集团要走向国际,这次和宋亚集团的合作便是关键。
    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乱子的话,那今年明朗集团所做出来的努力就要功亏一篑!
    当然这要只是她顾念兮一个人的事情,她大可以不用这么操劳。但想到这是明朗集团上上下下几十万员工共同努力的成果,她顾念兮怎么可以掉以轻心
    “顾总,你听说了么我们明朗集团的谈总去世了……”策划部小组内的一个女员工以为顾念兮这几天都在请病假,估计不知道这类的小道消息,准备拿出来和顾念兮分享。“对了,我还听说今天下午要召开股东大会,说是要任命明朗集团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人选!”
    这女员工可是号称他们这个策划小组的“小麻雀”,汇聚了整个公司一手的咨询。
    从别人嘴里再度听到谈建天的死讯,顾念兮还是说不出的沉闷。
    前几天还活蹦乱跳在明朗集团上班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至于宣布什么未来三年的代理执行总裁之类的,顾念兮连一丁点的反映都没有。
    谈建天去世的时候她可是在现场亲眼看到听到的,还有谁比她顾念兮先知道这个消息呢
    对于这些员工的大惊小怪,顾念兮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她也理解,换领导层对于这些小员工也是举足轻重。
    有些员工就经常因为换届之后领导层人员观念的不同而被裁员,所以顾念兮也是能体会他们为何如此热衷此类话题。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了这个宋亚集团的策划,免得再生枝节!
    “好了,我都知道了。没事的话,回到位置上去!”对着那些准备和自己分享消息的员工,顾念兮勾了勾唇边说。
    真不知道,这些人要是知道她便是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之后,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和自己毫无心机的交流。
    “是……”
    打发走了小麻雀,顾念兮觉得世界安静多了。正准备将所有的精神投入到这个策划案中的时候,她办公室的门又再次被敲响了。
    不过这次进来的人,不可像是小麻雀那么的好应对。
    因为进来的人,是刘雨佳!
    “顾总,身体可好”刘雨佳那张化着浓妆,美艳妖娆的脸上挂着微笑,如同玫瑰花。
    若是寻常人,肯定会被刘雨佳这个看似关切又友好的笑容给收服。
    进而,和刘雨佳这样的人结成好友。
    只可惜,顾念兮却没有。
    因为她可不会忘记谈参谋长告诉她的话:玫瑰虽美,但带刺!
    无疑,谈参谋长是她生活上的好导师。
    每一次教给她的东西,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却都是,最实用的。
    特别是在待人处事的方面……
    扫了一眼朝着她漫步走来的刘雨佳,顾念兮的唇角轻轻的扯了下:“还可以。有事”
    对待刘雨佳,顾念兮总是带着些许疏离。
    不是她顾念兮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交朋友,而是因为她总感觉这个刘雨佳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顾总,难道没事的话,我就不能来找你像是朋友一样的聊天么”对于顾念兮故意拉开的距离感,刘雨佳好像全然没有感受到。她那美艳的脸上,仍旧挂着看似亲切的弧度。
    她的话听上去只是在和顾念兮话家常,但顾念兮却听得出她背地里在说她顾念兮抬高自己,不和他们当下属的人走动。
    “要聊天是没有问题,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想刘副经理不应该在这时间里做私事吧”
    刘雨佳会话中带刺,顾念兮又何尝不会
    玩文字游戏,是门脑力活。
    当年顾念兮可不会。
    可拜霍思雨所赐,她顾念兮现在这话里带刺,哪怕是带刀,都是信手拈来。
    又怎么会去惧怕一个刘雨佳
    只是,在想起霍思雨的时候,顾念兮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可那些东西的闪现速度之快,连顾念兮自己都抓不住。
    而那样的感觉,只是稍纵即逝。
    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此的感觉,顾念兮只是有些疑惑。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应对狡猾的刘雨佳。
    顾念兮可不认为,如此有野心的女人,会闲得发慌跑到她的办公室里找她来聊天。
    “既然是工作时间,那我们就谈一点和工作上有关的事情吧!”
    对于顾念兮的尖嘴利牙,刘雨佳像是早已有了防备似的。
    被顾念兮的话中带刺一拨,她连意外都没有。
    随即,她有找到了话题似的。
    “什么事情说吧,说完快点回到办公室,把已经交上去的文件再整理一遍,待会儿送到我这边来!”
    顾念兮下达命令,就像是那么一回事的。
    刘雨佳对上顾念兮那双带笑的眼眸,嘴角上仍旧挂着好看的笑容。
    可心里那股子憋屈的感觉,却和脸上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该死的顾念兮!
    表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背地里呢
    她简直是无恶不作!
    明明那些狗屁整理文件的事情都是顾念兮的助理在做,现在竟然直接丢给了她这个当副总的。
    还不是凭空给她刘雨佳增添工作量,也暗示她刘雨佳现在是她顾念兮的位置高于她!
    明明将人给整的死去活来的,可她脸上竟然还是如此无辜的笑容。
    和当初那个总是能带着笑容和她打招唿,背地里却总是话中带毒的谈逸泽简直是如出一辙!
    可即便心里对顾念兮有无数的不满,刘雨佳还是只能笑道:“我知道,待会回到办公室就做!”
    谁让顾念兮现在还是她的直属上司
    不服从,那就只剩下被辞退的一路。
    她刘雨佳要想在这里生存下来,就只能忍!
    但顾念兮,你给我记住。
    你今天给我的屈辱,他日我定以十倍奉还!
    刘雨佳脸上的表情控制的极好,连眼神都没有泄露她此刻的不满。
    可她或许不知道,太过于专注克制着自己的表情的时候,会忘掉身体的其他部位。例如,手……
    当刘雨佳对着顾念兮浅笑盈盈的时候,她的手因为不满已经紧握成拳,蓄势待发。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刘雨佳的手就松开了。
    可她却不知道,刚刚那样的一幕已经落入了顾念兮的眼里。
    扫了一眼刘雨佳刚刚紧握成拳的手,顾念兮的嘴角轻勾:哟,抗压能力还不错么
    之后,顾念兮又面上带笑说:
    “做好之后,就让你的助理送来就好。不用亲自送来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刘雨佳到底能忍到几时。
    听着顾念兮的这话,刘雨佳又在心里将顾念兮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
    死三八!
    面上说的那么好听,“让你的助理送过来就好”以为这样说她刘雨佳就会感恩戴德的感谢她祖宗十八代么
    她刘雨佳可不傻。
    顾念兮之所以不让她将东西给送过来,还不是摆明了是她顾念兮不想要见到她
    不过刘雨佳知道,顾念兮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
    若在她的面前不小心泄漏点什么的话,恐怕后果不是她所能承担的了的!
    “好……”
    对着那张自己恨不得在上面吐口水的脸,刘雨佳继续保持着弧度。
    面对刘雨佳的笑容,顾念兮耸了耸肩表示:不是那么好玩。
    “对了,据说今天下午有个高层会议。你我都要参加!”刘雨佳不知道顾念兮心里在盘算什么,又开了口。
    而此时,刘雨佳的眼眸正一眨都没有的盯着顾念兮看,像是生怕错过顾念兮的一丁点动作似的。
    别人是不知道顾念兮和谈建天的关系,但不代表她刘雨佳不知道。
    现在明朗集团原先的掌权人物没了,对于明朗集团来说可是决定兴衰成败的关键。
    就刘雨佳亲眼所见,有无数公司是因为更换掌权人而飞黄腾达的,更有无数是因为更换了掌权者而走向衰败的!
    现在,顾念兮应该很着急吧
    当然,刘雨佳也知道,现在明朗集团说是任命代理执行董事,其实很有可能就是三年后的接班人。
    其实,刘雨佳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代理总裁回事顾念兮。毕竟,谈建天当初是那么的喜欢她。
    可仔细想想,自己的亲儿子应该比儿媳妇来的亲吧可惜的是谈逸泽,虽然是谈建天的亲身儿子,不过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不能接洽这些的事实。
    所以刘雨佳也和其他的人一样,觉得这个代理总裁的位置是谈逸南的可能高于顾念兮。
    看了一眼顾念兮的脸之后,她有说:“据说今天这个会议可是宣布代理总裁,我想那个人应该是谈副总吧”
    刘雨佳是在测探她!
    这个想法闪现在顾念兮的脑子里之时,她只是淡笑:“估计是吧!”
    从顾念兮的表情上,刘雨佳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最终,她无趣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听着她那双尖锐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传出的声响越来越远,顾念兮埋首在文件中的脑袋抬起头来。
    刚刚那股子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好像这步伐声,之前在什么地方她也听到过。
    只是,顾念兮却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分割线——
    凌二爷亲自驾车到医院接苏小妞下班,是在这一天的傍晚。
    年底将至,凌二爷每天忙的都跟陀螺似的。
    连母亲的事情,都暂且放在一边。
    唯有苏小妞,是那个能令他凌二爷破例的。
    知道今天天冷,怕苏小妞下班的时候会被冻坏了,所以即便是公务缠身,凌二爷还是将这些事情暂时都给抹开,来到医院找苏小妞。
    今儿个的医院人不是很多,特别是妇产科那边,人是冷冷清清的。
    也对,临近年底,一般的家庭妇女都在家里忙的不可开交,还有什么时间上医院
    凌二爷再度走进这家医院的时候,有许多人都会自动自觉的和他这位爷打招唿。
    一来是因为这位爷是城里头人人皆知的凌二爷,二来是因为这位爷现在已经成了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
    也就是说,人家院长的位置其实是虚设,实权可都掌握在这位爷的手里。
    得罪里院长还有路可退,得罪这位爷可就不用活了。
    大家和这位爷打招唿,除了不想得罪了这位爷被炒,还想要一睹这位爷的笑容。
    据说,凌二爷的笑容倾城。
    所以有幸见到凌二爷的人,都跃跃欲试想要一睹他的风采。
    不过很明显的是,凌二爷不管是谁都不买账,一进医院就大步朝着妇产科的位置走去。至于那些和他打招唿的人,凌二爷是一个理会都没有。
    但凌二爷赶到的时候,就听到苏小妞他们的那间办公室里正在议论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你跟你老公的感情要是有跟你闺蜜的那样好的话,我想你们现在也不至于冷战!”
    听这话,凌二爷大致的猜得出人家在办公室里抱怨和老公关系的不和谐。
    “不是我不想和他感情好,是他实在真的没有办法让我付出真感情!”
    另一个声音这么辩解着。
    其实一直到这一刻,凌二爷还觉得这场对话还算是正常的。
    一直到,凌二爷听到苏小妞的大放其词,顿时觉得这次的对话已经变了味。
    苏小妞是这么口无遮拦的在办公室里说着:“感情就像是撸管,每次结束的时候,你总会感觉其实和上一次的没有什么区别,也许还不如上一次。可是你还是会照样撸下去……”
    好吧,苏小妞一开口,活脱脱的震煞了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让原本嬉闹的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
    当然,不只是办公室内的那些人,连站在办公室之外的凌二爷,都被苏小妞雷得外焦里嫩的。
    然而某个始作俑者苏小妞,还低着头盯着手机看。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飙出了怎样彪悍的语句。
    凌二爷不用凑上前其实也猜得出,这苏小妞估计是在手机上看她存在里面的那些GV。
    为了防止自己被苏小妞牵连着在这里丢人现眼,凌二爷当即决定趁着其他人都没有回神之际,将苏小妞给打包带走。
    事实上,凌二爷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
    步履匆匆的走进了办公室,拽着苏小妞的一手就走。等到快走到医院过道尽头的时候,凌二爷才松开了手。
    “哟,今天凌二爷又是发了什么疯”
    不是发疯,怎么一进办公室就将她给拽出来
    “苏小妞,你不觉得你太猥琐了么”停下了步伐的凌二爷挑眉对着苏小妞。
    后者的眨巴了一下无辜的大眼,道:“世界那么乱,装纯给谁看!”
    其实,苏小妞说的这些都是网络词汇,凌二爷也都知道。
    可问题是,一个女孩开口就是“撸管”什么的,这合适么
    “苏小妞!”对于苏小妞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凌二爷有些生气。
    可苏小妞说了:
    “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就是了!”苏小妞的第一句话,还让凌二爷觉得孺子可教。可后面的一句,却又让凌二爷气的咬牙切齿。
    因为苏小妞说:“反正你说出来,我也不会改,不想改。”
    可凌二爷气的歇斯底里的最后,却笑了。
    也对,他的苏小妞要是不猥琐,要是不让人又爱又恨的话,就不是他的苏小妞了。
    “疯了不成刚刚还一脸被狗咬了的样子,现在又像是偷情的母狗一样!”苏小妞见凌二爷又是龇牙又是咧嘴的,心里没有底。
    不知道,这男人又准备玩什么花样。
    要是以前,苏小妞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自然敢和这样的男人玩到底。
    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苏小妞知道这个世界上也有自己所玩不起的人和事物。
    而眼前的凌二爷,就是其中之一。
    “您要是有病需要看病,请往前走,在大门口入口处挂号。”说着,苏小妞打算回到办公室去,趁着没下班之前将剩下的半截电影给看完。
    可凌二爷的手,却是抓着她的不放:“苏小妞别看那些有害身心健康的内容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有害身心健康这叫陶冶情操!”苏小妞据理力争。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她心目中的男神了!
    只是,苏小妞的愤恨不满还没有发泄完,就被人给拽走了……
    ——分割线——
    明朗集团股东大会召开之前的半个钟头里,顾念兮接到了谈逸泽的电话。
    不过说是接到谈逸泽的电话,倒不如是顾念兮去骚扰了她家的谈参谋长。
    其实顾念兮一直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是不是能亲自领导得了整个明朗集团,于是在股东大会召开之前,她往谈逸泽的手机上发了这么四个字:“老公,我怕!”
    不过这男人向来不喜欢在手机键盘上敲击那些文字,他喜欢的是更为直接的方式,像是看到人还是听到声音之类的。
    “兮兮,真的那么紧张么”
    谈逸泽的声音不缓不慢,不情不重,一如三年前,能轻而易举的抚平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其实还好,我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按照爸说的,领导好这个公司!”
    看着刚刚谈建天的律师给她送来的文件,顾念兮眉头始终皱着。
    在其位谋其职。
    现在顾念兮才明白,如此大集团的决策位置上,有多么的艰难。
    “你就当成你的部门,觉得有能力的就可以提拔一下,感觉不行的就给弄走!”
    谈逸泽那边传来的是纸张摩擦的声响,估计她他现在也和她一样,桌前摆放着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要是像你说的这样容易就好了。你也知道,这公司里有许多都是跟着爸当年打江山的,你觉得我敢动他们么”
    公司里的老功臣有许多。
    而且现在他们大都是坐吃山空,基本上不处理事情。
    有个别的,现在还出现了私吞现象。
    这些,都是新上任总裁继续处理的事情。
    处理的好,立下威严,对明朗集团将来百利无一害。
    处理不好,影响会扩大,没准还会动摇人心。
    “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第354章 谈逸泽宠妻,天经地义
听到顾念兮的这番话,电话那边的谈逸泽笑了。
    其实谈逸泽并没有笑出声来。
    但顾念兮还是能从他的语调中感觉到,他的笑。
    那种,无声的笑……
    而顾念兮甚至还能猜到,此刻电话那边的男人眼眸里的光一定很淡,淡到你看不到,却无时不刻能影响着你的感官神经的那种。
    突然间,顾念兮觉得有些想他了。
    想呆在他身边时候的那种感觉,那种可以不用操心任何事情的感觉……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事情呢,你怎么嘲笑起人家来了呢”她的语气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是在和他撒娇。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真想丢下电话,丢下这里所有的一切,立马到他的身边去。
    不用别的什么事情,只要能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好。
    “傻瓜,知道你想我了。今天把那边的事情都交代好就回家吧,我也会提前下班回家去陪你的!”
    单单靠她的一句话,他也猜透了她的心思。
    这,便是谈逸泽。
    那个能轻易的察觉到人的念想,人的一切的男子……
    也是那个,只会在她顾念兮面前展露宠溺弧度的男子……
    “真的你都有好几天很晚回家了”听男人的话,顾念兮用着略带鼻音的声响提醒着男人这几天他晚归的事实。
    谈逸泽因为谈建天的离世请假了好几天。耽误下来的事情也不少,所以这几天他也忙的恨不得多长出几个手脚来用。
    其实,能在军区里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便是谈逸泽成年礼上的愿望。
    而他,也真的乐此不疲。
    然而现在有一个人,却能轻易的动摇他的想法。
    那个人,就是顾念兮。
    听她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指责他的晚归,谈逸泽的心里除了有浓浓的爱意,还有深深的愧疚。
    他站在所热爱的岗位上,注定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好好的陪着她。
    其实很多人在这个时候会埋怨自己的老婆不懂自己,就像部队里有些兵时常难得回家一趟,老婆还要和他们吵架。
    埋怨他们没有多陪着老婆没有多陪着孩子。
    相比较之下,谈逸泽觉得他家兮兮已经够好了。
    最起码,每次出任务之前他都能看到她的眼里浅显易懂的不舍,可她却从不说出来。
    这就是,他爱顾念兮的万千理由之一。
    “真的。你要是乖乖的下班早点回家的话,今天给你带最爱的板栗!”
    这个季节,A城的板栗最好吃。
    所以这个时候,小吃街大都在卖板栗。
    从这军区到小吃街的路程不是很远,可关键是谈逸泽下班的时候那边都会塞车。
    有时候,都要堵上大半个钟头。
    那漫长的等待,是谈逸泽最为不喜的。
    可为了顾念兮,他什么都愿意做。
    谈逸泽正考虑,下班之后要从哪条路走比较不容易塞车。
    “太好了,我要多一点。而且你买回去的时候,不能先给儿子吃,要等我回家!”好吧,顾念兮到底还是比较小,时常在谈参谋长的面前跟儿子争风吃醋。
    “知道了,我不会给那小子的,就等你回家!”
    谈逸泽和顾念兮温馨蜜意的对话的时候,边上和谈逸泽同一办公室的小刘则替聿宝宝摊上了这样的父母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忧伤。
    “太好了!”
    听到谈参谋长的保证,顾念兮那边欢唿着雀跃着。
    而这边,谈逸泽也在听到她那银铃般的笑声之后,眼尾的笑纹明显的浮出。
    有时候,爱一个人就是看他高兴的样子,你能快乐上好几天。可看到他伤心的时候,你却要悲伤上几个月或是几年。
    而顾念兮之于谈逸泽,就是这样的人。
    刚刚只是听着她有些哀怨的声音,他的心就跟被放到了烤炉上似的,火急火燎的。如今听着她的笑声,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好了,小傻子!会议快开始了吧,赶紧准备准备,会议完了就回家,知道么”
    怕这丫头有时候高兴起来什么事情都给忘了,谈参谋长只能耐心的提醒着。
    “遵命,我的谈参谋长!”
    大概,这世界上也只有顾念兮一人敢这么调戏谈参谋长。
    “臭丫头,今晚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只是谈参谋长的“严厉”警告,却没有得到那边人儿的关注。那边的笑声,仍旧不断。
    可谈逸泽也难得好脾气的没有娶计较。
    只因为,笑他的人是顾念兮。
    “再有,想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就放心去做吧。没胆,你老公借你。”这是他谈逸泽的爱,撑起一片天空,任由自己所爱的人在里面尽情的翱翔……
    “谢谢你,老公……”
    这是顾念兮最后和谈逸泽说的。
    很快内线先响了起来,提醒顾念兮会议的时间到了。
    而她和谈逸泽的对话,也只能被迫中断……
    ——分割线——
    顾念兮来到明朗大厦顶层会议室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到了。
    有些已经入座,有些还和谈逸南在说着什么。
    估计,这些人以为谈逸南是谈建天的儿子,理所当然的整个明朗集团都是他的。
    相关人员也一一入场。
    顾念兮入场之后,便和以前一样,落座在谈逸南对面的那个位置。
    谈逸南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和身边的人交流。
    刘雨佳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人。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她完美的身段在笔挺的套裙下方摇曳生姿。
    上面搭配的白色衬衣,衬衣只系了一个扣子。
    那扣子下方的圆润,随着她的步伐移动而跳跃着,有种唿之欲出的感觉,惹得在场的那些人时不时的将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而她自己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时不时摆弄着她那头金色的大波浪,又时不时的扫一扫今天到场的到底有哪些个人。
    比起其他人,刘雨佳更像是一个来看戏的!
    这是,顾念兮的直觉!
    “好了,既然现在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明朗集团的股东大会!”
    谈逸南作为代表,上台讲话。
    一番话之下,赢得热烈掌声连连。
    估计,大家都以为由谈逸南来开头,现在他坐实了这明朗集团的总裁位置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在大家都鼓掌的时候,刘雨佳也是浅笑着。
    比起谈建天,谈逸南可好煳弄多了。
    再说了,谈逸南煳弄不来的话,不是还有他妈可以煳弄么
    无疑,现在坐上明朗集团总裁之位的人是谈逸南,对刘雨佳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谈逸南发表了话之后,就由谈建天当初的秘书韩子开始讲话。
    最开始,是发表他对于谈建天离世的痛悼。
    之后,便是宣读了谈建天关于遗嘱要在三年之后才公开的事情。
    其实,这些外界都已经有了相关传言,所以对于这个消息,大家都没有意外。
    一直到最后,韩子在宣布谈建天亲自任命的明朗集团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之时,会议室里才是惊叹声连连。
    “最后,也是这场股东大会的大家最为关心的,就是我们明朗集团未来三年的执行总裁是……现任明朗集团策划部经理的顾念兮顾总!”
    当“顾念兮”这三个字被韩子念出来的时候,大会现场一度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但紧接着,便是强烈的质疑声。
    “这怎么可能”
    “对啊,这怎么可能!谈逸南谈副总才是谈总的亲儿子,他怎么可能将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江山交给别人”
    “对啊!我不相信顾总会将公司交给一个外人!”
    “就是!”
    “……”
    当这些质疑声此起彼伏的时候,刘雨佳的眼神也是愤恨不平的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怎么是顾念兮
    怎么可以是顾念兮!
    她不服!
    别人说顾念兮是外人,但刘雨佳知道顾念兮是谈建天的儿媳妇。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谈建天为什么会将整个明朗交给顾念兮!
    比起顾念兮,和他谈建天更亲近的不该是他的亲生儿子么
    再者,若是顾念兮的话,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就难了。
    光是这么几年的功夫,顾念兮已经成长到了一个她刘雨佳所无法预测的程度。现在让她掌控了明朗集团的话,更加不可预测。
    最关键的是,她刘雨佳能在谈逸南身上办到的事情,在顾念兮的身上就不一定了。
    不只是顾念兮本身的能力,还因为她身边有个谈逸泽!
    刘雨佳可不相信,她若是动了顾念兮的话,谈逸泽会在一旁坐视不理!
    那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这该怎么办才好
    “韩律师,你是不是看错了”
    “就是,韩律师。你会不会是将任命书看错了不然,这份文件是不是先前被人篡改过。”
    当刘雨佳正看着顾念兮露出阴毒和不满的时候,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还在怀疑这份文件的真实性。
    “各位,这份文件是在谈总,我说的是谈建天总裁还在世的时候就立下来的。这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还有生效日期!”韩子将文件大方的亮出来。
    “伪造文件也有可能有这些,”可能是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大家一时间还难以接受。
    “……”
    对于这些人的怀疑,顾念兮至始至终都保持沉默。
    她只是细心的观察着会议上的每一个人。观察他们对于她顾念兮是新任总裁的这件事情抱着的看法。
    至于韩子,帮着大家解释文件的真实性,本身就是他的任务。
    所以当顾念兮保持着沉默之时,他还在忙着向大家解释着。
    只不过,韩子的解释对于这些人来说,有些苍白。
    他们仍旧保持着自己的见解,甚至有些还怀疑这是顾念兮自己偷偷篡改的。
    “这文件……”
    当韩子准备再解释一下这文件的真实性之时,谈逸南打了个手势,让他停下来。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大步走上去。
    “各位,稍安勿躁!”
    “各位,听我说一句!”
    “也许大家认为,我是已故的谈建天谈总的亲生儿子,只有我才能是这家公司的代理总裁。可事实上,我想跟大家宣布的是,其实我们的顾总,我说的是明朗集团策划部的经理顾念兮,她其实也是我们谈家的一份子!所以明朗集团在我们两人谁的手里,是一样的!”
    和顾念兮对视一眼,在她的眼眸里得到了她的肯定之后,谈逸南将顾念兮不曾和公司的人说的这些宣布了出来。
    一时间,议论声又是热闹非凡。
    “谈总说她是谈家人可她分明姓顾……”
    “姓顾又是谈家人,莫非顾总是谈总的妻子”
    “……”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谈逸南又清了清嗓子,道:“和大家所想的一样,顾总确实是我们谈家的儿媳妇。不过她的丈夫并不是我……”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谈逸南的嘴角上有着浅显易懂的苦涩。
    不过因为谈逸南在宣布的事情实在太具震撼性,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谈逸南此刻嘴角上的那抹苦涩。
    除了刘雨佳……
    比起其他人,刘雨佳所了解的他们之间的事情可多了。
    看到谈逸南嘴角上的苦涩,刘雨佳的眼里尽是讽刺:那么久了,你谈逸南还是忘不了顾念兮
    “她的丈夫,是我的大哥谈逸泽!”
    在这个会议上,谈逸南并没有直接说出谈逸泽的身份。
    不过关于谈家大儿子是某军区的参谋长的事情,早已传遍了A城的整个大街小巷。
    所以当谈逸南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其他人大都猜到了什么。
    当下,有些人已经考虑到其他的方面,开始想着下回自己在顾念兮的面前说话是不是该拿捏一下分寸了。
    其实,这也是谈逸南想要的效果。
    在他看来,明朗集团在顾念兮的手上和自己的手上,其实都差不多。
    更多的,其实谈逸南不想要站在顾念兮的对立面。
    再者,谈逸南也考虑到顾念兮一个女人突然要接过这样的重任,是有些难度的。
    他虽然不喜欢拿出他的大哥的身份来吓唬人,不过必要的时候要是能帮顾念兮镇压住这群老妖,谈逸南觉得这个方法还是可取的。
    “再者,大家其实也不用怀疑那份文件的真实性。我父亲在临终的时候我也在场,当时他所说的顾念兮将成为这明朗集团未来三年的代理总裁,也是我亲耳听到的。所以关于这项决定,我想大家都不用再怀疑了。我爸爸在位的时候,办事的能力,看人的眼光相信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关于这次代理总裁的任命一事,希望大家就此打住。从今天开始,在顾念兮顾总的领导之下,携手同心,共创明朗集团的未来!”
    或许是因为那份文件的真实性被解答,也或许顾念兮也是谈家人,谁来管不都一样,更也可能是迫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谈参谋长的威严,总之谈逸南最后的这一句话引发了大家的共鸣,会议室里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之后,顾念兮顺利的从韩子的手上,接过了明朗集团的代理总裁之位。
    几乎所有到会的人,都上前和顾念兮握手表示祝贺。当然,这当中也有不少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讨好了一下即将上任的新总裁。
    只有刘雨佳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分割线——
    顾念兮比谈逸泽晚回家了一个多钟头。
    答应好谈参谋长说一下班就回家的,无奈的是刚接手公司,很多文件都要交接一下。
    当然,几个小时的时间根本不够。
    在接下来的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顾念兮除了要搞定宋亚集团的合作方案之外,还要熟悉一下明朗集团的各项业务。
    想到那些,顾念兮的头就有些隐隐作疼。
    “爸……要!”
    进家门的时候,顾念兮便看到谈参谋长坐在沙发上抓着爱乱动的聿宝宝。
    这小家伙现在已经会站立行走了。
    不过双脚的力气还不是很足,有时候走着走着就跌倒了。
    可这小家伙天性好动,大概这一点是随了他爸。一看到有什么好玩的,就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要是你没有好好的看着他的话,这家伙能整个脑袋都摔得一块块的。
    “爸……要!”
    听儿子这么新奇的喊声,估计儿子是见什么好玩的东西了。顾念兮顺着他的小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茶几上摆着一纸包东西。
    虽然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过光闻着味道就十分诱人。
    估计,也是这香味吸引了他们家聿宝宝的。
    而顾念兮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她最爱的板栗。谈参谋长答应过今天要给她买的!
    “爸……”
    聿宝宝想要挣脱谈参谋长的掌控,朝着板栗走去。
    可这胖乎乎的小手还没有接触到板栗之时,就被谈参谋长被拉了回来。
    “呜呜……”
    聿宝宝一向娇气。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开始不乐意了。
    水汪汪的大眼珠,就像是要出水的葡萄。
    “这个是你妈的,我都不敢吃她的东西,你敢么”他的老婆,他谈逸泽自己宠着疼着还不够,还要求别人要和他谈逸泽看齐。
    若是胆敢对他老婆以下犯上,连儿子他都要小小的惩罚一番。
    “爸!”聿宝宝估计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嚷嚷着,小胖手还一个劲的往板栗上抓,只可惜胳膊太短了。一下子,就被谈参谋长给轻松制止了。
    眼见这父子两人闹得不可开交,顾念兮站在远处不小心笑出了声响。
    谈参谋长一听,眼眸里不再是寻常刻板的冷硬,连嘴角的笑纹也跟着明显了些:“兮兮,难道你就打算继续站在那里看着”
    回来还在那里站着浪费时间
    “就觉得宝宝和你闹特别好玩!”
    顾念兮笑的整排牙齿都给露出来了。
    谈逸泽算是看清楚了,这顾念兮就喜欢看他的窘样。
    寻常在部队也好,在家也好,还没有什么人敢和他这么作对到底。一般他只要一声令下,谁再吵就罚他们到训练场上跑多少圈,或是负重越野之类的。可偏偏他们家的聿宝宝压根就不懂谈参谋长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瞎嚷嚷着。而谈逸泽又舍不得打他,也生怕会将孩子给打出毛病来。
    他的手劲一向比别人大,一巴掌扣下去的话,这小娃娃铁定不成人样了。
    打坏了的话,第一个跟自己急的肯定是顾念兮。
    怕娇妻急了和自己置气,这才是谈参谋长放任儿子在他面前撒野的最主要原因。
    抱着儿子,谈参谋长睨了一眼在门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道:“那你就在那边自己玩吧,我带儿子去吃板栗了!”
    说着,这男人还真的将放在茶几上的板栗一带,抱着儿子准备离开。
    眼见要进嘴里的美味就要被带走了,顾念兮连忙踹掉鞋子,大步跑了进来。
    “谈参谋长,你很小气!”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窜到谈逸泽的面前,将他手上的板栗给夺走了。
    看这小东西动作的速度,谈逸泽的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普天之下敢在他谈逸泽的虎口夺食的,大概就只有顾念兮了!
    “是,我很小气。那把东西还给我!”
    看她急切的要扒开纸袋啃板栗的样子,谈逸泽忍不住逗她。
    利用身高优势,他的长臂一伸过去就轻轻松松的将顾念兮手上的板栗给夺走了。
    不过抢到板栗在手的谈参谋长也不好过,这边顾念兮将东西被他给夺走了,伸手过来抢。怀中聿宝宝也跟着他妈瞎起哄见谈参谋长的手上拿了什么东西,小脑袋瓜一个劲的往谈逸泽的身上蹭,小胖爪也一个劲的往谈参谋长脸上抓。
    眼见城池都要被他们娘俩给攻占了,谈参谋长只能一伸长臂,将东西抬得老高。
    谈逸泽身高过了一米九,再加上这长臂一伸,直接就把板栗给弄到两米多快三米的位置了。
    那高度,是顾念兮再怎么蹦达也上不了的。
    当然,要是谈参谋长的身边有什么可以垫脚的还好。
    可这个男人一向将战略考虑的周全,老早就想到顾念兮会这么做了。
    所以趁着她还没有凑上前之际,他就站在大厅里的正中央。
    那一处,刚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垫脚。
    “谈参谋长,还给我!”
    伸手是勾不到了,顾念兮只能哀求谈参谋长!
    “不还,我是个小气的人,所以我决定这玩意自己一个人吃!”
    谈参谋长气宇轩昂的宣布。
    “好了,人家知道错了,我家谈参谋长怎么会是一个小气的人”看谈参谋长的那副架势,顾念兮算是明白了,这男人在和她抠字眼呢!
    不就是说他一句小气么
    至于和自己这么大动干戈
    现在看来,谈参谋长不是很小气,是非常小气!
    当然,这番话顾念兮也只敢在心里呐喊着。不然待会儿,那包好吃的板栗真的要落入谈参谋长的口中了。
    顾念兮在这一刻真心没有说出一句毁谤谈参谋长的话,可不知道怎么的,还是被谈某人给看穿了。
    睨着顾念兮打量了一会儿,他说:“你在心里头骂我。”
    被谈参谋长看穿了心思,顾念兮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心肝。
    她明明已经骂的非常小心了,为毛还被谈参谋长给看穿了
    其实这个时候她应该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谈参谋长的面前低头认错。
    但无奈的是,顾念兮早已被谈参谋长给宠的没法没天了。骂了他没有关系,被他察觉到也没有关系,她压根就不放在心上。现在的她,已经厚着脸皮跟儿子争夺谈参谋长的怀抱了。
    “老公,我不骂你了。快把板栗给人家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抱着谈逸泽的腰身,顾念兮的脑袋和儿子的平行靠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感觉到怀中两个温暖的脑袋瓜,谈逸泽最终忍不住笑了。
    “好了,给你。但下不为例!”他的意思是,下回不准在心里头骂他了。
    可得到了板栗的女人,连他在说什么都没有注意抱着板栗就一个劲的吃着。
    而他还像是个唠叨的老太婆一样,一个劲的在身边哄着:“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少吃点,待会儿要吃饭了。不然吃不下正餐。”
    “来,喝口蜂蜜水,免得被噎着了……”
    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的聿宝宝,看着自家老子将他妈当成慈禧太后的伺候着,小嘴也砸了几下。
    其实他也很想尝尝看那嫩黄嫩黄的烤板栗有多好吃。
    但无奈,他妈只顾着自己吃了,哪还会记得他而他老子,是更不用指望了!只要他妈一回家,他老子的视线就一直在他妈的身上,哪还会记得怀中有个嗷嗷待哺的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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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回来了”
    郊区的豪宅里,女人一回来便有个佣人来给她开门。
    “嗯,老头子回来了么”
    女人将车子停好之后,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蛇腰大步朝着豪宅里走去。
    进了玄关处,女人脱掉了鞋子就径自朝里面走去。而跟在她身边的佣人却不得不停下来,将她刚刚脱掉的鞋子给弄好,摆放回到柜子里,随后才跟上:
    “回来了。不过他刚刚一回来,就发了不小的脾气!”
    “一回来就发脾气了”听到老头子竟然发脾气了,女人的眉心不自觉的卷皱成一团。
    同样的,她也加快了朝着屋里走的步伐。
    还没有进屋呢,女人就看到此刻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的脸色是一脸的铁青。
    怎么回事
    寻常这老头子到这边来,都不会发什么脾气的。
    就算之前在哪里受了气,哪一次他回到这里不是和她和颜悦色的
    虽然不知道老头子竟然将怒火延伸到这里的原因,女人还是换上了一副笑脸,慢步走进了屋子。
    “哟哟哟,是谁把我们家的老头子给惹生气了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将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给收拾了!”
    只是嘴上是这么说的,一到男人的身边就跟个没长骨头的生物似的,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不过让人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还真的让这个卧室的气氛变得好了不少。
    看着这男人呢的脸色好了不少,女人的嘴角也悄然染上喜色。
    她当然知道,男人的脸色转好,一方面是他真的比较在意她,另一方面还是因为她哄男人的手段可真的是拿捏的不错。
    其实男人也都一样,就算在外面看起来多像是正人君子,可骨子里头都渴望着放荡。而且他们对老婆的要求也可以说是到了非常变态的地步。
    在外人面前要求老婆要像是女神,上得厅堂,入得厨房。
    而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又希望老婆像是荡妇,各种风骚。
    一般的女人怎么可能达到这样的标准
    可她不一样!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着这个男人转,自然能将他所需要的都给他。
    而凌母,就是在这一点上输给她的。
    至少,以凌母那个脾气,至少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如同猫儿的窝在男人的怀中。
    不过这老头子今天的阵势貌似有些大了。
    就算她这样跟个蔓藤一样的缠在他的身上,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这让女人的心跳漏掉了一拍,莫非真的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老头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说出来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人家会很担心的!”
    见凌耀不回答她,她缠在他腰身上的手又紧了几分。更有意无意的用自己低领毛衣露出来的那两团雪白,去触碰男人。
    “我问你,今天你把那辆红色法拉利给开出去了”当女人再度开口说话的时候,男人才有了反映。
    不过此时的他,脸色还是比寻常的时候要来的严肃。
    “嗯,开出去了!”看男人的脸色,她怕被男人发现了什么,又慌忙的开了口说:“我就是在这附近转了转,顺便买了一条围巾!”
    难不成,她就开出去那么一会儿,这老男人就知道她是去找凌母了
    想到这女人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可就算找了又怎么样
    她都还没有和那个老女人碰上面呢!
    “老头子……”
    “你把那辆车子开出去做什么”
    原以为这男人是因为她去找了凌母的事情和自己大发雷霆,却不想男人是为了那辆跑车。
    不过,这倒是让女人松了一口气。
    不是为了凌母和她吵架的,至少说明凌母在他的心里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将来他们离婚,她成功成为凌家主母,也会比较顺利一些。
    “我就是想着开出去逛逛,我都好久没有逛街了!”自从上次逛街的时候除了事故,她已经好久没有一个人开车到处随心所欲的逛了。
    “那你可以找我拿车,为什么一定要开那一辆”凌父的脸色还不是那么好。
    “怎么了那车子又不是偷的,又不是抢的。”
    “可难道你忘记上次开着它差一点出了事么”
    “这次我保证一定会很小心!”
    “这不是你小心就安枕无忧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凌老头好像很不开心。这也让女人疑惑了一把。
    “老头子,到底什么事情”
    “难道你忘了上次用那辆车子差一点就撞到谈参谋长的女人了么”
    其实这个晚辈还是他儿子凌二爷的好兄弟,凌父不应该这么惧怕他才对。
    可进来外界传言的那个男人雷风厉行的作风,实在让他后恐。
    真怕,那个男人一不小心就将矛头对准了他。
    不过相对于他的担忧,怀中女人根本不将这当成一回事。
    “可上次撞车之后你不是也弄了个人去顶罪了么我想现在案子应该已经完结才对!”就是因为这样想,所以这女人才压根不将这当成一回事。大摇大摆的将这红色的跑车给开了出去。
    “我也希望是这样!”可眼下的情况,平静的太诡异了。
    按照他对谈逸泽的了解,这个男人比较多疑。
    一般不得到准确答案之前,他会追查下去。
    可这一次,他竟然那么轻松的就让他凌耀给蒙混过关了。
    这让凌耀的心里,有些发麻。
    总感觉,那个男人现在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狮子正专注的盯着他的猎物一般,正伺机扑上来,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老头子,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气氛好不好”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娇嗲的将自己身上的大部份都贴到了男人的身上。
    “好吧……不过听我的话,从今天开始你不要用那辆车子了,你想要车子的话我让人再给你送来一辆就是了!”
    反正她这些天也只将车子开出去一天而已。
    那个男人,就算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注意到这车子就是他们的吧
    “老头子最好了!”
    听到即将又要拥有一辆新车,女人兴奋的将吻落在男人的脸颊上。
    而这,惹得男人也动起了歪点子。
    不顾一切的将女人推到在沙发上,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女人的身上游走。
    “既然我最好,今天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一下”
    男人的态度已经不像是刚才那样的严肃,眼眸里的帜热就像是恨不得将女人一起给燃烧了。
    将女人给剥干净之后,男人顺势将她欺压在沙发上。
    而后,整个豪宅的大厅里便传来浓浓的喘息声……
    ——分割线——
    然而正在共赴云雨中的两人可能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们开始进入疯狂状态的时候,此时下班驱车赶往回家路上的谈逸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憋见这个号码,谈逸泽便熟练的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
    其实谈逸泽的手机上并没有储存多少电话号码。除了家里,就是顾念兮的手机。
    至于其他入不了谈参谋长眼睛的号码,都是最原始的一大串数字。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数字,谈逸泽也能一眼认得出是谁的号码。
    这,就要多亏了他过人的记忆力了。
    电话提起来的嘶吼,谈逸泽很官方的开场白:“我是谈逸泽!”
    “这样确定是那辆车子么”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在听到了那一番话之后,谈逸泽的眼眸顿时深邃了许多。
    同样的,这个狭小的车内空间的温度也颓然骤降。
    幸好,此时车上没有其他人。
    否则,非被谈参谋长身上蔓延出来的寒气给冻伤了。
    这便是真正的谈逸泽。
    不要以为他对你笑就是笑,可实际上他的笑容也可以像是利刃一般,活生生的将你的身体和你的灵魂给穿透,让你变得支离破碎。
    “车前方有明显的刮痕”谈逸泽重复着刚刚电话里那人的这话,嘴角立马有一圈涟漪浮现。
    这样的弧度,虽美,却让人感觉像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罂粟。
    若是被他吸引,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上次我不是让你给我调资料么现在弄的怎么样有那辆车子的相关信息和驾驶员信息么”
    此刻,谈逸泽的眼眸落在车前方的挡风玻璃之上。
    眼神,比暗夜中的海洋还要幽深。
    让人望不见底,找不到边际。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一瞬间那双黑眸里好像又开始酝酿起了暴风雨。
    那蓄势待发的姿态,就像是洪水勐兽,伺机准备将这个世间的一切都给吞没了。
    但这样的情绪,只是片刻。
    很快的,男人便将眼眸里暗藏的玄机,都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那双黑眸里正酝酿着的暴风雨,也归于平静。
    黑眸,又是之前那般,深邃而迷人。
    这样的他,好像又是之前那个无悲无喜,无牵无挂的谈逸泽,任人猜不透,也看不透!
    就像顾念兮所说的,她家的谈参谋长就像是一本书,一本你永远也无法翻透的书。
    电话那边又汇报了什么,谈逸泽轻哼一声之后,将电话给挂断了。
    不过此时将手机收好了的谈逸泽并没有直接拉动车子引擎,而是拿着手机尾端敲击着他的方向盘,一双黑色的眼眸里跳跃着让人看不清的光亮:
    “这么来说,真的是她!”
    这话,谈逸泽像是在和自己说,更像是在和别人说。
    手机和方向盘接触的时候,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在这样的声响中,他的眼眸一点一点的放淡了……
    “有意思……竟然死不掉”把玩着手机,谈逸泽的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很快,男人的一通电话直接打给了另一个号码。
    接通电话的时候,那边是别人猜想不到的沉寂。
    但谈逸泽却能确定,电话那端的人其实就在听。
    “我是谈逸泽。”
    言简意赅的开场白之后,他直接开口吩咐:“我上次说的事情,开始行动。做不好或是不想做,我就让当年的事情曝光。”
    “谈逸泽,你这个混蛋!”突然间,电话听筒里传来了骇人的谩骂声。
    声音之大,怕是能震碎别人的耳膜。
    不过谈逸泽好像早前就察觉到电话那端的人儿会是这么个反映似的,早已将电话拉远了好些。
    一直到电话那边的人儿的谩骂声停下来,他才再度将电话凑到自己的跟前:
    “难道你忘记过,你答应我会帮我做三件事情么现在,我就想要这一个!”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谈逸泽利落的将手机给挂断了。
    这次将手机挂断之后,谈逸泽将手机放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本该死了的人再出现,你会做什么
    让她又轻轻松松的死了
    那多不划算
    难道他们家兮兮就该被人差点撞死而且,肇事者还能游走在法律之外,让她受委屈不成
    呵呵……
    就这么让她回到原来的位置,那多不合算。
    既然死了还要跑出来害人的话,那他谈逸泽就让她从最高的地方跌落。
    看她从最高的地方跌落,看她会不会变成原来的“死人”!
    当然,如果她不愿意变回去的话,那他谈逸泽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想到这,男人的嘴角如同暗夜中绽放的宴会,美丽夺目而诡异……
    拉动引擎,车子带着男人,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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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逸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此时,刚刚晚饭过后的谈家人都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
    本该是其乐融融的一幕,只可惜谈逸泽看了一眼寻常某个人最爱的位置,空了
    谈逸泽的眉头,轻轻的挑动了一下。
    “兮兮带宝宝先上去了,说是要先给孩子梳洗一下。”
    谈老爷子自然知道自己的孙子那一层挑眉的意思,便这么和他说。
    不出他的预料,在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谈逸泽的步伐便匆匆的朝着楼上走去。
    孙子如今也有了在乎的人。
    看着谈逸泽和顾念兮过的如此恩爱,谈老爷子相信自己的儿子在天上看着也会放心了。
    谈逸泽上楼的时候,其实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
    估计,这娘俩应该是洗完了澡,先睡了。
    可一进卧室,谈逸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因为,他早上还收拾的非常整齐的卧室,此刻就像是遭了贼一样,地上到处都是碎布。
    当然,谈逸泽如果没有看到那些布料上的某个标签的话,绝对认不出,那些看起来跟抹布一个样的东西,会是他谈逸泽的小内内!
第355章 夜夜笙歌VS鱼儿上
    见到地上乱七八糟的丢着几个被撕碎了的小内内布料,谈逸泽步履匆匆的朝着房间里走进去,生怕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发生了什么意外。
也对,像是谈逸泽这样的人物,常年都跟一些黑暗势力作斗争。
有时候,他也担心自己常年打击这些黑暗势力会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危险。
这也是,他年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交什么女朋友结婚的想法。
可一遇到了顾念兮,什么都乱套了。
曾经信誓旦旦打算一辈子光棍的谈逸泽,竟然主动的将人家给压到了民政局去。曾经信誓旦旦的不会结婚生子,免得将来常年不在家害的老婆寂寞孩子孤单的他,竟然在结婚之后就想着要生个孩子将女人给套牢。
对于谈逸泽来说,顾念兮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意外。
他爱她,该死的爱着。
如果可以,他希望顾念兮可以在他的生命里捣蛋一辈子。
不管是怎么宠她,让她,他都会做到的。
谈逸泽原以为,自己可以护她周全一辈子的,可当这满地的碎步料呈现眼前的时候,谈逸泽还是慌了。
“兮兮”
“宝宝”
谈逸泽喊着这两个小家伙,也没有得到他们两人的回答。
那一刻,谈逸泽的心真的像是被吊起来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上还死皮赖脸要呆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然而,就在谈逸泽的心跳到嗓子眼的时候,他的脚步也正好走到了他正好可以望见他和顾念兮那张大床的位置。
只见大床上,他谈逸泽刚刚喊了没有任何动静的两个人儿,正在上面大眼瞪小眼呢!
而更让谈逸泽出乎预料的是,这两人的两个手,都抓着同一件物体。
如果谈逸泽没有看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他谈逸泽的……内裤!
“兮兮,你们在干什么呢”总算是看到他谈逸泽最宝贝的两个人安好的坐在自己的面前,谈逸泽松了一口气。
“……”
顾念兮是听到了谈逸泽的声音,从她的眼眸微转,谈逸泽可以得到这个答案。
不过她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
那两腮帮子鼓鼓的,证明现在她在生气。
同样的,坐在顾念兮对面的聿宝宝也两腮帮子鼓鼓的。
和谈逸泽相似的眼眸里,竟然也颇有怒意。
不过和顾念兮不一样,聿宝宝一见他老子过来,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
这会儿,他非但松开了和顾念兮争夺谈逸泽小内内的胖乎乎的小手,还从大床上站了起来,摇摇摆摆的朝着谈参谋长走来。
怕儿子走不稳给跌倒了,谈逸泽便走了过去,很大方的将儿子给搂进了怀里。
一见自家老子今天竟然不先和老妈互动,而是来抱自己,聿宝宝开始得瑟的同时,也不忘记和自己的老子诉苦。
“爸……要!”
“爸……要!”
聿宝宝现在会的词汇量还不多。
不过从他那双瞅着顾念兮手上物体的水汪汪大眼可以看出,他这是在和谈参谋长告状,说顾念兮不肯把手上的东西给他。
听儿子竟然恶人先告状,在他们家谈参谋长的面前先参了自己一本,顾念兮也来气,大步上前将躲在谈参谋长怀中得瑟的聿宝宝给抱走,让他一个人自己坐在床上,然后自己躲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聿宝宝见本来属于自己的谈参谋长的怀抱现在被顾念兮给占据了,当下那双葡萄大眼立马有了雾气……
“爸……”
聿宝宝如泣如诉的喊着谈参谋长,说不出的可怜。
若是寻常人,绝对扛不住这一遍遍的眼泪攻势败下阵来。
可无奈的是,他们家的谈参谋长绝对不是寻常人。
竟然在如此的情形下,不管不顾这么可爱的聿宝宝,而是专心的哄起了老婆来:“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顾念兮的腮帮子都鼓得快要爆开了,谈逸泽担心她这么生气下去,会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怎么了,你问你儿子!”顾念兮现在还满肚子都是火气,干巴巴的瞪了一眼在大床上张望着的聿宝宝。
惹得他的娇妻生气,谈参谋长自然也是跟老婆一个鼻子出气,狠狠的瞪了一眼呆在床上还干巴巴等待谈参谋长垂青的聿宝宝。
“这小子嘀嘀咕咕说的我都不懂,要不你来说吧。把心里的话都给说出来,才不会气坏身子。”心疼的刮了一下她气鼓鼓的小脸蛋,谈某人将老婆也给抱到了大床上坐着。
不过谈参谋长知道老婆现在还生着他们儿子的气,自然不能让这两座小火山接触到一起。
不然一旦炸开,可是他谈逸泽收拾不了的。
谈逸泽和顾念兮坐在床的另一端,这一端的聿宝宝悲催的被这两人给隔开了。
聿宝宝不甘心这样就被老妈给打发了,于是挪着小屁股打算凑过去。
无奈,他家老子的眼神太过犀利了。
被他一瞪,聿宝宝只能乖乖的坐好。
“这小子坐了什么坏事,你不和我说我怎么帮你收拾他”谈参谋长在他老婆面前是各种献殷勤。
对此,聿宝宝表示唾弃到了极点。
为了讨好老婆,将儿子给出卖了,谈参谋长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可谈参谋长对于他的鄙视连甩都不甩一眼就直接表示:等你以后娶了个比你小八岁的老婆就知道了。不过估计你也没有你老子这样的好本事!
老婆比自己小了整整八岁。
这一点,一直到现在谈参谋长都是非常自豪的。
而聿宝宝鄙视不成,还被他老子给奚落和唾弃了一番,心里不如愿。
娶了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老婆就能得瑟成这样
为了不被自家老子给鄙视了,聿宝宝从小小年纪就理智也要跟谈参谋长一样,娶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好得瑟一番。
这也是,他将来为毛对同龄的小姑娘一点都不感冒的原因。可没想到这样却差一点被他苏干妈误认为,她家的痰盂是个好苗子,一直抱着不知道他是个攻还是个受的激荡心态过了那么多年。
“人家今天难得给他洗完了澡有空,就打算帮你整理一下柜子。把衣服都给收拾出来了,可这小子总是玩你的内裤!”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还一脸的郁闷。
可当下,谈参谋长抓了抓自己的那个半寸平头,盯着地上自己不知道几个内裤被撕成那样一堆碎布表示:其实该郁闷的不是他谈逸泽么
看起来,他的内裤都不成人样了,今晚有没有的穿,还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呢!
“我都跟他说这是你的私人物品了,可他还是要乱动。我想要跟他拿回来,你儿子的流氓德行简直给你一样,拽到了手里就是他的,不肯放手也不肯让我拿走。”
其实对于这一点,顾念兮也相当的郁闷。
不是说小孩子的力气小么
她应该很轻松的就能抢走儿子的东西的。
可她家额的聿宝宝可能是随了谈参谋长了,才刚刚周岁的力气就大到惊人。
你看,刚刚她和儿子争夺谈参谋长的内裤的时候,就抢不过。
因为这两人的力气差不多,到最后谈参谋长的内裤都被他们给撕碎了。
不过儿子的速度也快,见一条被撕开了,估计也懂得那撕开的东西是没用了的,就赶紧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抢到了第二条。
而顾念兮也只能被迫的作出防御状态,跟儿子争夺他抢上手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谈参谋长一进卧室,会看到那么多被撕烂的他的小内内的缘故。
因为那些,都在他们宝贝儿子的野蛮行径之下,被扯坏了!
而听着顾念兮这番话的谈某人也郁闷了。
因为自己儿子作出了如此恶劣的事情,连他这个老子也顺带着被牵连了。
被老婆给骂了,谈某人表示相当郁闷。
于是,他又非常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怒火转接到了儿子的身上。
瞪了聿宝宝一眼还不够,谈逸泽迅速的将儿子刚刚又拽到了手里玩的内裤给抢到手。
“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学,学流氓”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迅速的将抢到手的内裤给藏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要是被儿子这么继续玩下去,今晚他有没有的穿,都成问题了。
可眼瞅着自己认定为“好东西”的小内内被谈参谋长给藏进了口袋里,聿宝宝不乐意了。
其实这货压根就不是娇气,而是他的骨子里和谈参谋长是留着一样流氓的血液。
只要是他看上的,他就认定是自己的东西。
就像是谈参谋长的怀抱,他看上了就认为是自己的。
一旦有外敌侵袭,他就不乐意了,哭也好,闹也好,都是他宣布自己占领权的一种方式。
当然,聿宝宝也有自己的无奈。
因为谈参谋长的怀抱,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老妈的。
对此,聿宝宝也做过尝试,在他老子抱着老妈的时候,他撕心裂肺的哭过闹过。
无奈的是,这仍旧没有改变他被忽视的情况。
之后,聿宝宝也只能认定了,谈参谋长怀中另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的老妈。
而随着老妈呆在谈参谋长怀中的次数的增多,聿宝宝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老妈在的时候,谈参谋长的怀抱就不属于自己。
当然,聿宝宝的纵容也是看人给的。
就像是除了顾念兮之外,要是看到谈参谋长的怀中还有其他人的话,他可不会客气。虽然他的小拳头现在还不硬,但也是可以揍人的。再不济,他也可以哭和闹。
反正他现在还小,没人会嘲笑他。
这也是解释了,为什么上一次他看到周先生家的小齐齐呆在谈参谋长怀中的时候,会那么闹的原因。
不过今天引起聿宝宝感兴趣的东西,是谈参谋长的小内内。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玩的东西,所以想要藏起来一个。
可他老妈不让。
一直和他抢。
而这,正激发了聿宝宝血液里的流氓本质。
不管顾念兮跟他怎么抢,他就是不肯松手。
以至到最后,谈参谋长的小内内都被他们两人给抢坏了。
不过有着流氓血统的聿宝宝可不管做这些事情有多龌龊。
他认定了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就算不是自己的也好,也要抢过来,抢过来就是自己的!
眼见谈参谋长把自己认定好玩的东西给私藏起来,聿宝宝又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抢了。
看儿子那么执着,谈参谋长只能一咬牙,将自己剩下最后的那一条内内,拱手相让。
“喜欢就拿走吧,这个还是新的,留着你长大也可以穿。”轻轻松松用一条内裤将儿子给打发了的谈参谋长,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之后,便将娇妻给揽入自己的怀中。
其实谈参谋长也是暗藏私心的。
不将儿子给打发的话,那他怎么有空好好的哄好他老婆
只是他的这一行动却让他的妻子误会了。
见他把她好不容易给拯救下来的小内内再度送给儿子,某女怒了:“你这样纵容他是不行的,会把他给宠坏的!”
不远处,聿宝宝正在拉扯着自己新弄到的“战利品”,小脸上堆积着满满的笑意。
“呵呵,没事!现在先让他得瑟一阵不来打扰我们,待会儿我再收拾他。”都将他老婆欺负的快哭了,他谈逸泽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岂不是太过便宜他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你待会儿要是不把他给收拾了,我可不轻饶你!”
拽着粉拳,顾念兮信誓旦旦。
其实她刚刚真的被自家聿宝宝给气坏了。
这么小小年纪,见到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霸占为己有。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流氓!
将来长大了,估计跟他老子的德行不相上下。
为了免得儿子长大了变成一届祸害,顾念兮只能先发制人。
而对于顾念兮是言听计从的谈参谋长,赶紧回应道:“遵命,我小祖宗!”
谈逸泽的话,总算让顾念兮的脸上有了笑容。
而看到美娇妻的脸上又恢复了寻常的样子,谈逸泽送了一口气。
至于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谈参谋长给揍一顿,博取老妈开心的聿宝宝,此刻还上上下下的揪着一条小内内,那好奇的小模样,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悲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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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这一天的豪宅里,女人依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享受着请到家里来的按摩师给自己按摩身子的同时,一边给这个时间点本该回到这里的男子打电话。
“今晚有个应酬,我的小乖乖!”
电话那端的男子回答。
“什么应酬那么重要推掉吧,咱们儿子想你了!”
她吐出了葡萄皮,娇嗲的嗓音里带着疼惜。
可是从她享受的表情上可看不出她现在有哪一点正在心疼她的儿子。
“没办法,今天是合作方邀请的,这个时候推掉真的不行。乖乖的,和儿子先睡觉,我过去看看很快就回家!”
电话里的男人依旧用轻柔的语气哄着女人。
不得不承认,游走过花丛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他们能将嗓音控制的恰到好处,让女人感受到适度被捧在手心里的宠溺。
不出他的预料,电话这边的女人果真回应道:“那好吧,我和儿子今晚上就先睡了。不过你可要记得回家哦,要是在别的狐狸精那边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嗲怪道。
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自己其实也是一只“狐狸精”。
将别人的老公弄到自己的被窝里还不算,还理所当然的将这个地方称为他们的“家”,这种行为不是狐狸精做的,那是什么
不过眼下这个老男人是被这女人给哄的迷迷煳煳的,自然也没有想到她的用词不当。
“知道了,要记得好好休息知道么”
最后在听筒上落下一吻之后,男人的专车也到达了某间酒店的大门外。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男人按断了手里的段话,然后大步朝着酒店里走了进去。
今天来的这地方是夜总会!
其实大多数时候他们谈得成合作的地方,也是这样的声色场所。
说到底,男人都是喜欢新奇的生物。
就算自己现在已经年过半百,娶了一个,又添了个二房,仍旧还想要猎到更为新奇的猎物。
凌耀也承认,其实自己的骨子里头也是有些放荡的。
来到这样的声色场所里的男人,谈笑中也是带着放荡的。
约好的几个人来到早先预定好的包间里,里头的音乐和外面的其实差不多,震耳欲聋的。
比起外面的舞池,这里头也没有那么多新鲜的面孔。
不同的是,这包间里那些年轻女人的身段跳的舞,可比外面的那些要开放的多。
光是看着那些摇晃的年轻身子,有些男人已经开始激荡不已。
这不,合作方的好几个已经加入了这样的热舞中。
当然,他们主要的目的可不是在舞池里跳什么舞。
关键,还是猎到自己心仪的猎物。
有好几个,现在已经跟那些年轻小姑娘的身子贴在了一起。
说是一起跳舞,还不如说是趁机揩油。
不过到这样的地方跳舞的女孩,其实也是为了赚钱。
和钱有关的事情,她们自然也不会翻脸。
所以男人吃她们的豆腐的时候,那些女人压根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
有的,更是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相比较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儿,凌耀算是这里头表现的最为正紧的。
一直都坐在沙发上,看着别人和这些年轻姑娘调情。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这样的游戏,而是这里头的面孔,都是被他玩的熟了,玩的烂透了的。
这,也就没有能激发他好奇的心里。
再说了,他现在家里头不也有一个年轻的么
这些其实和家里头的那个没有说狠么区别,有额的甚至比家里头的那个还不如呢!
坐在包厢里,他只是偶尔喝喝酒,和客人说说话。
整个晚上,凌耀的表现中规中矩的。
一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说实话,那个女人额的出现情节是非常的俗套。
他凌耀到这里头找乐子,而那女人是在这里卖的。
摇晃的的霓虹灯闪烁之下,那个女人是被妈妈桑给带进来的。
见他凌耀一直一个人都坐在这里,妈妈桑对身后那个女人说:“文儿,来见见这位凌总。这可是凌氏集团的总裁,见一见对你以后有好处的。”
妈妈桑先对身后的女人这么说,之后又和凌耀说:“凌总,今儿看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坐着,是不是这里的货色都进不了您的脸这样,今天新来了一位姑娘,可是非常新鲜抢手的货色。看在您是老主顾的份上,今夜就让她和你一块,怎么样”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妈妈桑是提高声调的。
这样的高音调,很难不难让人联想到什么。
不过凌耀的情绪貌似不加,只是随口一问:“新鲜货色我看你这些可都是陈年老窖!”
他说的文雅,其实背地里都是在挖苦他们这里很久没有涌进新鲜血液了。
“瞧您说的,我们这今天不是来了新货色就给凌总您送过来了么”和凌耀打趣完了,妈妈桑扭着圆润的身子,转身对身后那个高挑的女人说:“文儿,还不快过来打招唿。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这话,到底有些刻薄。
可到了这里的女人在这些人的眼中,还有什么尊严可说
被退出来的女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慢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步伐比其他的那些有韵味,光是走着就能让许多男人把持不足。
这不,他这一慢步走过来,这包厢内的其他男人都忍不住会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只可惜,他的对手却是个老手。
就算是这样的姿态,仍旧不能引起他太大的关注。
于是,女人只能假装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态,撞进了男人的怀中。
当然,这包厢内的地方还是有些窄。
这一横冲直撞的,自然少不了撞到些瓶瓶罐罐的。
这不,谩骂声开始从身后传来:“该死的,我到底是请你过来陪客的,还是请你过来这边捣乱了别人的兴致的你要是不想做,我就让人过来顶替就是了!你可别把我们这里的招牌给弄臭了!”
尖酸刻薄的谩骂声,是妈妈桑的拿手戏。
其实,她也是担心这些东西一旦弄坏了,还不是要他们这些姑娘家赔偿
而这谩骂声,无非是想要激发这些男人的保护欲。
不过比起妈妈桑的谩骂声更有杀伤力的,是面前这位跌倒女人声泪俱下的场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娇柔的女音,从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中传出。
那抬手眼泪的场景,实在可怜。
惹得,原本打算置之不理的凌耀,都不得不伸手帮助:“好了,今天这些打破的都算我的,你可以走了!”他说的,是在这里骂人的妈妈桑。
“哟,还是凌总大人有大量!”其实,这些妈妈桑的嘴巴就是甜,明明心里将这到外面来拈花惹草的男人唾弃了不知道几千几万遍,但说出口的话就是能轻易的拢获一个人的心。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文儿,看在凌总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计较。但你今天要是不将凌总给伺候好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虽然前面有人已经给了承诺,但妈妈桑还是不得不给要一颗定心丸。
“我都说这边都算我的,你就不要在这里吵了,出去!”
凌耀说。
“那好。我先出去了。”得到了定心丸的妈妈桑自然心情舒畅的离开了。
而刚刚扑进了男人怀中的女人,也在这个时候拢了拢自己那一头长发,坐直了身子。
“我……我给您倒酒吧。”或许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女人显得有些无措。
对于女人的这一番话,男人倒是没有出口反对。
于是,女人便拿起了边上的酒,慢条斯理的给男人倒了酒。
“叫文儿是吧”
男人抿了一口倒好的酒之后,开了口。
那嗓音,着实拿捏的恰到好处。若是常人,肯定无法抵挡这样的中年男子的魅力。
“是,我叫文儿。”
“今年多大了”貌似,男人都很在意年龄这个话题。
“二十三了。”
“哟,都二十三了嫁人了没有”男人就像是朋友一般,和她话家常。
但这,仍旧没有让女人放下防备。
“没有。我长的太过高大了,村里的人都说我会是个苦命的人,没人敢和我提亲,也没有人敢和我说媒。”
女人说到这的时候,还非常应景的抽了抽鼻子。
“高大就是命苦”上下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凌耀有些疑惑。
不过说真的,这女人真的挺高大的。
光是看着这条长腿,估计站起来都要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了!
“嗯,我们那边的人都这么说,女人不能太高,太高了命不好!”说到这的时候,女人似乎也捕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道:“不过他们说的也对,我这太高了,命真的不好!”
“我从小就无依无靠的,本来还想长大之后找户好人家给我一个家庭,可到头来才发现这些都是我的奢望。我现在也看淡了,来到这城里有一天算一天……”
女人声泪俱下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凌父听了也觉得煞是可怜。
忍不住,他伸手扶住了女人的双手。
却发现,女人的手掌出奇的大,还有些老茧。
而凌父的诧异,也随即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感觉到那只老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摩挲,女人又开口:“我的手掌也很大很粗吧没办法,小时候孤家寡人的,田里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日积月累,我的手就变成现在这样的粗糙……是不是,很难看”
说着,女人泪眼摩挲的抬起头来。
有那么一瞬间,凌父真的被眼前这双美眸震慑到。
女人的脸部线条确实比寻常的女人要刚毅许多,但在这昏暗光线下,却出去的妖娆。
特别是那双被眼线勾勒的眼眸,妖媚的出奇。她的睫毛不像是贴假睫毛才有的效果,却在这样的光线下形成了两个小扇子。小嘴不是很粉嫩,可不知道是不是被酒染上一层的关系,此刻她的唇瓣美的出奇。
有种女人,她的美勾魂摄魄。
凌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
她的美,美的朦胧。
可在无形中,却能轻易的夺走你的灵魂,你的感官,你的一切的一切。
虽然凌父也觉得,这女人的眼眸给他无端的熟悉感。
可美色诱惑之下,凌父根本就没有心思考虑那么多。
只感觉,这个女人那双比牛犊还要无辜的大眼,已经侵入了他的灵魂……
他只想,了解这个女人更多……
于是,这美丽的夜色下,凌父握着那女人粗糙大掌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女人的手确实比寻常的女人大了点,但想起了她所说的那些话,凌父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和美女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比较快。
而这个女人也不想别的女人,光想着要在床上征服他。她知道的趣事很多,总是在一个话题结束的时候,就迅速的找到别的话题,让两人之间的笑声,从不间断。
不过和美女攀谈的凌耀似乎已经忘记,此时在他温柔乡里还有一个女人在等待着。
夜已深,躺在床上的女人却是没有半点睡意。
这是怎么回事
寻常那个男人不管应酬的再晚,都会回到她这边休息的。
可今晚,都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了,这男人还没有回来。
难不成,这男人今晚又勾搭上别的狐狸精了
想到这,女人的心里不是滋味。
虽说,她并不是真心喜欢这个老男人才和他在一起的。
可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她多少也会在意这个老男人。
再说了,她现在还要靠这个老男人入驻凌家呢!
若是在这个时候,老男人被别的狐狸精给勾走了,不再宠幸她的话,该怎么办
难不成,她要将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一切都拱手相让不成
不……
她可不是宰相!
别指望她的肚子里能撑船,更别指望她会将自己要的东西拱手相让!
想到这,女人掏出手机,熟练的拨打了那个男人的电话。
此时,包厢内的聚会已经结束。
今天要签的合约已经签好了,合作方的每个都玩的很开心,有几个甚至还带上了今晚的“小点心”,所有的一切都要画下圆满的句号。
看着其他人都带上了美女,凌耀也有些蠢蠢欲动的。
他也想将这样难得的美女约到外面去说说话什么的,当然要是能更深入的“了解”一下,那更好。
听妈妈桑说这个女人还是刚刚从农村出来的,弄不好还是个雏。
其实男人都是劣质生物,光是想到能夺得美女的第一次,凌耀便是蠢蠢欲动的。
“今天聊得真开心,要不……”要不过一会儿结束的时候,我请你出去吃夜宵。
其实到这里来的男人,都会用这样的幌子将女人带出去。
随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吃夜宵,困了开房,再然后……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可就在凌耀想要将这个女人约出去之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上“宝贝”二字在跳跃,男人的眉心明显的一皱。
怎么这个时候,来打搅他的好事
“要不……”不想理会进来的电话,男人准备继续说下去。
可那个知性美女,却大方的说:“接电话吧,可能是你家里人担心你,来找你来了!”
女人勾唇一笑,温婉而大方。
“那好吧。”如此的懂事,更叫凌耀心疼。
掐了掐女人的掌心之后,他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有什么事情”
因为自己的好事被打扰了,男人显然不是那么的开心。
他的表现如此的明显,电话这边的女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唾弃
无奈的是,这女人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资格质问男人这些,只能按耐下不安的心,说到:
“老头子,我是睡到半夜起来发现你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你了!”
“我在应酬,有什么好担心的”
“应酬”二字,男人说的理所当然。
可哪个傻女人不知道,所谓的应酬无非是男人出轨的理由
“老头子,我……”我只是想要关心你!
她想要这么说。
可话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开口给打断了:
“好了,等我回去再说,现在先挂了!”
说完这话,男人当机立断的将电话给按断了。
留给电话那边的女人的,只有单调的断线提醒声。
女人不服,再度往男人的手机上拨了一通过来。
当初可是他凌耀先来招惹她的,现在玩弄完了就想要一脚踢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见女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凌耀本来又酝酿好,准备约美女出去的情绪都给打乱了。
当下,烦躁的他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然后又将手机直接给关了。
这下,他的世界安静了。
留给电话那端的女人的,只有那个千篇一律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该死的老头子!竟然这么对我!”心烦气躁的女人,发了狠似的将手机砸到了地上。
或许因为砸手机的声响太大了,惊扰到一旁小床上的孩子。
“呜呜……”
半夜被吓醒,孩子各种生气,扯开了嗓子就是哭。
听着那哭喊声的女人,越是烦躁。
“哭哭哭,就知道一个劲的哭,你难道没有听到那个老男人现在都不管我们娘俩了么”
“要是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的话,咱们娘俩没准都要去喝西北风!”
“不行,我要想个办法。不能这样听天由命!”
“……”
女人看到小床上的孩子一直哭闹,压根就没有理会。
而是直接坐在大厅上,点着香烟一口一口的抽着。
比起哄这个孩子,她觉得现在她需要一个清醒的脑子来想下应对的措施!
于是,在这样的夜里,这个原本夜夜笙歌的卧室里,此时传出的只有呛人的香烟味,以及孩子的抽噎声……
——分割线——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合作方的那些人老早就离开了,有些是直接回家陪老婆孩子睡觉,有的则是带着美女去“吃夜宵”。
至于凌耀,从刚刚被女人打断了约美女出去吃夜宵之后,就眉宇找到合适的机会。
眼下,已经清晨。
这个酒吧已经开始清场,无关人员都要离开。
和女人聊了一夜,凌耀发现眼前的这个美女似乎比他之前所认识的那些,都要迷人。
当然,这迷人二字可不仅仅是指外貌上的。
还包括了这个女人的涵养……
最起码,他觉得这女人就比家里的那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不用了,其实我住的地方离这里还挺近的。凌先生还是先回去吧,免得让您的家人担心了!”多有涵养的话,凌耀光是听着,就心里头怪乐的。
只是越是懂得知暖知热的女人,更是让他心疼。
“可这大半夜的,要是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没事,我这么高,估计能打赢。”女人笑了笑。
“那好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我明晚上,还能过来找你么”
凌耀问的谦和而有礼。
只是就算她到时候不让他找,他会听么
不会!
这男人感觉就像是一猎手。
而且,还是老手级别。
一旦他瞄准的猎物,就会迅速出击。
和这样的男人周旋,还真的花费他不少的力气。
幸好,这些天知道要接触的人是他,他也做足了准备。
浅笑盈盈中,她伸手帮男人整理了一下喝酒的时候弄歪了的领导。
其实,这个动作一点都不难。
特别是对于高了这个男人大半个脑袋的人来说。
不过这样的动作,却好像是在对男人施展什么魔法似的,弄的男人像是被夺走了魂魄似的,干巴巴的盯着这女人看。
他游走在女人中那么多年,还真的是第一次让一个女人伺候的如此的服帖。
虽然他接触的女人也有不少会帮他整理领带的,但唯有这么个女人能让他感觉到心脏的跳动……
“好了,这样回去就不会被人察觉到了。您还是先走吧,这么冷的天被冻坏了可不少!”
“那……我先走了!明晚!明晚我一定过来找你!”
他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那明晚见!”她巧笑颜开,比这闪烁的霓虹灯还要妖娆几分。
“……”
最终,凌耀恋恋不舍的上了车。
车子消失在街角的时候,原本看似留恋的女人却露出一讽刺的弧度。
掏出了手机,她往一个熟悉的号码发了一串内容:“鱼儿已上钩!”
其实,刚开始他做这些的时候确实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可能也有的人会觉得,那个男人实在有些过分了。竟然逼着他去做这样的事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就算做这些,也弥补不了他对那个男人的亏欠。
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是那个男人救了他。
他一个人躲到世界的尽头那么多年,也是那个男人帮着他撑起了一片天。
流言蜚语,恶毒诅咒,都是他一个人帮着背负下来的。
如今,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帮着那个男人扫掉一些障碍而已。
根本不及,他付出的千万分之一……
确定短信成功发送之后,那人收起了手机,就这样诡异的消失在夜幕中……
——分割线——
这短信传到的房间里,男人和女人的脖子正交缠在一起熟睡着。
这一幕,其实和交颈恩爱的天鹅很相似。
一旁的小床上,一小宝宝也在熟睡中,被褥的一小角还被他踢开了,露出了白嫩的小脚丫。
一切,安静而祥和。
直到一个细微的声响,划破了这份平静。
其实这个声响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过是手机震动的时候发出来的。
但男人,还是在一瞬间睁开了黑眸。
其实他一向浅眠,任何时候都能保持高度的警惕。
听到这个声响传来之际,男人将窝在他怀中的女人给扶开了一点,在不会惊扰到她的前提下悄然起身。
不过女人似乎因为离开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不是那么开心,一直轻哼着。那眉心,也是一直皱着的。
难道见到怀中的她,嘴角半是无奈,半是宠溺。
轻柔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之后,他的大掌轻轻的抚平了她眉心处的折痕,而后俯在她的耳际轻声道:“我去看一下就回来!”
虽然这个声音很轻,男人也不确定女人是不是能听得到。
不过在他的这一番安慰之下,女人翻了个身子,然后抱着一侧的被褥又睡着了。
见此情景,男人把取走了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到了阳台上察看。
在看到短信上的内容之时,男人的嘴角浮现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样的笑容,在天边露出的鱼肚白的光映衬下,诡异至极。
已上钩!
有趣!
这是这男人,对短信的评价。
看来,离他想要的效果,已经不远了!